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这么急？"
"你不是想离吗？"
"我没说想离，我说的是考虑。"
"那你慢慢考虑。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协议里的条件，现在签对你最有利。"
他没有再回复。
但我知道他会签。
因为赵甜甜不会让他犹豫太久。
果然，第二天一早，赵甜甜就在朋友圈发了一条。
"有些人，放手也是一种成全。希望所有被困在不幸婚姻里的人，都能勇敢迈出那一步。"
陈昊点了赞。
下午，他给我发消息："周六见面谈。"
7
周六，我们约在小区附近的咖啡厅。
陈昊来的时候，赵甜甜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她没有下车，但我看到了副驾驶座上的小宇，正趴在车窗上往这边看。
陈昊坐下来，我把文件夹推过去。
"你看看，没问题就签。"
他翻开协议，一页一页地看。
看到房产那一栏，他皱了皱眉。
"房子归你？"
"房子是我买的。"
"什么意思？当初不是我们一起凑的首付吗？"
"陈昊，那套房子是全款，没有贷款。购房合同上写的是你的名字，但钱是从我的账户转出去的。"
他抬起头，眼神里有困惑。
"你哪来那么多钱？你一个全职妈妈……"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有转账记录，有购房合同，有银行流水。打官司你赢不了。"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有你儿子。"
这个"儿子"两个字，我咬得很重。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没有接话。
"还有，你名下那辆车的贷款还有二十三万没还，这是你的个人债务，跟我无关。"
"二十三万？不是还有十五万吗？"
"你上个月又刷了八万的信用卡，买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他的脸色变了。
那八万，是他给赵甜甜买的包和化妆品。他以为我不知道。
"沈念，你到底在查我什么？"
"我什么都没查。你的信用卡账单每个月寄到家里，你忘了？"
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我需要时间考虑。"
"给你三天。"
我站起来，拿起包。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看到赵甜甜从车上下来了，正快步往咖啡厅走。
她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昂起下巴，从我身边走过去。
身上喷了很浓的香水。
我没有回头。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开始写新一本书的大纲。
这本书的主角是一个被全世界误解的女人。
她沉默着，等待着，直到所有人都掉进自己挖的坑里。
然后她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粒尘土。
我觉得这个故事会很好看。
8
三天后，陈昊没有签字。
他打电话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被人撑腰后的底气。
"沈念，我咨询过了，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就算钱是你出的，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想一个人拿走，没那么容易。"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谁给你出的主意？赵甜甜？"
"跟她没关系，我自己找人问的。"
"那你问的人水平不太行。婚前个人财产购置的房产，有完整的出资证明和购房时间线，不属于共同财产。这个常识，你再去问问。"
他顿了一下。
"反正我不签。你要是非要离，那就走法律程序，**判。"
"可以。"我说，"不过走法律程序的话，很多东西就得摆到台面上了。比如小宇的身世。"
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
"你什么意思？"
"我做了亲子鉴定。"
他的呼吸声突然变重。
"你疯了？你背着我给小宇做鉴定？"
"结果很有意思。他是你亲生的，但不是我生的。陈昊，你要不要猜猜**是谁？"
"沈念！"他的声音拔高了，"你不要乱来！"
"我没有乱来。我只是在想，如果这份鉴定报告被赵甜甜看到，她会是什么反应。"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她天天在网上说我**孩子，说你是好男人被我欺负。如果大家知道这个孩子是你的私生子，你觉得**会怎么转向？"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
"沈念，你想怎样？"
"我的条件没变。签字，房子归我，孩子归你，各走各路。三天之内。"
"否则呢？"
"否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