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怎么了老婆？”
“老公，咱们家走廊那面墙后面是什么？”
“什么什么墙？走廊不就两面墙嘛，一边是卫生间，一边是承重墙。”
“就是卫生间对面那面。”
电话里沉默了两秒：“林晚，你没事吧？卫生间对面是次卧的墙壁啊，中间是实心的。”
不，不是实心的。我敲过了，是空的。
但我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看着那面墙发呆。
晚上悠悠洗完澡，我给她吹头发的时候，她突然对着镜子说了一句话。
“妈妈，阿姨说你不听话。”
我握着吹风机的手停了：“阿姨说什么？”
“她说你不听话，不该敲那面墙。”悠悠的头发还没干，水珠顺着发梢滴在睡衣上，“她说你再敲，她就让你进来。”
我放下吹风机，蹲下来和悠悠平视：“宝贝，那个阿姨什么时候跟你说话的？”
“白天啊，妈妈不在家的时候。”
“她长什么样子？”
悠悠歪着头想了想，把我的手拉过去，用手指在我手心里画了一个圈：“她没有脸。”
“没有脸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有脸呀，这里什么都没有。”悠悠指了指自己的脸，“但是她是妈**样子，她说是妈**朋友。”
那天晚上，我把悠悠哄睡之后，用胶带把她房间的门缝从外面贴上了。如果她还梦游，胶带会撕裂，我会听到声音。
我自己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等。
十二点，一点，两点，两点半。
我扛不住困意，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我即将睡着的瞬间，手机亮了。
两点五十九分，监控app的提醒。
我猛地清醒过来，点开监控画面。
悠悠的床上，被子慢慢鼓起来，像是有个人从被子里坐起来。但画面里没有人，只有被子凭空隆起一个人形的轮廓。那个人形被子掀开，床垫陷下去一块，像是有人踩在上面。
然后，悠悠的拖鞋从床边飘起来，落在了衣柜前面。
三点零三分。
敲门声。
不是从我卧室门外传来的，是从走廊那面墙里传来的。
咚咚咚咚咚咚咚。
整整七下。
我跑出卧室，冲到走廊。那面墙完好无损，什么都没有。但我伸手去摸的时候，指尖触到的不再是光滑的墙面，而是粗糙的、冰凉的表面，像……一面镜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机的灯光照在墙上，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不对。
不是我的轮廓。那个影子比我矮一点，头发比我长一点，姿势也和我现在的姿势不一样。我站着，她蹲着。
我后退一步，影子没有跟着后退。
她伸出手，贴在我放手的那个位置，隔着墙面，和我掌心相对。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妈妈。
我妈妈三年前就去世了。
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不是我**，是我的。
“林晚，你现在住的是我的房子，睡的是我的老公，养的是我的女儿。”
“我给你72小时搬走。”
电话挂断了。
我再看那面墙，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白色的墙面，什么都没有。
悠悠房间传来胶带撕裂的声音。
我冲过去，门上的胶带被从里面撕开了。悠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段胶带，笑眯眯地看着我。
“妈妈，那个阿姨说她明天会再来。”
她说着，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她说下次就不是敲门了。”
第二章 影子规则
第二天早上，我请了假没去上班。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走廊那面墙看了一个小时。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墙上什么都没有，连道裂缝都没有。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最近工作压力大，又要一个人带悠悠，陈旭出差快两周没回来了，是不是这些都导致我开始产生幻觉？
但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是真实的。
我翻出昨晚的通话记录，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妈妈”两个字的备注，通话时长显示为“1小时23分”。可我明明只说了不到一分钟的话，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对面传来的忙音。
通话时长是伪造不出来的。我又看了看通讯录里“妈妈”的****，号主已经注销快三年了。
我试着回拨过去，提示音说：“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就在这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