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三年任务结束，生死搭档却对上必死暗号

和搭档在境外潜伏三年，我们亲手端掉了一条****线。拿到回国通行证的那一刻，我哭得浑身发抖。她靠过来，轻声说了句："也不知道后山那片竹林，还好不好。"我的泪一下子全干了。竹林，是我们出发前定下的暗号。它只有一个意思：我已经暴露了。从现在起，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不要信。
......
-正文：
1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我蹲在安全屋的水泥地上，两张通行证攥出了褶子。
"沈暮，你先把鼻涕擦了行不行。"
顾衍从身后走过来，扔给我一包纸巾。
我胡乱擦了一把脸，满手都湿。
"我这是高兴。"
"高兴你哭成这样？"
"不行啊？"
她蹲到我旁边，肩膀挨着我的肩膀。
安全屋里全是枪油和罐头的味道。窗户外面漆黑一片，山风一阵一阵灌进来。
三年了。
三年前，我和她接到潜伏任务，渗透进东南亚最大的****网络。
代号影子和弯刀。
她是弯刀，我是影子。
我们给两个头目当翻译，陪他们验货、应酬、谈判，在枪口底下传递情报。
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
但我们活下来了。
那帮人，全部落网了。
我低头看通行证上的照片。是入伍那年拍的。
照片里的顾衍扎着马尾，虎牙微微露出来，满脸都是少年气。
再看她现在。瘦了足足二十斤，颧骨顶出来一块，下巴削了一圈。
但她还在。
人还在。
我转过头看着她。
"顾衍。"
"嗯。"
"我们可以回家了。"
她没吭声，只是点了一下头。
我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小布袋，塞到她手里。
"你生日过了两个多月了，但东西我一直帮你留着。"
她接过来，还没来得及打开。
顿住了。
她微微偏头，望着窗外那片看不到边的黑。
"也不知道大院后山那片竹林，还好不好。"
声音很轻。
像自言自语。
可我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纸巾从手里掉了。
我盯着她的侧脸。
她还在看窗外，笑得很平静。
那片竹林。
她说了"竹林"。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终于转过头来，发现我脸色不对。
"怎么了你？"
"没事。"我弯腰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