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者:补全天道留白

执笔者:补全天道留白

小耳朵6 著 悬疑推理 2026-05-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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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李响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耳朵6的《执笔者:补全天道留白》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子夜残卷,死期落笔------------------------------------------,江城市省图书馆,特藏部地下一层。,松烟墨的淡香裹着千年旧纸特有的霉味,在密闭的空间里缓缓流淌。整个特藏部只有一盏孤灯亮着,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修复台后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上,勾勒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轮廓。,二十四岁,省图书馆最年轻的国家级古籍修复师,也是整个江城,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的古籍修复天才。,手腕稳得...

精彩试读

子夜残卷,死期落笔------------------------------------------,江城市省图书馆,特藏部地下一层。,松烟墨的淡香裹着千年旧纸特有的霉味,在密闭的空间里缓缓流淌。整个特藏部只有一盏孤灯亮着,暖**的灯光落在修复台后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上,勾勒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轮廓。,二十四岁,省图书馆最年轻的**级古籍修复师,也是整个江城,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的古籍修复天才。,手腕稳得像生了根,笔尖蘸着调配到刚好浓度的墨汁,正对着面前一页焦黑残破的古籍,屏气凝神地补全着上面缺失的字迹。,是城郊一座拆迁的百年老宅里清出来的东西,被送到馆里的时候,整本书都被烧得面目全非,封皮上只剩下三个模糊不清的篆字,勉强能辨认出是《渡厄簿》。馆里的老修复师们看了一圈,都摇着头说这书纸龄足有上千年,碳化太过严重,根本没有修复的可能,最后这烫手山芋,就落到了向来敢啃硬骨头的陈砚手里。《渡厄簿》已经整整七天了。,他几乎吃住都在特藏部,用特制的脱酸药水一点点软化焦脆的纸页,用显微镜一点点剥离粘在一起的纸层,再用和原纸材质完全一致的手工宣纸,一点点补全那些被火烧掉的缺口。这是个极致磨人的精细活,哪怕是从业多年的老修复师,一天也只能补全半页纸,可陈砚凭着远超常人的耐心和天赋,已经硬生生补完了整整七页。,是第八页。,大部分字迹都被烧成了黑窟窿,只有边缘还残留着几个零星的字迹。陈砚凭着古籍修复里的“辨文、补意、顺章”三大准则,结合上下文残留的只言片语,一点点还原着原文的内容。,笔锋平稳,字迹和原书的篆体分毫不差,仿佛千年前的原作者,此刻正借着他的手,重新写下这些文字。“张茂,癸卯年生,江城人氏。癸卯年乙卯月癸未日丑时,雨夜醉驾,自临江大桥中段冲毁护栏,坠江而亡,尸骨无存,寿止三十有七。”,陈砚缓缓松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毛笔,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他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正好指向凌晨两点半,离他写下的那个“丑时”,还有半个小时。,让墨汁更快干透,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渡厄簿》,与其说是古籍,倒不如说是一本古代的志怪话本。里面写的全是一个个名字,以及对应的生辰八字、死亡时间和死亡方式,活脱脱一本古代版的****。之前他补全的七页,每一页都是一个人的死亡结局,有坠楼而亡的,有溺水而死的,还有煤气中毒丧命的,写得有鼻子有眼,连死前的细节都清清楚楚。,没往心里去。毕竟古籍修复这行,见多了光怪陆离的古本,什么神仙志怪、轮回转世的内容,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刚喝了一口,放在修复台旁的手机,突然疯狂**动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特藏部里炸开,显得格外突兀。
陈砚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李响
李响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他最好的兄弟,现在在江城市******当队长。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十有八九是出了大案。
他划开接听键,刚说了一句“喂”,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李响带着浓重喘息,还有压不住的颤音的声音,像是见了鬼一样,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陈砚……你、你现在在哪?!你还在图书馆特藏部吗?!”
陈砚挑了挑眉,靠在修复台上,随口应道:“在啊,补了一晚上书,怎么了?你这语气,撞鬼了?”
“撞鬼?我**真的跟撞鬼了一样!”李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极致的难以置信,“陈砚,临江大桥!就在三分钟前,临江大桥出了车祸!一辆黑色轿车冲毁了护栏,直接冲下江里了!”
陈砚的心里莫名咯噔一下,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临江大桥,这个地名,他刚刚才在《渡厄簿》上写过。
他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安,尽量平静地问道:“车祸而已,你***天天处理这种事,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酒驾?”
“是酒驾!醉驾!司机当场就没了,车现在还在江里,打捞队刚下去!”李响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陈砚,你知道死者叫什么吗?!死者叫张茂!今年三十七岁!江城本地人!跟你昨天晚上跟我说的,那本破书里写的名字、年龄、籍贯,分毫不差!”
“轰——”
一声惊雷仿佛在陈砚的脑子里炸开,他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温水洒出来,打湿了他的袖口,他却浑然不觉。
张茂。三十七岁。江城人。醉驾。临江大桥。丑时坠江。
他十分钟前刚刚补全在《渡厄簿》上的内容,现在,李响告诉他,这件事,真的发生了。
不对,不可能。陈砚猛地回过神,指尖微微发凉,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电话说道:“巧合而已吧?张茂这个名字又不罕见,醉驾坠江的事,也不是没有过。”
“巧合?!陈砚,这根本不是巧合!”李响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昨天跟我说,书里那个坠楼的包工头,叫王建军,坠楼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张二十八万的欠条!三天前,城东那个坠楼的包工头,就叫王建军!手里攥的欠条,正好二十八万!还有那个火锅店煤气中毒的老板,叫刘全,死前最后一口吃的是毛肚!上周出事的那个火锅店老板,就是刘全!连死前吃的东西都一模一样!”
李响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陈砚的心上。
他补全的七页《渡厄簿》,七个死者,七起死亡事件。
之前他只当是志怪小说里的内容,可现在,李响告诉他,这七个人,全都按照书里写的时间、地点、方式,分毫不差地死了。
陈砚猛地转头,看向修复台上那本刚刚补全的《渡厄簿》。
暖**的灯光下,那本焦黑的古籍静静躺在那里,刚刚被他补全的字迹,墨色还带着一点**的光泽。可此刻在陈砚眼里,这本他修了七天的古籍,不再是一本普通的残卷,而是一本散发着刺骨寒意的,真正的****。
他落笔,人死。
就在这时,修复台上的《渡厄簿》,突然无风自动,书页哗啦啦地翻了起来,最终停在了第九页。那一页,比之前的八页碳化得更严重,整页纸几乎都被烧成了黑炭,只有最顶端,残留着两个模糊的字迹,像是一个人的名字。
而那焦黑的纸页边缘,那些原本已经凝固的焦痕,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陈砚的脊椎,猛地窜上了头顶。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触碰到了一个远**想象的,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观的恐怖秘密。
而这场关于生死、因果、阴阳的悬疑棋局,从他落下第一笔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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