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个事吧，不是不办，是咱们得商量着办。办肯定是要办的，但怎么办，这是个问题。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周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脑子里响起超市收银机的声音："叮——废话熵值八十七，奖励******十元。检测到首次实战，额外赠送话术强化体验卡一张，时效二十四小时。"
手机震了。银行短信：您的账户转入***十元。
老周还在愣。他眨眨眼，挠挠秃顶，钥匙不响了。他看着我，像看着一个陌生人。然后他喃喃自语："又来了……三十年前……"
"什么？"
他摇摇头，眼神忽然散了，又变回那个市侩房东："行吧，***就***，先给我。"
我转了钱，他收了，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盯着我的手机，盯了很久。他说："小陈，你那个……注意身体。"
门关上了。
我瘫在椅子上，腿是软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系统界面金灿灿的，像某种地摊货神迹。我试着说了一句话："今天天气真好。"
没反应。
我又说："今天天气好，也不是不好，但要说好，也得看怎么个好法，好在哪，对谁好，什么时候好，好到什么程度算好，好不到程度算不算好。"
"叮——废话熵值十二，奖励***十五元。"
我笑了。笑着笑着，鼻子一酸，眼泪流出来。我不知道我在哭什么，可能是穷了太久，可能是憋了太久，可能是终于发现，原来说话也能换钱，原来我这张嘴不是只会说"好的"。
手机又震。王总发来的微信，凌晨十一点十七分："明天早会，你准备一下季度汇报。对了，周末加个班，有个急活。"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开始打字。手在抖，但打出来的字很稳："王总，关于这个汇报，我们要对齐颗粒度，打通底层逻辑，形成组合拳，在垂直领域找到抓手，实现生态闭环。您看这样行不行？"
发送。
三秒后，王总回了一个字："行。"
系统提示："叮——检测到职场废话场景，奖励翻倍，***一百元。话术强化体验卡已激活：未来二十四小时，您的废话将自带权威感加成。"
我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