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堪重负的**，"这个季度的复盘，你重新做，周末加班，周一我要看到一版能用的。另外，下个月有个行业峰会，你跟我去，现场记录，回来写纪要。没问题吧？"
他不是在问我。他是在通知我，像通知一台打印机，像通知一个外卖柜。
会议室里很安静。同事们低头看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但文档没翻页。他们在听。他们习惯了听，像习惯了空气里的雾霾，像习惯了工资卡里的数字。
我张开嘴，想说"好的"。
系统突然弹出一个红色警告框，血淋淋的，占满我整个视野："检测到压迫场景！沉默将触发**症惩罚！倒计时：三、二……"
我站了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面，吱啦一声，所有人都抬头看我。王总皱起眉，那种"你怎么敢"的表情，像班主任看见差生举手**，像老板看见员工要求涨薪。
我说："王总，关于这个方案，我想补充几点。"
我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我自己。话术强化体验卡还在生效，我能感觉到每一个字从嘴里出去的时候，都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像金属，像硬币，像某种久违的、属于自己的重量。
"我们要对齐颗粒度，打通底层逻辑，形成组合拳。在垂直领域找到抓手，实现生态闭环，反哺用户需求，沉淀方**，最终达到降本增效、价值转化的战略目标。"
我停了。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王总张着嘴，没合上。他想说"你这是什么**"，但他发现，我说的每一个词，都是他平时挂在嘴边的。赋能，抓手，闭环，颗粒度。他没法反驳，因为反驳我，就是反驳他自己，就是否定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大老板的视频窗口突然亮了。他一直在听，只是没开摄像头。他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小陈说得对。就是要这样干。王总，你带的人，有想法。"
王总的脸绿了。那种绿，像放了三天的菠菜，像被退单的抹茶蛋糕。
"好的，老板。"他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挤牙膏，像挤脓。
系统提示："叮——职场废话**命中！奖励***五百元！话术强化体验卡时效剩余：十八小时。检测到权威感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