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樱花与海贼------------------------------------------，陆昭才发现这座荒岛比想象中大。，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密集的樱花树。粉色的花瓣从天而降，铺满地面，踩上去像走在某种柔软的绒毯上。空气里的墨水味越来越浓，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这樱花……"陆昭忍不住开口，"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吧？"："你看得倒是挺准。""我失忆，又不是失明。"："东海不会出现樱花。这是火之国的特产——在伟大航路另一端的某个地方。""某个地方？""一座叫做雨隐村的城市。"。。。"你到底是什么人？"罗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却能说出海贼王、火影、死神这些词。现在又知道雨隐村。"："……我说是蒙的，你信吗？""不信。""那我也不能说别的了。"
罗盯着他看了三秒，点了点头："行。那换个问题——你左眼那个能力，是从哪来的？"
"不知道。"
"什么时候觉醒的？"
"被那个船长拿刀架脖子的时候。"
"之前用过类似的能力吗？"
"这是第一次。"
罗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阿盐从后面凑上来，小声对陆昭说："他在分析你。你在他眼里就是个实验材料。"
"我知道。"陆昭同样小声回应，"但我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罗抬起头："前面有个小镇。今晚在那里**。"
"小镇？"陆昭看了看四周，"这荒岛上？"
"不是荒岛。"罗说，"是伟大航路边缘的一个特殊节点。"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迷雾三角。"
小镇比想象中热闹。
木制房屋沿着海岸线排列，街上有不少行人——有普通居民，也有穿着各异、能力者特征的冒险者。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味，还有某种……海楼石的微弱气息？
"这里是什么地方？"阿盐左顾右盼，"怎么感觉什么人都有？"
"中立区域。"罗解释道，"伟大航路、火之国边境、虚圈入口的交汇点。三方势力在这里默认停战，所以什么人都会来。"
"三方势力……"
"海贼。忍者。死神**。"罗看了陆昭一眼，"还有你。"
陆昭没有接话。他左眼的视线里，能看到所有人身上缠绕的"线"——普通人是灰白色的，能力者是彩色的，而罗身上那根绑在自己身上的紫色丝线，正随着距离的拉近变得越来越亮。
它在把自己和他连接起来。
"到了。"罗在一栋两层木屋前停下，"我的一个据点。今晚你们住这里。"
陆昭看着那栋房子："你就不怕我跑了？"
"你可以试试。"罗微微一笑，"但这镇上有我的眼线。你那张脸太显眼了——左眼全是血痂走在街上，别人会以为你是被打劫的难民。"
"我现在难道不是？"
"比那个更惨。"阿盐补刀，"你现在是个失忆的被打劫的难民。"
罗推开木屋的门。
里面是个简洁的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海图和一些奇怪的手绘图案——看起来像是某种能量循环的示意图。
"先休息。"罗说，"明天早上我有话问你。"
"就不能现在说？"
"不能。"
罗转身要走，陆昭突然叫住他：
"等等。"
"什么事？"
"你之前说的裂缝——三年前的那道。到底是什么？"
罗背影僵了一下。
"你听到了？"
"我的耳朵一向很灵。"
罗沉默了几秒。
"三年前，这片海域突然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从裂缝里，出来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虚，火影的忍者，还有……"
"还有什么？"
"一个巨大的眼睛。"罗转过头，"在天上。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只眼睛盯着这片海域看了三天，然后消失了。"
陆昭摸摸自己的左眼。
"从那之后，这片海域就开始不正常了。"罗说，"樱花会飘到这里，忍者会突然出现，虚会从海里爬出来。还有你——"
他指了指陆昭的眼睛。
"你的眼睛，和那只眼睛……颜色一样。"
门关上了。
陆昭站在原地，右眼（正常的那只）能看到罗的灵魂线正在远离，左眼（劫眼）却能看到另一件事——
那根绑在自己和罗之间的紫色丝线，正在微微发亮。
它在共鸣。
深夜。
陆昭躺在木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阿盐睡在隔壁房间，呼声震天。陆昭羡慕他的睡眠质量——这种情况下还能睡得着。
左眼的疼痛已经减轻了很多，但视野里的"线"依然存在。它们在黑暗中像萤火虫一样发着微光，编织成一张复杂的网络。
陆昭试着集中注意力，去看那些线的源头。
大部分线都指向一个方向——
大海。
某个深不见底的地方。
"咔嚓。"
窗户被推开的声音。
陆昭猛地坐起来："谁？"
没有人回答。
但他左眼看见了——一个暗红色的身影，正在窗户外徘徊。
那不是人类的灵魂线。
那是……虚？
不对。不是虚。
是比虚更古老的东西。
陆昭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贴在墙边。左眼的视野里，那个身影正在绕着房子转圈，似乎在寻找进入的方式。
它身上没有"线"。
只有一片黑暗。
"被发现了吗？"陆昭喃喃自语，"这效率也太快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左眼的能力。
左眼灼热。
视野里，那片黑暗突然变成了具体的形状——一个穿着黑底红云长袍的身影，脸上戴着抽象的面具。
晓。
是晓的人。
陆昭记得那个标志。黑底红云，是晓的制服。
他在脑海里搜索关于"晓"的碎片——
一个由叛忍组成的秘密组织。
轮回眼的拥有者。
**部队。
"喂。"陆昭对着窗户外面说，"我知道你在外面。"
外面安静了一秒。
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果然如情报所说，你能看见。"
陆昭："……你们情报挺准啊。"
"我们找你找了很久。"那个声音说，"三年前的空间裂缝，你的眼睛，和那个存在的呼应……一切都有联系。"
"什么存在？"
"你不需要知道。"声音变得冰冷，"你只需要知道——明天太阳升起之前，要么加入我们，要么被我们处理掉。"
陆昭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窗户突然被一阵怪风推开。
一个傀儡从窗外飞进来，速度快得惊人。
陆昭左眼猛缩，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剃！"
身形瞬间出现在三米外。
傀儡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钉在墙上。
陆昭定睛一看。
那不是普通的傀儡。
是蝎的傀儡。
人偶的身体，数百个暗孔，无数毒针正在从孔里缓缓探出。
"反应很快。"那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但下一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等一下！"陆昭突然喊。
"怎么？改变主意了？"
"不是。"陆昭指了指墙上的傀儡，"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玩意儿是自动的，还是你在后面操作？"
"……什么？"
"因为如果是你在操作，我想说——你的手速挺快啊，这么小一个傀儡你能控制这么多暗孔，腱鞘炎没问题吧？"
沉默。
漫长的沉默。
"你在……耍我？"
"没有没有。"陆昭连连摆手，"真的就是好奇。你是晓的谁？蝎？不对，蝎不用这种**手段……那是迪达拉？也不像……"
"我是谁，你明天就会知道。"
声音渐行渐远。
"明天见，界桥之子。"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陆昭看着墙上的傀儡，伸手把它从墙上拔下来。
傀儡身上刻着一行小字：
"MADE IN AGRASA"
蝎的标志。
陆昭把它放到桌上，盯着看了半天。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罗。
不是为了合作——是为了谈判。
第二天清晨。
罗推开木屋的门，发现陆昭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你一夜没睡？"
"睡什么睡。"陆昭指了指桌上的傀儡，"昨晚有人拜访。"
罗看到那个傀儡，瞳孔猛地收缩。
"……蝎的傀儡。"
"你知道？"
"晓的成员。"罗的表情变得严肃，"三代目风影的人偶。蝎**的。"
"他说他明天还会来。"
"不是明天。"罗说，"是今天。"
他抬头看向远方的海面。
海平线上，出现了三艘海贼船。
旗帜是黑底红云。
"来得比我想象得快。"罗抽出刀，"准备战斗。"
陆昭看着那三艘船，又看了看罗："你打得过？"
"打不过。"罗说，"但我能让你跑。"
"然后你断后？"
"对。"
陆昭沉默了一秒。
"……行。那我先跑。"
"？？？"
"不是你说的吗？你能让我跑。"
罗："……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
"我失忆。"陆昭耸肩，"不知道套路是什么。"
远处，海贼船上开始放下小艇。
密密麻麻的小艇，每一艘都载着晓的成员。
罗深吸一口气。
"看来今天不能善了了。"
"你觉得呢？"
罗看了陆昭一眼。
"跟着我。"
ROOM展开。
陆昭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起。
"走！"
两人冲出门外。
身后，傀儡已经从墙壁里涌了出来。
前方，小艇已经靠岸。
街道上的居民尖叫着四散奔逃。
陆昭跟着罗在房屋之间穿梭，左眼能看到每一根灵魂线的位置——包括那些追兵身上的暗红色杀意。
"那边！"他突然指着一个方向。
罗会意，瞬间移动。
两人出现在小镇的另一端。
"你的能力……"罗喘息着说，"能预判？"
"不是预判。"陆昭说，"我看得见他们的线。哪里线少，哪里就是生路。"
罗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真的是失忆？"
"真的。"
"那你的能力从哪来的？"
"不知道。"
罗咬咬牙："行。先离开这里。"
他们继续跑。
身后，蝎的傀儡大军穷追不舍。
前方，海面上突然出现了另一艘船——
一艘海军军舰。
桅杆上飘着"MARINE"的旗帜。
斯摩格站在船头，叼着雪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又是你。"斯摩格盯着陆昭，"还有你，罗。"
罗停下脚步。
陆昭也停下来。
前有海军，后有晓。
左边是海，右边是山。
"现在怎么办？"陆昭问。
罗沉默。
斯摩格举起手。
"海军听令——"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下一句话。
"把那两个都给我抓起来。"
陆昭："……所以你谁都不帮？"
"我帮正义。"斯摩格吐出一口烟，"你们这群来路不明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罗和陆昭对视一眼。
陆昭："……我们现在算敌人还是盟友？"
罗："你觉得呢？"
"我觉得，"陆昭深吸一口气，"今天出门应该看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