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水一样自然，我跟着默念，一遍、十遍、一百遍。
民事诉讼法、合同法、婚姻法、公司法。
白天看画面，晚上翻法条，对照着看，画面里的我引用了哪一条，我就在书里找到那一条，用红笔划出来，在旁边写批注。
第一周头疼得像要裂开，学得会，但信息量太大，平行世界里那个我花了十年积累的东西，像高压水枪一样往脑子里灌。
第二周开始适应了，法条不再是孤立的文字，它们开始连成网，合同法连着公司法，公司法连着证券法，像一张地图在脑子里展开。
第三周我开始在脑子里模拟法庭，原告席、被告席、法官席，我把画面里的庭审拆成一段一段，开场陈述、证据出示、交叉质询、结案陈词，每一段反复看、反复拆、反复组装。
**周我站在镜子前试着说了一段开场陈述，声音不大，但稳，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神变了。
第二个月我联系了一个****，见面地点是一家不起眼的茶馆，侦探姓周，四十多岁，头发有点秃，说话带烟味。
“查什么？”
“我丈夫，**。”
他把烟掐灭：“有具体对象吗？”
“我妹妹。”
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干这行的大概见过更离谱的事。
“多久要结果？”
“一个月。”
“加钱。”
“可以。”
第一周他发来一组照片，霍景辞和霍雨柔在餐厅、车里、酒店门口，霍雨柔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第二周是酒店记录，**时间、退房时间、房间号，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第三周是聊天截图，霍雨柔叫他“**”后面加个眨眼的表情，他回她“小妖精”。
我看了三秒关掉。
**周侦探约我在同一个茶馆见面，桌上多了个U盘。
“里面有一段通话录音，你可能想听。”
**上耳机，霍景辞的声音响起来。
“她不过是个替代品，好骗得很。”**里是霍雨柔的笑声，“等她爸把股权转过来，我就。”
我拔掉耳机：“够了。”
侦探点点头把账单推过来，我付了钱。
第三个月，技能消化完成了，“学完了”不准确，“变成了”，那些法条、判例、辩论技巧，不再是平行世界里那个我的东西，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