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快来个人把他嘴缝上！

今天起，掀翻内娱------------------------------------------，废弃立交桥。。，跟砂砾似的往下砸。。，牙齿冻的咯咯作响，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积雪。。，任由雪花砸进漆黑的碎发里头，化作冰凉水珠。，比漫天风雪还要冷冽几分。"哥......"苏柚小跑着跟上，声音让风撕扯的发抖，"法务部下最后通牒了。，星芒直接走司法程序。，还要....全网**。"，抬手折断横在身前的一截枯枝。？？全网**？？他脑海里装着另一个平行世界整整几十年的文娱宝库。，都足够把这虚伪的内娱帝国砸个稀巴烂。，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挣扎罢了。
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他，只丢下三个字：
"让他们告。"
苏柚咽了口唾沫，眼眶酸涩的厉害。
仅仅一周前，陆砚还是星芒娱乐砸重金力捧的男团门面。
就因为在酒局上，拒了高层递来的那杯"加料"酒。
一夜之间黑料满天飞，代言解约函雪花似的砸过来。
如今，整个内娱都在等着看这位顶流跌落神坛的笑话。
"可是..."
陆砚猛的停住脚。
粗壮的水泥桥柱跟巨兽似的横在前方。
桥洞底虽然避开风雪，却沤着一股尿骚、酸腐还有劣质酒精混杂的刺鼻恶臭。
角落破纸箱里，几团黑影麻木的***。
陆砚完全无视那些警惕视线，直接走向最深处的桥墩。
阴暗处蜷缩着一个人。
头发油腻打结，跟杂草似的盖住大半张脸。
破旧军大衣敞开着，露出里头辨不出颜色的毛衣。
那人缩成一团，怀里死死护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右手还死**半瓶二锅头。
苏柚捂住口鼻，熏的胃里翻江倒海。
陆砚迈步上前，**的马丁靴碾过地上的碎玻璃。
在死寂的桥洞里激起一阵刺耳脆响。
军大衣猛的瑟缩了一下。
乱发间露出一只布满***的眼睛。
那眼神本来浑浊呆滞，可看清陆砚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后，一下被极端的厌恶填满。
"滚。"声音沙哑的像砂纸摩擦，喷出一股浓烈酒气。
苏柚愣在原地，借着微弱的光认了半天，猛的倒吸一口凉气："裴......裴导？！"
三个月前，"裴野"这名字还是挂在热搜榜首的烫金招牌。
横空出世的天才新人导演，**作一举斩获三大国际电影节提名。
传言京圈几位大佬正筹备联手，给他砸个上亿的S+级项目。
谁能想到，这位心高气傲的天才，竟在杀青宴上直接拿酒瓶，给某个潜规则新人的资本大佬开了瓢。
剧组解散，投资撤回，背上天价巨债。
短短三个月，云端上的天才，烂成了这桥洞底的一滩烂泥。
裴野压根没搭理她，晃晃悠悠的撑起半边身子，仰头把剩下的二锅头直往喉咙里灌。
"星芒的狗？？"他打了个酒嗝，发出一声格外难听的嗤笑，"回去告诉傅渊，老子今天就是冻死在这儿，那档节目的版权也不卖！！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
陆砚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眼神古井无波。
"苏柚，去外头等。"
苏柚张了张嘴。
触及陆砚那冷硬如铁的侧脸，硬把劝阻的话咽回去，乖乖退了出去。
桥洞深处就剩俩人。
陆砚跨前一步，一脚踢开裴野脚边的空酒瓶。
玻璃瓶滚落撞击水泥地，叮当乱响。
裴野跟护食的野兽似的猛的收紧手臂，把牛皮纸袋死死压在胸口。
另一只手反手死攥二锅头瓶颈，眼神发狠："再往前一步，老子连你一起开瓢！！"
陆砚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突然俯身，出手如电，精准的扣住裴野手腕麻筋。
裴野闷哼一声，半边身子一下酸软脱力，酒瓶脱手坠落。
陆砚左手一捞，稳稳接住半空中的酒瓶，然后直起身。
哗啦......
下一秒，瓶里残存的劣质烈酒，被他毫不留情的全倒在裴野脚边的残雪上。
刺鼻的酒精味一下弥漫开。
陆砚随手把空瓶扔到一旁，慢条斯理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冷的结冰：
"天才导演？？我看，不过是条只会躲在桥洞里借酒浇愁的丧家犬罢了。"
裴野胸口剧烈起伏，活脱脱一头惹怒的困兽死死盯着他。
"你懂个屁！！你一个连脸都卖不出去的糊咖，跑来教训老子？？"偏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满眼绝望的戾气，"傅渊发了话，谁敢用我，就是跟整个京圈作对！！怎么？？你要我去给他下跪**吗？！"
陆砚没动怒。
摸出一根烟，咬嘴里点燃。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明灭，青白烟雾徐徐散开。
"所以你就躺在这等死。"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裴野怀里那个纸袋，语气嘲弄，"抱着你那点可怜自尊，还有这个没人要的破综艺企划，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一起发臭。"
裴野浑身一震，下意识把纸袋往怀里藏的更深。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仅剩的执念......"明日之星"。
一个在他全面**前，偷偷注册在别人名下的选秀项目。
没赞助，没平台，没选手。
甚至连个完整的团队都没有的"三无"企划。
"你查我？？"裴野咬牙切齿。
"用不着查。
业内早就传遍了，裴大导演手里攥着个烂尾项目，求爷爷告奶奶也没人敢搭理。"陆砚吐出个烟圈，烟雾模糊了他冷厉的眉眼，"星芒一直盯着这个版权，不过是因为你的赛制有点新意。
傅渊想把它买过去，给他们刚推的那个流水线科技脸男团当出道的垫脚石。"
双目赤红的裴野咬牙切齿："我裴野就是把这企划书烧了、吞了！！也绝不给这帮**！！"
"烧了挺好。"陆砚冷笑，"烧了，你连最后翻盘的机会都没了。"
"翻盘？？拿什么翻？！"裴野像是让戳中痛处，绝望的嘶吼出声，"没钱！！没导师！！就算做出来也没平台敢冒着得罪京圈的风险播！！这**就是个死局！！"
陆砚夹着烟的手指微压，弹落一截烟灰。
语气平静的像在谈论今晚的夜色。
"我来做导师。"
桥洞里一下陷入死寂。
就剩外头呼啸的风雪声。
裴野愣了几秒，跟听到了*****似的，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笑的剧烈咳嗽，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他指着陆砚，手指都在发抖，眼泪都快笑出来，"陆砚，你是不是让星芒**受了刺激，脑子坏掉了吧你？？一个唱歌跑调、跳舞顺拐、全网黑粉比活人还多的花瓶废物，跑来给我的选秀当导师？？"
陆砚没反驳。
随手扔掉烟头，军靴碾灭火星。
深邃目光穿透桥洞的阴暗。
紧接着薄唇微启。
一段没伴奏的清唱，骤然在这破败桥洞里炸响......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极具穿透力的戏腔拔地而起。
声音里裹挟着惊人的爆发力，还有百转千回的苍凉。
每一个咬字、每一次转音，都展现出堪称恐怖的顶级声乐技巧。
这根本不是什么流水线偶像能发出的声音。
这是足以掀翻**大剧院穹顶的绝世唱功！！
余音在粗糙的水泥桥墩间回荡。
硬生生压过外头呼啸的风雪。
裴野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跟让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眼前的陆砚。
因为太震撼，连呼吸都停了。
陆砚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压迫感如泰山压顶般袭来。
"听清楚了。"陆砚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你现在没有任何资格挑三拣四。
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继续缩在这个桥洞里发臭发烂；要么，把命交给我。"
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重锤般砸在裴野的耳膜上：
"资金我来搞定，包揽所有词曲创作跟舞台编排。
你只管按你最野的想法去拍。
星芒要**你，我就砸烂星芒的招牌；京圈要踩死你，我就掀了整个京圈的桌子！！"
裴野看着陆砚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半点酒精***疯狂。
只有一种让人胆寒的、绝对的自信。
"你....凭什么......"裴野声音嘶哑，气势已经彻底让那句神级戏腔压垮了。
"凭现在的内娱，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裴野失去支撑，顺着粗糙的水泥桥墩颓然滑坐下去。
怀里的牛皮纸袋掉在地上，散出几张皱巴巴的A4纸。
抬头赫然印着四个加粗黑体字......"明日之星"。
弯腰捡起那几张纸，随意翻了两眼，陆砚眉头微挑。
"赛制还是太保守了。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屈指弹了弹纸面，语气笃定，"取消所有评委打分环节。
镜头直接怼脸直拍，全员全开麦，不准修音。
谁敢跑调破音，当场淘汰。"
裴野不可思议的猛抬起头，跟看疯子一样看着他："全开麦？？不修音？！！现在内娱哪还有敢真唱的偶像？？你知不知道，你定这种规矩，是在砸所有资本的饭碗，得罪整个圈子！！"
"得罪？？不，我是来给他们送终的。"把企划书塞回牛皮纸袋，转身看向桥洞外漫天的风雪，陆砚眼神锋利如刀，"这帮废物戴着修音跟假唱的面具太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儿了。
我要做的，就是把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连皮带肉的撕下来！！"
裴野呆呆看着昏黄路灯下那道挺拔背影。
原本已经死寂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太疯了。
一个全网群嘲的糊咖，竟然妄想凭一己之力，去对抗、去颠覆整个内娱根深蒂固的规则。
可偏偏....他那冷寂了整整三个月的血，竟然因为刚才那句撕裂风雪的绝顶戏腔，还有这几句狂妄到极点的话，重新滚烫沸腾起来！！
干！！大不了就是一死！！
裴野一咬牙，扶着冰冷墙壁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拍掉身上灰尘，那双原本浑浊不堪的眼睛里头，重新燃起一股野心勃勃的凶光。
"行，老子就陪你疯这一把！！"裴野咧嘴苦笑，指着企划书上空荡荡的名单，"不过陆大**人，咱们没赞助。
能招来的选手，估计全是各大公司挑剩下的边角料。
拿什么去跟星芒的S级资源斗？？"
陆砚漫不经心的掸掉肩头落下的雪花。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弧度。
"不急。
明早星芒的解约通告一发，我会亲自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
风雪中。
两人并肩站在昏黄路灯下，活脱脱两柄即将出鞘的利刃。
而谁也没注意到......远处，一辆一路尾随苏柚车辆至此的黑色面包车悄然停在暗处。
车窗半降。
一支黑洞洞的长焦镜头正对准他们，快门无声的疯狂闪烁。
而在镜头旁，一支高灵敏度录音笔的指示灯正明明灭灭。
把刚才那段足以撕裂夜空的绝美清唱，一字不落的刻录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