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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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字初现
凌晨两点三十三分，我被一股湿冷的感觉惊醒。
那种冷不是普通的凉意，而是像有人把冰块贴着脊背慢慢往下滑。我睁开眼，看到卧室的天花板在昏暗的夜色中泛着微微的水光，像有什么液体正沿着墙面往下渗。
我以为是楼上漏水了，骂了句脏话，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墙壁上的水渍不是普通的水渍。它们在黑暗中泛着暗红色的光，像血液一样粘稠，正一个笔画一个笔画地形成字迹。我盯着那些字看了整整十秒，才意识到那是一个完整的句子：“第零条规则：永远不要照镜子。”
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墙皮上抠出来的。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衣柜，发出沉闷的响声。
冷静，顾怀瑾，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老房子的电路老化渗水，或者楼上水管爆了，红色液体是铁锈水。这些都是合理的解释。我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走过去擦拭那些字迹。
纸巾碰到墙壁的瞬间，那些红色液体像有生命一样，迅速渗进纸纤维里。我低头一看，纸上竟然显现出完整的汉字，一笔一划都清晰得像打印上去的：“你看到这行字的第二天，会有人敲你的门。”
我手一抖，纸巾掉在地上。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盯着地上那张纸，字迹还在，没有消失，没有褪色。我弯腰捡起来，手指触到纸面的瞬间，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像被**了一下。
我把纸巾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但我刚才明明看到那句话浮现在纸上，是不是眼花了？
我抬头看向墙壁，那些字迹已经全部消失了。墙面光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连一点水渍的痕迹都没有。
我站在卧室中央，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凌晨三点，我睡不着了。我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检查了整面墙壁，用手摸了每一寸墙皮，什么问题都没有。没有裂缝，没有渗水，没有潮湿感。我甚至用指甲抠了抠墙面，白色乳胶漆下面是一片干爽的水泥。
这不可能。我亲眼看到的。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刚才拍的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