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地把手覆在小腹上。
那里已经一片平坦。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无声地流泪，像一只被戳破的水袋，所有的力气都在往外漏。
她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这个孩子的模样，像林易多一些还是像她多一些，会不会也有那样冷峻的眉眼，会不会也用软软的小手牵住她的手指。她甚至偷偷买好了婴儿的小袜子，米白色的，藏在衣柜最深处。
现在都用不上了。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没有林易的未接来电，没有他的消息。他的世界里，此刻只有那个额头磕破了一点皮的林薇。
却不知道，他的妻子刚刚失去了他的孩子。
楚昭昭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屏幕的光芒刺得眼睛发疼，但她还是看清了微信最上方那个名字。
林薇。
她发来两条新消息。
第一条是一张照片。她的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地靠在病床上，林易坐在床边，正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她喝汤。他的侧脸那样温柔，是她三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温柔。
第二条是一句话：
医生说可能会留疤。昭昭姐姐，你说过你会把他让给我的，现在你输了。
楚昭昭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她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午后。那时她刚嫁进林家不久，林薇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逛商场，一脸天真地问她：“嫂子，你这么好，如果有一天我不要你了，你会不会把我让给别人呀？”
她以为是小姑**玩笑，笑着回了一句：“好啊，你想要什么我都让给你。”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狩猎。
而她，是那个被精心挑选的猎物。
楚昭昭没有回复。她打开了手机备忘录，用颤抖的手指打下几行字：
① 酒会监控：宴会厅东南角有摄像头，可拍到楼梯口。
② 体检报告：孕检时做的全面体检，证明未饮酒，无服用任何影响判断的药物。
③ 林薇信息：所有聊天记录均已截图，包括今夜。
做完这一切，她按灭了手机屏幕。
窗外的天色将明未明，是最黑暗的时刻。但楚昭昭知道，天总会亮的。
而她的人生，也要换一种活法了。
第二幕：死心离开
楚昭昭在医院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