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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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在三秒内定位到任何一条相关法条，能在脑子里同时推演三种不同的质询路径，能看着一个人的眼睛判断他下一句话是真还是假。
证据也整理好了，照片按时间排列，酒店记录按日期归档，聊天截图打印成册，通话录音存了三份备份。
U盘、云端、纸质光盘，每一份证据都标注了来源、时间、法律依据。
离婚诉状写好了，财产分割请求写好了，精神损害赔偿请求写好了，我把所有材料装进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很厚，很沉。
最后一次观看平行世界，不再为了学习，只是确认。画面里那个律师的我打赢了官司，法官宣判的那一刻，她转头看向旁听席，霍景辞坐在那里，脸色白得像纸。
我睁开眼睛，镜子里的我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扎起来，眼神很静，和三个月前站在别墅台阶上的那个人，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走出公寓，档案袋夹在腋下，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声音很脆，**就在前面，灰色的建筑，台阶很长，门口挂着国徽。
我走上去。

法庭
法庭的门很重，推开的时候铰链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我走进去，原告席在左边，一张木桌、一把椅子、一个麦克风，简单。
被告席上霍景辞已经到了，他身边坐着三个人，西装、公文包、金丝眼镜，律师团，他花了大价钱。
霍景辞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看见我进来嘴角动了一下，那表情我读得懂。“我看你能翻出什么花”。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婚姻**。
法官入席，全体起立，坐下。
“案号2024民初字第1147号，霍雨初诉霍景辞离婚**一案，现在**。”
法官翻了一下案卷，抬头看我：“原告，你的诉讼请求？”
我站起来：“请求判令原告与被告离婚，请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主张百分之五十，请求被告支付精神损害赔偿。”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在安静里。
法官转向被告席：“被告方，答辩意见？”
霍景辞的律师站起来，一个头发梳得油亮的中年男人：“被告不同意离婚，双方感情基础良好，婚姻关系稳定，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
他说完看了霍景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