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现过一次。
**天早上，她自己**了出院手续，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打了一辆车回到林家别墅。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的画面让她脚步一顿。
林薇正半躺在沙发上，头上还缠着纱布，一副羸弱模样。林母坐在她身边，心疼地给她剥橘子。而林易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楚昭昭以为自己会心痛，但没有。那片空荡的小腹像一个巨大的空洞，把所有关于林易的情绪都吸走了，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静。
“你还知道回来。”
林易挂断电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朝她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薇薇的额头缝了三针，医生说会留疤。你连去医院看她一眼都不肯？”
楚昭昭没有说话。
“楚昭昭，我给你三天时间，是让你反省，不是让你躲在外面装死。”林易的语气越来越冷，“现在，去医院，跪下给薇薇道歉。”
沙发上，林薇适时地发出一声啜泣。
“易哥，别这样……嫂子也不是故意的……”她抬起泪眼看向楚昭昭，“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那个楼梯那么高，我真的好害怕……不过没关系的，我不怪你，只要你肯说一声对不起，我们还是一家人。”
楚昭昭终于开口了。
“林易，”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女人，“这三天，你在医院陪她？”
林易皱眉：“不然呢？她伤成这样，难道我还能丢下她不管？”
“她伤成哪样？”
楚昭昭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却让林易莫名觉得刺眼。
“额头缝了三针，四肢健全，能发微信能**，能喝汤能撒娇。”她顿了顿，“那你知道，我在医院经历了什么吗？”
林易的眉头皱得更紧：“你能经历什么？你连一根头发都没少。”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楚昭昭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所有的解释、所有的证据、所有她曾经想过要做的挣扎，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是徒劳。因为他从不信她，三年婚姻，他从没有信过她。
她拉开手提包的拉链，从里面抽出两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
“离婚协议。”
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