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常年恒温恒湿，空气里有旧纸张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张默站在一排排灰色金属档案架之间，手电光柱切开昏暗，尘埃在光束中舞动。
“2009年到2011年的精神科病历，按姓氏拼音分类。”***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静电噪音，“你要找的‘陈远’应该在C区，但我不确定是否还保存。十年前的纸质档案，有些已经数字化后销毁了。”
“我找过了，电子档案里没有他。”张默用肩膀夹着对讲机，手指划过档案盒边缘褪色的标签，“而且精神科2009年的记录，C区这里是空的。”
“不可能，所有转出或销毁记录都有备案。等我下来看看。”
等待的几分钟里，张默重新审视已知信息：陈远，1976年生，2003年获神经外科医师资格，在市立中心医院工作至2009年。同年6月，一起医疗事故——脑肿瘤切除手术中病**出血死亡。医疗鉴定认为陈远操作不当，执照被吊销，之后从医学界消失。
但蹊跷之处在于：事故细节模糊，死者家属从未公开露面，连诉讼记录都极为简略。更奇怪的是，陈远在事故前三个月，曾因“职业压力”被建议咨询精神科，但就诊记录同样缺失。
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老李跛着脚走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C区，你说陈远？”他眯着眼看标签，“2009年...精神科当时主任是郑教授，他有个习惯，敏感病例会单独存放，不上系统。”
“敏感病例？”
“医患**、本院职工、或有特殊社会影响的。”老李走到档案架尽头，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铁门，“这里是郑教授的私人档案室，他退休后一直锁着。去年他去世后，我们清理过一次，但有些箱子没动。”
铁门发出刺耳的**声打开了。房间很小，只有五六平方米，堆着十几个纸箱。老李用手电照了一圈，“按时间顺序，2009年应该在左边。”
第三个箱子，标签写着“2009.1-6 保密病例”。张默打开箱盖，里面是十几个牛皮纸档案袋，按字母顺序排列。他直接翻到C开头的那一叠。
“陈芳...***...陈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