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陪护男人二十二年,其子拿220万想把我打发走  |  作者:晨风叙旧  |  更新:2026-05-14
上还会去公司转一圈,翻翻报表,跟老赵聊两句工地上的事。
仪式结束,人群散开。
周家亲属围到左侧商量后事,火化时间、墓地、房产证。
公司的人跟我点头,有人张了张嘴,"节哀"两个字没说出口就咽回去了。
每个人都像被提醒过:别跟她走太近。
我等人少了些,走到周承远旁边。
"周总,我有几样东西要拿回来。"
他抬眼看我。
"**的医保卡、病历本、还有那叠缴费单据,都在他床头柜第二层。我需要拿回来做最后一次报销核对。"
周承远没立刻回答。
他把手**西装口袋,歪了歪头:"什么叫拿回来?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爸的。"
"经手人是我,报销流程没走完。"
"流程?"他轻轻笑了一声,"林姐,我爸人都走了,还有什么流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手里晃了晃:"宿舍、办公室、档案柜,这些我都收回来了。你要什么东西,列个单子发给小吴,我让人查完了再说。"
我看着那串钥匙。
有几把我太熟悉了,铜色的是档案柜,银色短的是办公室抽屉,最小那把是保险箱。
二十二年,这些钥匙一直挂在周建国腰间。他住院后,交给了我。
现在它们在周承远手里,像是一个信号:从今天起,你什么都不是了。
"还有别的事吗?"他问。
我摇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听见周建民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看见没?连钥匙都拿不住,还想拿什么?"
我没听。
出了殡仪馆,风很大。
我在公交站等了十五分钟,上车,回到澜城嘉禾区鼎盛建材的职工宿舍。
一室一厅的小套间,我住了十九年。
床头柜上还放着周建国最后一次住院前的降压药,我没收。书桌上叠着几张没报完的**,角落里是我那只旧文件夹,里面装着二十二年的工资条、缴费单、护理记录、银行流水。
我把包放下,拉开书桌抽屉。
手停住了。
抽屉里多了一只牛皮纸档案袋。
袋口用红色封口胶封得严严实实,封缄处盖着一枚圆章:"澜城青榆公证处,密封保存"。
收件人一栏,打印体三个字:林素云。
旁边一行小字:请于指定场合当面启封。
我盯着那行字,后背一阵发凉。
周承远凌晨转账、催我去公证处、葬礼上把我归到"老员工"那一栏。
这些事连起来,像一条铺好的轨道。
我没有拆封。
把档案袋拿起来掂了掂,里面有纸张的硬度和厚度,不止一两页。封口胶压得很实,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夜里,我坐在床边翻旧东西。
翻到一**牌。
塑料套磨得发白,背面的胶已经发黄。那是我刚进鼎盛建材时办的,照片上的我才二十九岁,头发扎得很高,脸上还有点婴儿肥。
周建国当年说过一句话:"工牌收好,丢了你进不了仓库也进不了财务室。"
我把工牌从塑料套里抽出来,指尖碰到夹层里有硬东西。
不是塑料片的硬,是金属的凉。
我沿着边缘撕开一小口,里面掉出一把钥匙。
很小,很短,齿纹密得像锯条。不是门钥匙,像是保险柜或者银行保管箱的钥匙。
我攥住它,掌心被硌出一道印子。
周建国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放在工牌夹层里。只有我会留着这张旧工牌,只有我会把它当成自己的东西不舍得扔。
他知道。
我把那把小钥匙握紧,轻声说了一句:"你留给我的不是那220万。"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出门,手机响了。
不是周承远,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女士**,我是青榆公证处的工作人员,编号037。周建国先生生前在我处**了一份委托公证,指定您为文件领取人。请问您方便今天上午过来一趟吗?"
我握着手机,心跳得很快。
"周承远让我九点去,是同一件事吗?"
对方停了一下:"周承远先生预约的是另一项业务。您这边是独立的,和他的预约不冲突。"
我说:"我下午去。"
"好的,您带好***,我们核验身份后当场启封。"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想了很久。
两件事。
周承远约我去公证处,是要我签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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