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之系统送霸气

前路初启大圣归云------------------------------------------，三响便停了。，是被震停的。，金箍棒斜指地面，棒身裹着层墨色，像淬了万年玄铁的寒。那不是铁，是气——凝到极致的武装色，连佛前长明灯的光都照不进去。。，是眼底翻涌的沉，像压着十万八千里的云。少名毘古那股吞噬一切的力，正顺着金箍棒往上爬，把原本金光闪闪的棒身染成墨，连空气都被吸得发紧。“你不该用这力。”，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虎皮裙，手里却握着根不同的棒——擎天柱，比金箍棒粗三分，棒头缠着圈暗红，像凝固的血。，嘴角咧得比孙悟空更开，露出的牙却泛着冷光：“**说，假的真不了。可你看，”他晃了晃擎天柱，棒身撞在金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响，“这根棒，比你的还硬。”，混着两人身上的杀气，变得又稠又涩。十八罗汉的金身像在动，眉目的慈悲里，藏着三分惊惧。“你不是我。”孙悟空的声音很平，黑眼里映着六耳的影子，却没半分波动，“我的棒，护过师父，打过妖精，你这根，只配敲骨头。哦？”六耳挑眉，擎天柱突然横扫，带起的风掀翻了供桌，瓜果滚了一地，“那你看这招像不像？”，砸向孙悟空的顶门。。，墨色的棒尖穿过棒影，快得像道黑闪电，正中六耳胸口。——
一声轻响，像布被戳破。
六耳的笑僵在脸上，低头看胸口的洞，墨色的气正顺着伤口往里钻，像无数小蛇在啃他的骨。
“这……”他想说什么，却咳了口血，血落在金砖上，瞬间被墨气蚀成灰。
孙悟空抽回棒，墨色退了些，露出里面淡淡的金：“结束了。”
“结束？”六耳突然笑起来，笑得胸口的洞都在颤，“你忘了？我是你心里的魔，你死不了，我就死不了！”
他猛地拍向自己胸口，伤口处突然亮起红光，像有团火在烧。那是百豪之术，用查克拉强行催熟细胞，连白骨都能长回来。
洞在愈合，肉在蠕动，转眼就只剩道浅疤。
六耳活动了下肩膀，擎天柱在手里转了个圈，带起的风把地上的灰吹得漫天飞：“孙悟空，你斗不过自己的。”
“我从没想过斗。”孙悟空的黑眼慢慢褪去，露出原本的褐，“我只是在护我想护的。”
“护？”六耳的脸突然变得狰狞，“你护的是取经路？是那和尚？还是你那可笑的佛心？我告诉你，”他猛地踏前一步，擎天柱直指孙悟空的眉心，“这世间只有输赢，没有对错！”
孙悟空的金箍棒又开始泛墨。
“你看这雷音寺，”六耳的声音突然低了，像在说悄悄话，“**在上面看着，罗汉在旁边站着，他们早就知道我是谁，却让你打到现在，为什么？”
他凑近了些，呼吸喷在孙悟空脸上，带着血腥气：“因为他们想看你杀了我——杀了另一个自己。到那时，你就再也不是齐天大圣，只是个听话的佛。”
孙悟空的手紧了紧，金箍棒的墨色更浓。
殿外的风突然大了，吹得门帘哗哗响，像有人在哭。
“你不敢了？”六耳嗤笑，“你怕了？怕杀了我，就再也找不回那个大闹天宫的猴子？”
孙悟空没说话。
他想起五行山，想起紧箍咒，想起师父念“****”时的样子，想起八戒沙僧吵着分行李的嘴脸，想起白龙马脖子上的铃铛……
这些，都是真的。
那眼前的魔，又算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六耳突然收了笑，眼神沉得像孙悟空刚才的眼，“你在想，只要你还是你，我就伤不了你。可你错了，”他举起擎天柱，红光顺着棒身往上爬，“我不是来伤你的，是来提醒你——”
“提醒什么？”孙悟空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金铁相击的脆。
“提醒你，”六耳的擎天柱猛地砸向地面，红光炸开，整座大雄宝殿都在晃，“取经路走完了，佛你当了，可那根棒，还认不认你这个只敢守不敢闯的猴子？！”
孙悟空的金箍棒突然嗡鸣起来，墨色和金色在棒身上交替，像在打架。
他看着六耳，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突然笑了。
“你说对了一件事。”他握紧金箍棒，墨色彻底褪去，只剩纯粹的金，“取经路是走完了。”
金箍棒猛地横扫，带着万钧之力，砸向六耳的擎天柱。
当——
两棒相撞，没有气浪，没有闪光，只有股力顺着棒身往上冲，震得两人虎口都在麻。
“但我孙悟空，”他的声音穿透震耳的金铁声，像道惊雷，“从来不是谁的佛！”
他猛地发力，金箍棒压得擎天柱弯了弯，金色的气顺着棒身涌过去，像潮水漫过礁石。
六耳的脸变了：“你……”
“我护的不是取经路，是我走过的每一步。”孙悟空的褐眼里闪着光，像当年大闹天宫时的火，“我护的不是和尚，是那个肯为我念紧箍咒的师父。我护的更不是佛心，是我自己——”
他突然喝一声，金箍棒上的金气暴涨，像朵炸开的金莲。
咔嚓——
擎天柱断了。
断口处的红光瞬间溃散，像被戳破的气球。
六耳握着半截棒，呆在原地，胸口的浅疤又开始渗血，这次，再也没亮红光。
“原来……”他看着孙悟空，眼里的狰狞慢慢变成迷茫，“你从来没把我当魔。”
孙悟空收了棒，金气散了，露出原本的样子：“你是我，却也不是我。”
六耳笑了，笑得很轻，像片雪花落在掌心。
他的身体开始变透明，像冰在化。
“孙悟空，”他的声音越来越淡，“别忘了……翻筋斗云的感觉。”
最后一个字消散时，六耳彻底化了，只在地上留下截断棒，转眼就被风吹成了灰。
大雄宝殿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孙悟空看着地上的灰，又抬头看了看上面的**像，像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就看见唐僧站在台阶下，八戒沙僧白龙马都在，还有群小和尚捧着袈裟，像是在等他受封。
“悟空，”唐僧的声音很轻，“**说，封你为斗战胜佛。”
孙悟空摸了摸头上的紧箍，不知何时，已经没了。
他跳**阶，从八戒手里抢了个馒头，边嚼边说：“师父，佛我不当了。”
唐僧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没再劝。
“大师兄，那你去哪？”沙僧挠了挠头。
孙悟空指了指远处的云：“去看看没看完的山，没趟过的河。”
他转身要走，却看见个小和尚站在不远处，皮肤黝黑，眼睛亮得像星星，正盯着他手里的金箍棒。
“你叫什么？”孙悟空蹲下来问。
“我叫欧布。”小和尚怯生生地说，“我想跟你学本事。”
孙悟空笑了，露出白牙，像很多年前在花果山时那样：“好啊，跟我走。”
他抱起欧布，脚下的云突然冒出来，软绵绵的，托着两人往上飘。
“师父，八戒，沙僧，我走啦！”他回头挥挥手，云已经飘得很高。
唐僧合掌，念了声佛。
八戒啃着猪蹄，含糊不清地说：“这猴子……”
沙僧看着云里的影子，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
云越飘越高，穿过雷音寺的顶，穿过层叠的云，往太阳的方向去。
欧布趴在孙悟空怀里，指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寺庙：“大圣，我们不回头了吗？”
孙悟空看了看手里的金箍棒，棒身的金在阳光下闪着光。
“不回头了。”他说，“前面的路，才刚开始呢。”
云载着他们，往天边飞去，金箍棒的影子拖在云后，像条金色的尾巴，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