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会经过胆小鬼

风会经过胆小鬼

然也然也333333 著 浪漫青春 2026-05-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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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栖迟,闻疏野 主角
fanqie 来源
《风会经过胆小鬼》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白栖迟闻疏野,讲述了​雨会记得------------------------------------------。,左手攥着一把被风折弯的伞,右手拖着一个灰色行李箱。箱轮卡在地砖缝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像有什么东西被迫停在了原地。。,沿着苍白的脸颊滑到下巴,再砸进衣领里。衬衫已经湿了大半,背包贴在肩上,沉得像压着一块不肯松动的石头。。,有人被家长拉着叮嘱,有人抱怨雨太大,有人兴奋地喊新室友的名字。所有声音混在雨声里...

精彩试读

雨会记得------------------------------------------。,左手攥着一把被风折弯的伞,右手拖着一个灰色行李箱。箱轮卡在地砖缝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像有什么东西被迫停在了原地。。,沿着苍白的脸颊滑到下巴,再砸进衣领里。衬衫已经湿了大半,背包贴在肩上,沉得像压着一块不肯松动的石头。。,有人被家长拉着叮嘱,有人抱怨雨太大,有人兴奋地喊新室友的名字。所有声音混在雨声里,热闹得近乎刺耳。,像一滴没来得及融进去的雨。。。。,蹲下身去查看。雨水很快打湿他的后颈,他却像感觉不到,只是沉默地把手伸到轮子旁边,试图将箱子从缝隙里抬出来。,头顶的雨忽然停了。。。。
他没有立刻抬头,只看见一双白色运动鞋停在自己面前。鞋面溅了些泥点,裤脚也湿了一截,来**概是一路跑过来的,呼吸还带着些许未平的热气。
“同学。”那人声音从伞下落下来,干净,明亮,像雨里忽然亮起的一盏灯,“你箱子卡住了?”
白栖迟这才慢慢抬起头。
伞沿下站着一个男生。
个子很高,肩线舒展,穿着一件黑色篮球队训练服,额前碎发被雨打湿,贴着一点水汽。可他笑起来时,那点狼狈就变得不明显了,整个人反而有一种盛夏未退的热烈。
白栖迟盯着他看了两秒,才低声说:“嗯。”
男生弯下腰,视线落到箱轮上。
“别拽了,越拽越卡。”他说,“我帮你抬一下。”
白栖迟下意识收回手。
这个动作很轻,却明显。
男生似乎察觉到了,手停在半空,并没有立刻碰他的行李箱。他偏头看着白栖迟,语气依旧自然:“可以吗?”
可以吗。
白栖迟微微一怔。
很少有人在帮忙之前问他这句话。
更多时候,别人会直接替他做决定。比如“我帮你拿吧”,比如“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比如“别这么见外”。那些话听上去热情,却总像一只没有敲门就推开的手。
他不喜欢。
但眼前这个人停在那里,耐心地等他的回答。
雨声很大。
白栖迟喉结轻轻动了一下,说:“麻烦了。”
男生笑了笑:“不麻烦。”
他说完,把伞柄往白栖迟手里一塞。
白栖迟指尖一凉,伞已经被他握住了。
下一秒,男生半蹲下身,一手扶住箱侧,一手捏住轮子附近的缝隙,稍稍用力,卡住的箱轮便从地砖缝里脱了出来。
动作干净利落。
白栖迟甚至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谢谢。
男生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雨水,笑着问:“你几栋?”
“七栋。”
“巧了,我也去那边。”他说,“你是新生吧?”
白栖迟点头:“中文系。”
“中文系啊。”男生拖过他的行李箱,语气轻快,“那以后写检讨是不是很厉害?”
白栖迟愣了一下。
他不太确定这句话该怎么接。
如果是以前,他大概会认真解释自己不会写检讨。可是对方眼里带着笑,没有恶意,只是很随意地开了个玩笑。
白栖迟沉默片刻,低声回:“没写过。”
男生像是被他这句认真逗乐了,笑意更深:“那挺好,大学继续保持。”
白栖迟垂下眼。
他不太擅长和这样的人相处。
太明亮,太自然,太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可也正因为如此,白栖迟反而会本能地后退。他总觉得所有突如其来的亲近都需要付出代价,只是代价出现得早或晚而已。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宿舍楼。
楼道里比外面更吵。
新生报到第一天,到处都是行李箱滚轮声、家长说话声、宿管阿姨登记信息的声音。空气里混着潮湿雨气和消毒水味,白栖迟握着伞柄,指节微微发白。
男生回头看他:“几楼?”
“五楼。”
“五楼啊。”男生看了一眼电梯口排起的长队,又看了看楼梯,“等电梯估计要挺久。”
白栖迟立刻说:“我自己搬就行。”
那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后,他自己也意识到语气有些急。
男生却没有露出被拒绝后的尴尬,只是挑了下眉:“我还没说要帮你搬。”
白栖迟顿住。
男生笑着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同意,我可以帮你搬。”
白栖迟握紧伞柄,没说话。
他其实不想麻烦别人。
不是客气,也不是故作冷淡。他只是从很早以前就明白,能不欠的人情最好不要欠。因为人情这种东西,看起来轻,真正压下来时却很重。
可他的行李箱确实很沉。
从一楼到五楼,楼梯又窄,到处都是人。以他现在湿透的状态,自己搬上去并不容易。
男生没有催他,只站在楼梯口等。
他似乎很习惯等待,也不觉得沉默难堪。有人经过时跟他打招呼,他便笑着回应一句。那种熟稔和松弛,像他天生就该被人群喜欢。
白栖迟终于很轻地说:“谢谢。”
男生立刻弯腰提起箱子。
“那走吧。”
白栖迟跟在他身后上楼。
楼梯间闷热,雨天的潮气被人群挤在狭窄空间里,白栖迟身上的湿衣服贴得更紧。他刚走到三楼,就听见前面有人喊:“闻疏野!”
提着行李箱的男生抬头:“干什么?”
“下午篮球队训练你还来不来?”
“看雨停不停。”男生一边上楼一边回,“不停也来,室内馆。”
“行啊,你还真是精力多得没地方用。”
“少废话,赶紧帮**妈搬东西去。”
对方笑骂了一声,很快跑远。
白栖迟却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那个名字。
闻疏野。
这名字和他人有点像。
有风,有旷野,也有一种不太受拘束的明亮。
到了五楼,闻疏野把行李箱放在走廊上,低头看了一眼宿舍门牌:“507?”
白栖迟点头。
门虚掩着,里面已经有人到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在铺床,另一个短发男生坐在椅子上拆快递。见门口有人进来,两人同时看过来。
“新室友?”短发男生立刻站起身,“你好你好,我叫陈嘉树。”
戴眼镜的男生也推了推眼镜:“我叫梁叙。”
白栖迟停在门口,声音很轻:“白栖迟。”
他不太会做自我介绍,说完名字就没了下文。
宿舍里短暂安静了一瞬。
陈嘉树反应很快,立刻笑道:“名字真好听啊。你是哪个系的?”
“中文系。”
“哇,咱们宿舍终于有文化人了。”陈嘉树说,“我经管的,梁叙计算机的。”
白栖迟点点头。
闻疏野站在门边,把箱子推进来:“行李放哪?”
白栖迟看了眼靠窗的空床:“那边就好。”
闻疏野把箱子推过去,又顺手将伞收起来,靠在门边控水。
陈嘉树看看闻疏野,又看看白栖迟,眼睛一亮:“学长?”
闻疏野笑着说:“大二,体育学院,闻疏野。”
闻疏野?”陈嘉树一拍手,“我知道你!校篮球队那个是不是?去年新生杯决赛你是不是上过?”
闻疏野扬眉:“我这么有名?”
“那当然。”陈嘉树立刻说,“论坛里还有你照片呢。”
白栖迟正在擦行李箱上的水,听见这句,动作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论坛。
照片。
他对这些词并不陌生。
也不喜欢。
闻疏野却只是笑了笑,没接这个话题。他看向白栖迟:“你衣服湿了,先换一身吧,别感冒。”
这句话说得很普通。
白栖迟却因为这份普通而松了一点力。
闻疏野没有在宿舍多留。他把伞递回给白栖迟,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放在桌上。
“伞坏了,等会儿别用了。”他说,“这包纸给你擦擦水。”
白栖迟看着桌上的纸巾,说:“不用。”
“不是贵东西。”闻疏野像是知道他会拒绝,语气很自然,“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下次见面请我喝瓶水。”
白栖迟抬眼看他。
闻疏野站在门口,半边肩膀还湿着,眼神却很坦荡。那种坦荡让白栖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最终说:“好。”
闻疏野笑了一下。
“那我走了,白栖迟。”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三个字从他口中念出来,尾音落得很轻,像雨滴落在窗台。
白栖迟握着纸巾,慢半拍地回:“谢谢你,闻学长。”
闻疏野摆摆手:“别这么客气,听着像我老了十岁。”
陈嘉树在旁边笑出声。
闻疏野走后,宿舍里重新热闹起来。
陈嘉树继续拆快递,一边拆一边感慨:“白栖迟,你运气真好,刚来就被校篮球队门面帮忙搬行李。”
白栖迟没说话。
他打开行李箱,拿出干净衣服。
梁叙坐在床边,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提醒:“浴室在走廊尽头,热水可能还没开。”
“谢谢。”
白栖迟抱着衣服走出去。
走廊里依旧吵闹。
他经过窗边时,忍不住往楼下看了一眼。
雨还在下。
宿舍楼前人来人往,伞面挤成一片流动的颜色。白栖迟看了很久,才终于在那片雨幕里看见闻疏野的背影。
他没有撑伞。
大概是把唯一完好的伞留给了别人,也大概是根本不在意。黑色训练服被雨水打湿,他却仍旧走得很快。经过楼**阶时,有人喊了他一声,他回过头,笑着说了什么。
隔着五层楼和一场大雨,白栖迟听不见他的声音。
可他能想象出来。
一定还是明亮的,轻松的,像不怕任何天气。
白栖迟收回视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包纸巾。
包装是浅蓝色的,角落被雨水浸湿了一点。很普通的一包纸,便利店随处可见,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可是白栖迟握着它时,掌心却很久没有松开。
他不喜欢欠人情。
尤其不喜欢欠一个过分热情的陌生人的人情。
闻疏野好像又不是那种人。
他帮忙之前会问“可以吗”,递纸时会给他一个能还回去的理由,离开时也没有要求他记住什么。所有善意都停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不逼近,不追问,也不让人难堪。
白栖迟忽然想起,刚才在雨里,闻疏野把伞递给他时,自己其实很想后退。
可最后,他还是接住了。
浴室里水声响起时,白栖迟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少年脸色有些白,额发湿透,眼尾因为冷而泛着一点红。他看上去安静又狼狈,像一只被雨淋湿后仍旧努力维持体面的鸟。
白栖迟抬手,将湿发拨到一边。
他对着镜子,很轻地呼出一口气。
没关系。
只是一次偶然。
大学很大,人也很多。今天之后,他和闻疏野未必还会再遇见。
就算再遇见,也不过是点头之交。
他早就习惯这样了。
不要靠太近,不要太在意,不要把别人随手递来的一点温暖误认成特别。
白栖迟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当天晚上,他整理书桌时,还是把那包纸巾放进了抽屉最里面。
和录取通知书、几支常用钢笔,以及一本边角磨损的旧笔记本放在一起。
像藏起一件不该被发现的小事。
雨一直下到深夜才停。
宿舍熄灯后,陈嘉树很快睡着,梁叙还在床上敲电脑。键盘声很轻,夹在窗外未散的雨声里,像遥远的虫鸣。
白栖迟躺在上铺,却迟迟没有睡意。
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陌生的人声。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反复浮现出白天的画面。
雨,行李箱,卡住的轮子。
还有那句——
“可以吗?”
白栖迟翻了个身。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遮住半张脸。
过了很久,他才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他想,闻疏野这个人,应该很会和别人相处。
所以才会让人觉得,连雨天都没那么难熬。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
校园被洗得很干净,香樟树叶上还挂着水珠,阳光从云层缝隙里落下来,在地面积出一块一块明亮的光斑。
白栖迟醒得很早。
他一向睡眠浅,换了环境更是如此。洗漱完后,宿舍里另外三个人还没醒。他没有吵醒他们,只拿了手机和校园卡,轻手轻脚出了门。
新生报到后的第二天,学校安排了院系见面会。
时间还早,白栖迟决定先去食堂。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特意避开了高峰。可没想到食堂已经坐了不少人。到处都是结伴而来的新生,大家兴奋地聊着专业、社团和军训,声音一层叠一层,让白栖迟刚踏进门就有些后悔。
他端着一碗粥,找了很久,才在角落看到一个空位。
那个位置靠墙,不用面对太多人。
白栖迟刚要走过去,旁边突然有人端着餐盘抢先一步坐下。对方没有注意到他,只和同行的人笑着说话。
白栖迟脚步停住。
他看着那个位置,手指微微收紧。
算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
白栖迟。”
有人在不远处叫他。
白栖迟抬头。
靠窗的位置,闻疏野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份早餐。他穿了件白色T恤,头发看起来刚洗过,整个人清爽得和昨天雨里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抬手朝白栖迟招了招。
“这边。”
白栖迟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过去。
闻疏野旁边还有两个男生,应该是他的朋友。三个人占了一张四人桌,正好空出一个位置。
那位置靠窗,旁边没有太多人,比食堂中间安静一些。
闻疏野似乎看出他的犹豫,没有大声催他,只是把自己旁边的椅子往外拉了一点。
很小的动作。
却像给他留了一条不会被人群挤到的路。
白栖迟端着粥走过去。
闻疏野的朋友看了看他,笑着问:“学弟?”
闻疏野说:“昨天认识的,中文系新生,白栖迟。”
然后他又对白栖迟介绍:“这是我室友,贺川,江照。”
贺川咬着包子含糊道:“学弟好。”
江照则笑眯眯地说:“你好啊,名字真好听。”
白栖迟点头:“你们好。”
他坐下后,便低头安静喝粥。
闻疏野没有刻意找他说话,只把桌上的纸巾往他那边推了推,又继续和朋友聊训练的事。
这让白栖迟松了口气。
他最怕的不是陌生人的冷淡,而是陌生人的过分热情。热情像太阳,好的时候让人暖,太近了也会灼伤。
闻疏野却像知道他需要什么。
他给了位置,却不强迫他加入话题。
给了善意,也给了可以沉默的空间。
白栖迟慢慢喝完了半碗粥。
就在这时,闻疏野忽然问:“今天中文系见面会几点?”
白栖迟抬头:“九点。”
“在哪儿?”
“明德楼三楼。”
“从这边过去要十分钟。”闻疏野看了眼时间,“不急。”
白栖迟轻轻嗯了一声。
贺川在旁边看热闹似的笑:“闻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新生了?”
闻疏野神色自然:“昨天答应让人请我喝水,总得留个****吧,不然他赖账怎么办?”
白栖迟手指一顿。
他抬眼看向闻疏野
闻疏野正好也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笑意,却没有压迫感。
像是在问,也像是在给他拒绝的机会。
白栖迟沉默了几秒,拿出手机。
“不会赖账。”
闻疏野笑了。
“那加一个?”
白栖迟打开二维码。
闻疏野扫完后,手机震了一下。
好友申请弹出来。
头像是一片旷野上的落日,昵称只有一个字。
闻。
白栖迟点了通过。
几乎同一时间,闻疏野给他发来一条消息。
闻:雨天搬运服务,五星好评记得补。
白栖迟看着这行字,眼睫轻轻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回什么。
想了很久,才慢慢打字。
白栖迟:谢谢。
发出去后,他又觉得太生硬。
于是隔了几秒,补了一句。
白栖迟:水会请。
闻疏野低头看见消息,笑了一声。
“行,我记着。”
白栖迟把手机放回口袋。
窗外阳光正好。
雨后的校园像被重新擦亮,远处操场传来哨声和笑声,树叶在风里轻轻晃动。白栖迟坐在靠窗的位置,忽然觉得这个早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
可是他很快又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不能太快相信一个人。
也不能因为别人一次好意,就把自己放到危险的位置。
白栖迟低下头,继续喝粥。
闻疏野没有再打扰他。
可离开食堂前,他还是听见闻疏野在身后说:“白栖迟。”
他回头。
闻疏野站在阳光里,朝他抬了抬下巴。
“见面会别迟到。”
白栖迟说:“不会。”
闻疏野笑着点头:“嗯,去吧。”
那语气太自然了。
像他们并不是昨天才认识。
白栖迟转身往明德楼走。
走出几步后,他忽然听见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潮湿的、清新的,带着雨后独有的草木气息。
他想起昨晚自己给自己立下的界限。
只是一次偶然。
可现在,好像变成了两次。
白栖迟抿了抿唇,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聊天列表最上方,是闻疏野刚刚发来的那个表情。
一只小狗撑着伞,旁边写着:不客气。
白栖迟盯着看了两秒,终于没忍住,轻轻弯了一下唇角。
风从身后经过,吹起他额前柔软的碎发。
他不知道的是,很多故事真正开始的时候,并不会有多么惊天动地的征兆。
可能只是一场雨。
一把伞。
一个卡住的行李箱。
和一个人站在你面前,认真地问: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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