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的号确实满了，建议您去其他医院的急诊先处理。"
我站在大厅中央，抱着念念，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女人娇柔的笑声。
"庭烨，你陪我做完体检请我吃饭好不好？上次你答应我的那家日料，我馋了好久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声音我不认识，但那个名字，像一根**进了太阳穴。
我没有回头。
可前台的态度瞬间变了，整个人几乎是弹起来的。
"顾总，宋小姐，**！体检中心在三楼，我这就安排专人带您上去。"
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
一股清冽的**水味道飘过来，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我侧了侧身，想让开路，低着头往旁边挪了两步。
但念念偏偏在这个时候醒了。
烧得迷糊的孩子大概是被陌生环境吓到了，猛地哭了起来，声音尖锐又凄厉，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哎呀，好吵。"
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嫌弃。
我拍着念念的背，轻声哄他，同时拼命往角落缩。
可念念哭得越来越凶，小手乱抓，一把扯掉了我用来遮脸的**。
我的脸暴露在灯光下。
空气安静了一瞬。
我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沉重得像实质。
我没抬头，抱着念念转身就往门口走。
"站住。"
两个字，低沉，冷硬，带着不容违抗的压迫感。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停。
继续往前走。
"沈云溪。"
他叫了我的全名。
我停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念念又开始抽了。
跪下
念念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四肢僵直，小脸憋得青紫。
我顾不**何事，转身冲向前台。
"求求你们，我孩子又抽了，帮我叫医生！"
前台愣了一秒，立刻拿起电话。
我蹲在地上，把念念侧放在我腿上，掐他的人中，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他的小脸。
"念念，念念你听妈妈说话，不怕啊，不怕……"
眼泪砸下来，滴在他滚烫的脸上。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有人在说"快叫医生"，有人在说"这孩子烧得太厉害了"。
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没抬头。
"让开。"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对着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