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界当BUG

迷雾中的眼睛（首章五千）------------------------------------------，别杠，杠我也不搭理手动狗头保命 .......。，大得像要把船舱震塌。。：这梦***真实。：后脑勺好痛。——等等，梦里有痛感吗？。冰凉的铁链哐当作响，手腕上勒出一道红印。真疼。不是梦。，试图让自己适应黑暗。牢房不大，木板墙上挂着几盏油灯，火苗晃得像在嘲笑他。三面是墙，一面是生锈的铁栅栏。空气里弥漫着海水和腐烂木头的气息，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汗味。"你醒了？"。陆昭转头，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缩在阴影里，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接受现实"的麻木表情。："饿吗？""我不吃碳水"——。
碳水？
什么碳水？
他低头看着那个长毛的馒头，大脑一片空白。首先是名字，他只知道自己是陆昭。然后身份，不知道。至于为什么知道"海贼王""火影忍者""死神"这些词——更不知道。就像有人在他脑子里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知识碎片，然后"咔"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那些碎片在脑子里晃来晃去，抓不住。有时候冒出一个名字——"路飞"、"鸣人"、"黑崎一护"——但下一秒就忘了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像在读一本被人撕掉一半的书。
"……你刚才说什么碳水？"少年接过馒头自己啃了一口，"这玩意儿连狗都不吃，你还嫌弃上了？"
"我说过吗？"
"说过。你这人失忆失得还挺挑食。"
少年叫阿盐。被抓来的"货物"——和他一样。
陆昭消化了一下这个词："货物？"
"那帮海贼逮人不是当人质的，是当商品卖的。"阿盐嚼着馒头，表情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听说东海这边有个规矩，抓到的有潜力的可以卖给人口贩子，没潜力的直接……"
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陆昭："……"
阿盐："好消息是你看起来挺潜力的。坏消息是我看起来不太行。"
陆昭："所以你跟着我是因为……"
阿盐："觉得你死得会比较体面，跟着你能蹭点好运。"
陆昭："……你这逻辑正常人听不懂。"
阿盐："我是这里唯一的正常人。"
陆昭盯着这个毒舌少年看了三秒，决定先忽略他。他闭上眼睛，试图从脑子里那些碎片中找到点有用的信息。
海贼。失忆。三界融合……
等等，什么三界融合？
他睁开眼，那几个字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又像是一直存在。抓不住。像握在手里的沙子，越想抓紧，漏得越快。
"听。"阿盐突然说。
甲板上方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外面怎么了？"
阿盐站起来，耳朵贴着墙壁听了听："好像有船靠近。海军？……规模不小。"
脚步声越来越急促，接着是船长扯着嗓子的怒吼："都给我起来！准备迎敌！把那批货看好！"
货。
陆昭低头看了看自己。
好，他是货。
......
被拖出牢房的时候，陆昭的第一感受是——海风***冷。
第二感受是：被两个人架着胳膊拖行，姿势真的很丑。
甲板上已经乱成一锅粥。海贼们跑来跑去，有人举着刀，有人扛着枪，嘴里骂骂咧咧。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艘海军军舰正在逼近，桅杆上的旗帜在晨光中格外刺眼——白底蓝字，一个巨大的"MARINE"。
甲板上到处是翻倒的木箱和缆绳，有人慌张地搬运炮弹，有人在检查**。船身随着海浪摇晃，晨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把一切都染成惨淡的金色。
"老大，那批货怎么处理？"一个海贼指着陆昭和阿盐。
船长是个络腮胡大汉，腰间别着把比人还高的砍刀。他看了一眼逼近的军舰，又看了一眼陆昭，突然眼睛一亮。
"有了。"
他把刀从腰间抽出来，刀尖抵住陆昭的脖子，转向海军军舰的方向，扯着嗓子喊：
"斯摩格！再靠近一步，这小子就没命了！"
陆昭：？
他低头看了看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那艘军舰。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词——
人质桥段。
经典人质桥段。
按照剧情发展，这时候应该有个英雄跳出来——
没人跳。
一秒。
两秒。
三秒。
陆昭：……剧情呢？说好的英雄呢？
刀锋贴上皮肤，传来一阵刺痛。陆昭感受到血腥味在脖子周围弥漫，同时——
左眼突然烧了起来。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烧"。像有人往他眼眶里泼了一盆岩浆。
"——！"
他张嘴想喊，但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线条。
无数细密的线条在他眼前浮现，从每个人的身体里延伸出来。有的暗红，有的灰白，有的深紫，缠绕交织，像一团看不见尽头的毛线球。
他"看见"了。
船长身上暗红色的线，密密麻麻，数量最多——那是贪婪、暴戾、对金钱的执念。
远处军舰上，一个叼着雪茄的男人身上灰白色的线，规整而克制——那是规则、正义、以及……一根很淡的、指向自己方向的蓝色丝线。
那是什么？
"**！"船长惊呼，刀锋偏了几分。
陆昭低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动到了三米外。
三米外？！
他刚才明明什么都没做——
等等。身体里有种奇怪的惯性，像是在重复某个刚才做过的动作。他低头看自己的脚，脚底板还残留着刚才发力的痕迹，木屑正在缓缓落下。
"剃……"他喃喃说出这个字，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什么？"阿盐在牢房窗口探头。
陆昭想回头解释，左脚却绊了右脚。
啪。
脸着地。
全场寂静。
远处那个叼着雪茄的男人——斯摩格——吐出一口烟，声音都清晰可闻："……那是什么？"
船长握着刀，愣在原地，显然也被这一出整不会了。
阿盐从牢房窗口探出半个身子，精准补刀："帅不过三秒。"
陆昭趴在地上，左眼血流如注，却抬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开口想解释点什么，嘴刚张开——
视野边缘，巨大的黑影。
他转头，看见了。
海面尽头，一个苍白的、弧形的……面具？
不，不是面具。
是某种生物的脸。
比他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大，比军舰的桅杆还高，像是从深海里升起的噩梦。空洞洞的眼眶正直直"看"向这艘船，身上缠满了黑色的、像是锁链一样的东西。
"……这万圣节道具做得真大。"陆昭说完，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最后听见的，是船长绝望的嚎叫："***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樱花。
漫天飞舞的樱花。
陆昭站在一片虚无之中，四周是淡粉色的花瓣，脚下是看不见尽头的白色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古老的香气，像寺庙里燃烧的线香。
他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了一扇门。
石门。上面刻着三只眼睛的图案——左红、右蓝、中间那只闭合。
门上的纹路在微微发光，像是有生命。
"你来了。"
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方向。
"等了挺久的。"
陆昭环顾四周："等谁？"
"你。"
"我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你在那边快死了。"
"那边是哪边？"
"……你问题真多。"
声音里带着一种微妙的疲惫，像一个被迫加班的老员工面对第十个无理取闹的客户。
陆昭往前走了一步，手指触碰到石门。冰凉的触感传来，门上的三只眼睛图案突然睁开——
左眼血红，右眼湛蓝，中间的眼睛是金色的。
然后门上的第三只眼睛开口了。
"我给你力量，代价是遗忘。每用一次，你就会离忘记自己是谁更近一步。"
陆昭："这交易不公平。"
"……什么？"
"你没说清楚我能用几次，也没说清楚我会忘掉多少。合同都没签就让我签字，这是霸王条款。"
沉默。
长达三秒的沉默。
"你们**宿主……话真多。"
"我不是话多，我是——"
"闭嘴。"第三只眼睛说，"时间不多。我只说一遍：记住——你的眼睛叫劫眼，左边复制，右边解析。灵魂三相可以转化，但效率不同。还有——"
"等等，我能用手机录一下吗？"
"……什么？"
"手机。我没有手机。但如果你能告诉我WiFi密码，我可以回去查查相关资料——"
第三只眼睛沉默了三秒。
然后门开始关闭。
"喂！我还没问完！"
"等你真的快死的时候再来。"苍老的声音渐行渐远，"那时候你会记得更多的。"
"等等！那个什么三相是什么意思——"
门合上了。
陆昭在黑暗中猛然醒过来。
他躺在沙滩上。
身边是那帮海贼的**——或者说残骸。那个络腮胡船长被撕成了两半，惨不忍睹。虚留下的痕迹太明显了：那些被扯碎的身体边缘，有焦灼的痕迹，像是被高温灼烧过。
那个苍白面具的生物。
陆昭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自己的左眼还在隐隐作痛。他抬手摸了摸眼角，指尖触到干涸的血迹。
"你醒了？"
阿盐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戳着什么东西。转头一看，是一只螃蟹。
"饿吗？"
"……你为什么跟着我？"陆昭忍不住问。
阿盐认真思考了三秒："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是会随便死掉的人。"
"这是什么判断依据？"
"直觉。"
"你的直觉是跟着一个刚摔成狗**的人比较安全？"
"对。"
陆昭无言以对。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荒岛不大，椰树林在风中摇晃，远处有海鸟的叫声。如果忽略那些**残骸，景色其实还挺像度假村的。
但他的注意力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丛林深处，飘来几片……樱花？
陆昭眨眨眼。东海没有樱花。樱花是北方的花，是火之国的特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一点，但"樱花"和"火之国"这两个词就这么从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你看什么呢？"阿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什么？春天还没到吧？"
陆昭盯着那片飘落的粉色花瓣，沉默了片刻。
左眼又开始隐隐发热。视野里，那些看不见的"线条"再次浮现——只不过这次，那些线条指向了丛林深处，指向那几片不属于这里的樱花。
还有别的什么。
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
"……走吧。"陆昭说。
"去哪？"
陆昭看着那些线条消失的方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去看看。"
阿盐把螃蟹往衣服里一塞："你确定不是去送死？"
陆昭："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迈步走进丛林。阿盐叹了口气，跟在后面，嘴里嘟囔着"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
樱花越来越密集。
海风中，开始有了不属***的味道——泥土、青草，以及某种淡淡的……墨水味？
陆昭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
远处，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倚在树上，刀横在膝上，正看着他们。
男人戴着毛帽，右眼有一道疤痕，嘴角似笑非笑。
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像在看两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跟踪了你们一路。"男人开口，声音低沉而慵懒，"从你们出船难到现在。说吧，你们是什么？"
陆昭看着那双眼睛，注意到对方身上缠绕的紫色灵魂线——那是迄今为止他见过最复杂的灵魂线，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连接着不知道多少人。
其中有一根，刚绑在他身上。
男人站起来，刀出鞘三寸。
"我数三声。三——"
"等等。"陆昭打断他，"你是特拉法尔加·罗，对吧？"
男人的手指停在刀柄上，眯起眼睛。
"……你认识我？"
"我——"陆昭张嘴，想说"我不知道"，但脑子比嘴快，"我听说过。心脏海贼团船长，前七武海。手术果实能力者。"
空气安静了一秒。
罗盯着他看了五秒。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陆昭的左眼上。
"……有趣的瞳孔。"他说，"红色，环形纹路。我从没见过这种眼睛。"
"我也从没见过有人把手术刀当名片。"
"这不是名片。"
"但你确实随身带着。"
罗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知道是欣赏还是危险。
"有点意思。"他说，"你们跟我走。"
"去哪？"
"聊一聊。"罗把刀收回鞘里，"关于你眼睛里的那些线条——你是怎么看见的？"
陆昭心里一沉。
他看见那些线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又是怎么暴露的？
"……我可以不说吗？"
"可以。"罗微微一笑，"但你的腿会替你说。"
ROOM展开。
陆昭感觉心脏被无形的手攥住，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他想动，但四肢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缠住，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的能力，不是我所知的任何体系。"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很有趣。所以——"
他凑近，压低声音：
"跟我走。交换条件：我保护你，你帮我调查。"
"如果我拒绝？"
"那我只能把你当成未知威胁处理掉。"
陆昭看着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又看了看身后同样被定住的阿盐。
阿盐翻了个白眼，无声地说了句"我早说过跟着你会倒霉"。
陆昭深吸一口气。
"……行。"
罗松开ROOM的控制，转身往某个方向走去。
"跟上。明天日出前，我要带你们到最近的据点。"
陆昭揉了揉被捏得生疼的胸口，跟上去。走了几步，他忍不住问：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对我感兴趣？"
罗没回头："因为你眼睛里的线，和三年前出现的那道裂缝……颜色一样。"
"什么裂缝？"
"你之后会知道的。"
"你就不能现在说吗？"
"不能。"
陆昭："……"
阿盐跟在后面，小声对他说："这人是**吧？"
陆昭："我觉得是。"
罗："我听得见。"
两人同时闭嘴。
海风吹过，带来更浓烈的樱花香。远处的天际线上，隐约可见某个不该出现在东海的影子——巨大的人像石面，空洞的眼眶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那是雨隐村的方向。
那是晓的地盘。
陆昭盯着那个影子，脑子里又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三界融合，从这里开始？"
阿盐："你又在说什么鬼话？"
陆昭："不知道。但总觉得要出事了。"
他跟着罗走进丛林深处。
身后，海浪拍打着荒岛的沙滩，仿佛在宣告某种秩序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