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侯门替身原是死去的白月光  |  作者:贰月初见  |  更新:2026-05-14
往外钻,像被压在石板下的草芽,非要挣出一线天光。
沈昭宁。我的名字。
姐姐叫沈昭婉。我叫沈昭宁。
父亲当年给我们取名,取的是“婉宁”二字,长女婉,次女宁。姐姐嫌“婉”字太柔,旁人叫姐姐“沈昭婉”,她总说听起来像个没脾气的面团。
可祠堂牌位上刻的是“沈氏昭宁”,不是“沈昭婉”。
是笔误?不可能。牌位这种东西,刻错一个字都要重刻,何况是亡者的名讳。
除非——死的那个人不是我姐姐。
我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陷进掌心,逼自己冷静下来。
不可能。姐姐活得好好的,三天前还亲手把喜服递给我,拉着我的手说“好妹妹,你替姐姐嫁这一回,姐姐这辈子记你的恩”。她手腕上戴着我送的银镯子,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是个活生生的人。
可如果是活生生的人,为什么她提起裴昭的时候,从来不提他的名字,只说“那个人”?
为什么她听说我要替嫁,急得连夜收拾包袱,连爹娘都没告别就走了?
为什么她走之前反复叮嘱我:“进了侯府,别说你叫沈昭宁,就说你是沈昭婉。谁问都这么说。”
我当时以为她是怕侯府追究逃婚的事,便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她那句话里藏着的东西,远不止逃婚那么简单。
“少夫人,该用早膳了。”
老嬷嬷幽灵般出现在身后,吓得我差点叫出声。她端着食盒,面无表情地摆在院中石桌上。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两只冷掉的馒头。
我看了看那食盒,又看了看老嬷嬷的脸,什么都没说,坐下来吃。
姐姐说得对,侯府不是人能待的地方。昨夜的裴宴,今天的凉粥,祠堂里那块牌位——每一桩都在告诉我:这里不欢迎我,或者说,不欢迎任何一个活着的“沈昭宁”。
吃到第三口,我在粥碗底下摸到一张纸条。
泡得半烂的纸上,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小心侯爷。亡妻之死有蹊跷。”
我把纸条揉成团,塞进袖中,继续喝粥。
裴宴直到傍晚才露面。
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风尘仆仆,像是刚从衙门回来。腰间悬着刀,靴上沾着泥,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全然不是昨夜醉酒失态的模样。
我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姜汤。不是我特意给他熬的,是我自己受了风寒,让厨房煮的,恰好赶上了。
他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你站这儿做什么?”
“等您。”我把姜汤递过去,“天冷,侯爷喝碗姜汤暖暖身子。”
他没接。低头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姜汤,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少在侯爷面前耍这些把戏。”他语气很淡,淡到没有起伏,“你是替嫁进来的,不是真嫁进来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有个数。”
姜汤在我手里慢慢变凉。
“妾身明白。”我垂下眼,屈膝行了一礼,“侯爷放心,妾身不会给侯爷添麻烦。”
他看了我一眼,抬脚要走。
“侯爷。”我叫住他。
他侧过脸,眉间隐有不耐。
我深吸一口气:“祠堂里那块牌位上的沈昭宁,和妾身同名。妾身冒昧问一句——那位沈姑娘,和侯爷是什么关系?”
空气忽然凝滞了。
裴宴转过身来,一步一步走向我。他每走一步,我心里的压迫感就重一分。等他走到我面前,我已退无可退,后背抵住了廊柱。
他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不是用力的掐。是五指合拢,箍着我的颈侧,拇指抵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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