第4章

克制。
“是，我叫沈念薇。姑妈把店留给了我。”她伸出手。
顾临渊没有回应，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锐利得让她不自在。然后他说：“你身上有非人类的气息。很淡，但确实存在。”
沈念薇僵住了。
“我只是来借个指甲剪。”她尽量保持镇定。
顾临渊转身从抽屉里取出工具递给她，在交接的瞬间，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沈念薇像被电击般缩回手——那一瞬间，她似乎听到了无数动物的尖叫声，混杂着某种古老的语言。
“你……”顾临渊眯起眼睛。
就在这时，宠物店方向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那叫声中的恐惧如此强烈，连诊所里那些安静的动物都开始骚动。
“抱歉！”沈念薇抓起指甲剪就跑回店里。
一进门，她就看到所有动物都炸毛了。金毛挡在笼子前低吼，布偶猫弓着背，鹦鹉在架子上来回乱飞。
地上蜷缩着一只橘猫，浑身是伤，左前腿不自然地弯曲着，鲜血染红了皮毛。
“救……救命……”橘猫颤抖着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我主人……她不是人……她是寄生妖……已经吃掉三只猫了……”
沈念薇倒抽一口冷气。
“具**置？”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找急救箱一边问。
“幸福小区……3号楼……402……”橘猫说完就昏了过去。
沈念薇手忙脚乱地给它简单包扎，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报警？说一只猫告诉她主人是妖怪？精神病院床位可能比宠物店更适合她。
但她不能不管。
“你们留在这儿，锁好门。”她对店里的动物说，然后抱起橘猫，冲出门。
“等等！”布偶猫跳上柜台，“让顾医生跟你去！他能对付！”
沈念薇犹豫了。那个冷冰冰的兽医？但他刚才确实说了“非人类的气息”，也许他真的知道些什么。
她咬咬牙，转身冲向诊所。
顾临渊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回来，已经脱了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箱子。
“带路。”他只说了两个字。
幸福小区是老旧小区，没有电梯。沈念薇抱着橘猫爬到四楼时，气喘吁吁。402的门漆剥落，门缝里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
她看了顾临渊一眼，后者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