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书名:巡演首站,他们关掉了我的麦畅销书籍  |  作者:爱吃甜虾的谢公子  |  更新:2026-05-14


祁砚川说,这首歌以后要留到最重要的场合唱。

万人场首站,原本就是那个场合。

可它被划掉了。

现在它回到一个只有几十人的小剧场。

破旧的灯照着我。

台下的人却比昨晚任何一束追光都近。

唱完时,低频里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

有人喊:“闻栖野!”

第二声更大。

“闻栖野!”

我的名字被一遍遍喊出来。

不是夹在别人的**里。

不是被新声启程的宣传语挡住。

它清楚地落在我身上。

我弯腰鞠了一躬。

起身时,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唐樾。

我还是没接。

邵哥从控台后喊:“还唱吗?”

台下立刻有人接:“唱!”

我笑着喝了一口水。

“唱,但先说好,我嗓子真的有点累。”

前排那个女生立刻喊:“那你慢慢唱,我们慢慢听!”

低频里响起一片笑声。

很轻,很暖。

我坐到高脚凳上。

阿树也坐下,把贝斯放低。

第三首,我唱了一首没发过的新歌。

叫《静音轨》。

它原本只是我手机备忘录里的一段旋律。

写在夏遥第一次进排练室那天。

那天祁砚川说:“她声音薄,你带带她。”

我带了。

一带就是三个月。

教她气口,给她改**,替她录示范,甚至把自己原本的高音段拆给她练。

那时候我还觉得,昼雾多一个人也挺好。

舞台可以更厚,歌也可以更丰富。

唱完第一段,台下有人低声问:“这是新歌吗?”

我点头。

“嗯,还没写完。”

“叫什么?”

我握着话筒,顿了顿。

“《静音轨》。”

阿树的手指在弦上停了一下。

台下安静下来。

我没有解释。

直接唱副歌。

“有人把灯调亮,有人把声关小。

有人站在中央,替我说辛苦了。”

最后一句出来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我抬头,看见岑岸站在那里。

他还穿着昨晚庆功宴的黑衬衫,头发乱着,眼下青黑。

手里拎着鼓棒袋。

他没有往里走,只站在门边。

像怕自己一进来,就打碎什么。

阿树也看见了他。

两个人隔着一排观众对视。

岑岸先移开眼。

我唱完,台下掌声响起。

岑岸没有鼓掌。

他低头给我发了条消息。

第二站下午彩排,公司说你嗓子不舒服,暂时不参加。

我看着那行字,指尖停住。

下一条很快又来。

歌单换了,夏遥全主唱。

再下一条。

《逆风口》她进不来拍。

我抬头看向他。

岑岸握着鼓棒袋的手紧了一下。

阿树走**,把他拽到后门。

我坐在台上,听见后门传来压低的争执声。

“你来干什么?”

“我想听她唱。”

“昨晚台上听不够?”

“阿树。”

岑岸声音很哑。

“我昨晚……没敢停。”

这句话后,阿树没说话。

低频里有人小声问我:“栖野,还唱吗?”

我收回视线。

“唱。”

后半场,我没再看手机。

唱到第七首时,嗓子彻底撑不住了。

最后一句几乎是哑着出去。

台下没人催安可。

大家只是站起来鼓掌。

有人把嗓子茶放到舞台边,有人把花放到门口的旧票箱旁。

邵哥拿着一个铁盒走过来。

里面是零零散散的现金,还有很多手写纸条。

“不多。”他说,“但都是给你的。”

我看着那些皱巴巴的钱。

十块,二十,一百。

最上面压着一张纸条。

闻栖野,不用站在别人给的位置上。

我把纸条拿起来,折好放进旧本子里。

走**时,岑岸还站在后门。

他看见我,嘴唇动了动。

“对不起。”

我看着他。

这三个字太轻了。

轻到砸不动昨晚那些鼓点。

“你没有关我的麦。”我说。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