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死亡更漫长

周锦年赐死我的那晚，我的怨念招来了系统。
系统说只要我攻略书中各路男主好感度，攒够十万积分，就能兑换复活券。
我拼了命地刷分，从冷宫刷到战场，从替身刷到白月光，周锦年杀我九十九次，我就复活九十九次。
最后一次，系统说：“恭喜宿主，成功攻略所有目标，积分已满，兑换成功。”
我颤抖着点下兑换键，等着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可我睁开眼，却看见周锦年顶着那张冰山脸，单膝跪在我面前，一字一句地说：“臣周锦年，求娶太傅嫡女沈小姐。”
而我的灵位上，赫然写着他周锦年的亡妻。
我疯了。
我从系统空间里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数据碎片像雪花一样在我周围飞溅。
“叮——亲爱的宿主，请冷静，兑换已完成。”
“完**！”我攥着灵位上掰下来的木片，指尖全是血，“你说兑换成功，你告诉我什么叫成功？我活了吗？嗯？你告诉我我活了吗？”
系统沉默了三秒。
“经核查，宿主积分确已满十万，兑换申请确已通过，复活券确已发放。但由于积分来源存在违规行为，该券按规定不可自用，已自动转赠至关联对象。”
我听着这段话，每一个字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剜进我的骨头里。
“关联对象？”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谁是我的关联对象？”
“周锦年。”
“叮——系统判定，宿主九十九次复活中，有九十八次死于周锦年之手，剩余一次与他直接相关。按照因果绑定规则，周锦年为宿主唯一关联对象。所有来自他的积分，均视为关联积分，兑换所得收益由关联对象共享。”
我慢慢坐到了地上。
系统空间冰冷的地面倒映着我的脸，惨白得不像个活人。那些冰冷的规则条款还在继续播报，一条又一条，像一个笑话，又像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为什么？”我打断它，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撕出来的，“你明知每一世都是他杀的我，为什么还要让我去攻略他？你让我让他爱上我，然后再被他**，周而复始，九十九次，现在你告诉我积分全都归他？”
系统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它死机了。
“叮——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