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病发。”
“12月8日，你的同事**。”
“12月10日，楼下便利店老板娘周姐。”
三行字，一行没错。最后一行下面，又多了一行新字。
“你在找死。”
那四个字比其他的字都大，刻在墙上，像刀刻的。我盯着它们，感觉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伸手去摸，指尖刚触到墙面，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从指尖钻进骨髓里，疼得我缩回手。
那些字，在动。
它们在蠕动，像活物一样，笔画扭曲，颜色变深，然后凝固。我跪在墙边，看着那四个字一笔一划地成形，最后安静下来。
我转身冲进卫生间，打开冷水洗脸。冰凉的自来水打湿了脸，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红，下巴上蹭了一层墙灰。
镜子里的我，嘴唇在动。
我愣住了。
镜子里的那个我，没有在跟我做一样的表情。他在笑，嘴角咧着，露出牙齿，眼睛里没有光，只有一片漆黑。
我后退一步，背撞到门框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镜子里的那个人影消失了，只剩下我自己，浑身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
但那四个字还在墙上。
第二天一早，我打电话请了假，没去上班。我坐在客厅里，瞪着那面墙。墙壁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墙纸和涂料全都没了，只有那几行字，深深浅浅地刻在墙皮上。最下面那句“你在找死”尤其刺眼。
我不信邪。我重新买来砂纸、铲刀、水泥，打算把这面墙彻底**，重新砌。
我刚举起铲刀，准备往墙上砍下去，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老张站在门口。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老式的保温杯。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眼袋很重，似乎也没睡好。
“你家出事了？”他开门见山。
“什么？”我皱眉。
“我听到你家一晚上都在响，乒乒乓乓的，你砸墙呢？”
“修水管。”
“修水管？”他冷笑一声，眼神越过我肩膀，往屋里瞟了一眼。我下意识侧身挡住他的视线，但已经晚了。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变得铁青。
“你看到了什么？”我问他。
老张没说话，推开我走进客厅，站在那面墙前，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