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各位，明天见。”
第二天。
周浩拿着一个烂摊子来找我。
“妍姐，这个客户我搞不定，你之前跟他最熟，你帮帮我吧。”
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瞥了一眼他文件里的低级错误。
“第一，不要叫我姐，我没你这么蠢的弟弟。”
“第二，这个客户已经移交给你，现在是你的责任。”
“第三，我正在处理我自己的工作，没时间帮你。”
周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是一个团队！”
“团队？”
我笑了。
“张经理扣我十八万奖金的时候，怎么不提团队？”
“你抢我客户的时候，怎么不提团队？”
“现在擦不了**了，想起团队了？”
我一句句反问，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周围的同事，有人低下头偷笑，有人悄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一周后。
张远似乎终于意识到，硬的对我没用，开始来软的。
他把我叫到办公室，亲自给我泡了一杯茶。
“姜妍啊，之前的事，是我冲动了。”
“你看，你来公司三年，你的能力，我是最清楚的。”
“只要你还像以前一样好好干，年底我私人给你包个大红包，绝对比那十八万只多不少。”
他画着大饼。
我端起茶杯，闻了闻。
“茶是好茶。”
“可惜，我不信。”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张经理，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出去工作了。”
“对了，以后这种没有第三方在场的私下许诺，就不要再提了。”
“我怕产生误会，也怕我的手机，不小心打开了录音功能。”
我冲他晃了晃我的手机屏幕，上面，“录音中”三个字清晰可见。
张远的脸，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
我成了公司的“规则”本人。
所有人都知道，姜妍这个人，六点以后找不到，额外任务不接，合同之外的事情一概不理。
张远和周浩，像两个跳梁小丑，用尽了方法，却拿我毫无办法。
这天，张远又一次在晨会上发飙。
他把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桌上。
“‘北辰项目’！我们今年最重要的项目！”
“现在客户投诉，进度停滞，随时可能被对手抢走！”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必须给我一个解决方案！”
他吼完，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
我却像没看见一样，低头看着自己的工作计划。
“北辰项目”，那曾是我的心血。
从立项到初期接洽，每一步都是我走的。
现在，它被交给了周浩。
然后，理所当然地，**了。
张远终于忍不住，点我的名。
“姜 K妍！‘北辰项目’你最熟悉，你来说！”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抱歉，张经理。”
“这个项目已经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了。”
“根据公司规定，我无权置喙。”
张远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好！姜妍，你给我等着！”
深夜十一点。
我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一个黑影蜷缩在我家门口。
是张远。
他双眼通红，浑身酒气，没有了白天的意气风发，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姜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回来吧，‘北辰项目’还给你，客户总监的位置也给你。”
“奖金，奖金我双倍给你！三十六万！”
他抱着我的腿，哀求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我慢慢蹲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张经理，想让我回来，可以。”
“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那十八万奖金，是只扣了我一个人，还是……”
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惊恐的眼神，笑了。
“所有迟到五分钟的人，都扣了？”
03
张远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嘴唇哆嗦着，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怎么会……”
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的答案。
这个问题，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他所有的伪装。
也切开了整个事件最核心的脓疮。
如果他只扣了我一个人，那是****，是报复。
如果所有迟到的人都扣了，那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