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化，那是一种警觉的、动物般的敏锐。“这是什么？”
“最新一代便携式脑接口设备。它可以非侵入式读取表层记忆和情绪反应，准确率92.7%。市局三个月前批准用于重大案件侦破，但需要当事人自愿。”张默的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你让我读取你关于那个晚上的记忆，如果是你做的，我会得到**所需的一切证据。如果不是你做的...”
“怎样？”
“我会找到真凶，并向你公开道歉，恢复你的名誉。”张默停顿了一下，“而且，如果你配合，即使有罪，我也会建议检察官考虑认罪态度良好。”
审讯室陷入沉寂。墙上的时钟秒针跳动着，每一声都像小锤敲在心上。一分十七秒后，陈远开口：
“如果我拒绝呢？”
“那枚指纹足够申请**令。我们会**你的住所、电子设备、银行记录。十年前的**案，追诉期还没过。一旦找到任何关联证据...”张默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
陈远盯着那个银色金属盒，喉结上下滚动。“怎么操作？”
“很简单。电极贴片贴在太阳穴和前额，无痛，过程大约二十分钟。你只需回想那个日期，设备会记录相关的记忆碎片和生理反应。”张默打开金属盒，里面是两片透明凝胶贴片和纤细的银色导线，“如果你心中没鬼，这对你只有好处。”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陈远的手在桌下轻微颤抖，张默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恐惧？还是愤怒？
“好。”陈远最终说，“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要在场。我要看到你读取的内容，实时。”
张默略微迟疑，然后点头。“可以。设备有外接显示功能。”
准备工作只用了五分钟。凝胶贴片冰凉，贴在皮肤上有轻微的黏着感。陈远闭上眼，呼吸逐渐平稳。张默连接好设备，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屏幕上开始出现跳动的脑电波形。
“回想2016年5月13日。”张默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任何你能记起的，关于那天的片段。”
屏幕上的波形开始变化，稳定而有节奏的波动被打断，代之以复杂的峰谷交错。几秒钟后，第一幅图像出现了——
黑暗。只有边缘处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