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班到凌晨，在同城短视频里刷到了老公在女同事家

。
叶声挑了下眉毛，咬着吸管说："这姑娘挺懂的。你没加她就主动来加你，先把自己摘干净。一般做贼心虚的才会这么急着解释。"
"陈默让我别多想。"
"他当然让你别多想。"叶声拿筷子戳着碗里的虾仁，盯着我的眼睛，"你有没有查过他最近的消费记录？"
我没说话。
"谢筠，我不是挑拨你们。但你凌晨一点在加班，你老公凌晨一点在别的女人家修马桶。这件事本身就不需要多想，它已经够明白了。"
下午三点，我到陈默公司送他落在家里的U盘。
前台让我在大厅等。
电梯门开的时候，我先看到一双白色帆布鞋，然后是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最后是那张短视频主页里的脸。
方柠比照片上瘦，五官很小，笑起来整个人往下缩一缩，显得乖巧又无辜。
她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一杯正喝着，一杯用保温袋套着。
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眉眼。
"诶，是嫂子吗？我认出你了，陈哥手机屏保就是您的照片。"
她走过来，声音是糯米团子碾碎的那种甜软。
"嫂子，昨天那个视频真的特别不好意思。我那个老小区东西总坏，自己又笨，只知道发群里求救。陈哥人好，直接跑来帮忙了。"
"我后来想想不太合适，就把视频**，还给您发了好友申请，不知道您看到没有？"
"看到了。"
"那嫂子加我呀，以后有什么误会咱们直接沟通，别让陈哥夹在中间为难。"
她把保温袋里那杯咖啡递给我。
"给您带了杯燕麦拿铁，不知道嫂子喝不喝。陈哥说您口味偏淡，我就少加了一份糖浆。"
她知道我口味偏淡。
陈默告诉过她我的咖啡习惯。
我接过那杯咖啡。杯身上贴着便利贴，写着一行圆圆的字：嫂子辛苦啦，注意休息哦
便利贴上的字迹很可爱，一笔一划都像画出来的。但那颗爱心的角度和力道，跟她昨晚发给陈默那条"晚安"末尾的表情，一模一样。
不是给我的。是演给我看的。
四点半，陈默下楼来拿U盘。
他看到我手里那杯咖啡，表情闪了一下。
"方柠给你的？"
"你教她买的？"
"什么意思？"
"我的咖啡口味，你什么时候跟她说的？"
他叹了口气。
"公司团建的时候大家聊到的，你别什么都往那个方向想。"
"陈默，我哪个方向都没想。我只是问你一个问题。"
他没再接话，拿完U盘转身往电梯走。
路过前台的时候，方柠从走廊另一头冒出来，小跑着喊了一声。
"陈哥，下午那个报表我做好了，你帮我看看？"
她经过我时又朝我笑了一下，声音轻轻的。
"嫂子再见，有空来玩呀。"
电梯门合上之前，我看到她自然地跟在陈默身后，两个人的步幅几乎一致。
公司里没有任何人觉得这有问题。
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刷了刷方柠的短视频。
一条新的，发在半小时前。
画面是一盘卖相不错的番茄炒蛋，配文："第一次做饭，居然没翻车，有人指导就是不一样。"
画面右下角，桌上放着一只运动手表。
黑色表盘，军绿色表带。
那是我去年生日送陈默的。
"谢筠，你又在看她主页？"
陈默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你那块手表呢？"
"什么手表？"
"我去年送你的那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落办公室了吧。怎么了？"
"没什么。"
我把手机熄了屏，闭上眼。
方柠那条视频下面，评论区第一条又是陈默。
"不错 有天赋。"
03
"五万？你给她转了五万？"
我盯着手机银行的交易记录，声音比我想象得要稳。
周六早上，陈默去跑步，留我一个人在家。我不是要查他账，是今天要还房贷，打开银行APP看余额的时候，发现共同账户少了一笔。
五万整。转出时间是三天前。备注栏空着，但收款方的户名只打了马赛克，露出一个"方"字。
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了半小时。
"你先别急——"
"我没急。我在问你。"
"方柠她爸最近查出来肝上有东西，要做手术。她刚来实习，卡里没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