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此同时，北京钟家。
苏婉清挂了电话，没有急着去查林子凡，而是先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
女儿什么性格她最清楚。
心高气傲，从不服软，今天能打这个电话，说明那个男孩子确实入了她的眼。
至于主动不主动，苏婉清笑了笑，钟家的女儿，主动点怎么了？
她放下茶杯，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张，帮我查一个人。汉东大学历史系的，叫林子凡。”
“查一下他的家庭**、人品心性，还有学习和能力。尽快把资料给我。”
电话那头应下后，苏婉清又补充了一句：“低调一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挂断电话，她看着窗外的四合院，轻轻叹了口气。
不求女儿嫁得多风光，只求她能遇到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至于她爹那边，苏婉清摇了摇头，念叨了一句：“女大不中留。”
钟小艾从来没有这种体验，她现在走路一瘸一拐，一路上遇见熟人都不太想打招呼。
回到宿舍时，已经快中午了。
推开门的瞬间，三个室友齐刷刷地看向她，眼神里写满了八卦。
睡在她对面铺的陈阳第一个冲上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小艾！你昨晚去哪了？一晚上没回来！呼你也不回！急死我们了！”
“对啊对啊，”另一个室友凑过来，挤眉弄眼地打趣，“我们都猜，你肯定是跟林子凡深入探讨明史去了！”
“快说说，那书**是不是终于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了？”
钟小艾被她们问得脸颊一红，却没有躲闪。
她定了定神，把书包往床上一扔，语气带着几分惯常的骄矜：“咱们的赌约嘛——不算输，也不算赢。”
“什么叫不算输不算赢？”陈阳急了，“你昨晚真跟他在一起了？”
钟小艾白了她一眼。
她语气硬邦邦的：“是我主动的。”
这话一出，宿舍安静了一瞬。
三个室友交换了一个眼神——主动？钟小艾主动？
陈阳凑过来，压低声音：“小艾，你……该不会真的跟他那个了吧？”
钟小艾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避开她们的目光，嘴里嘟囔着：“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别再追问了。”
这别扭的样子，落在室友们眼里，瞬间就明白了大半。
陈阳不再追问：“行，不追问你。但你自己想清楚，林子凡那性格，跟你可不是一路人，你可别一时冲动，后悔了。”
“我才不会后悔。”钟小艾立刻反驳，语气强硬。
可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后悔吗？好像不后悔。
只是一想到林子凡说的负责，想到他拿走的相机，想到他眼底那抹她从未见过的锋芒，她就觉得心里乱糟糟的。
那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像**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钟小艾收起思绪，抬眼看向室友们，重新找回了往日的骄矜，“我钟小艾做的事，从来不会后悔。至于林子凡……以后再说。”
室友们见她不愿多说，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是偶尔偷偷打量她，眼里的八卦依旧藏不住。
钟小艾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下次再见到林子凡，第一件事就是把相机要回来。
林子凡回到宿舍时，祁同伟正坐在桌前，手里攥着一份毕业分配的意向表。
祁同伟是政法系的学生，因宿舍紧张，与历史系的林子凡混住。
两人虽不同专业，却也关系不错。
听到开门声，祁同伟抬起头，眼底的愁绪稍稍褪去：“子凡，你昨晚去哪了？一晚上没回来。”
“高教授让人带话，说你回来就去办公室找他。”
林子凡把相机锁进柜子里，随口答道：“没什么大事，被人摆了一道，解决了。高教授找我正好，我正打算去找他。”
祁同伟愣了一下。
他打量着林子凡，这个室友他认识一年多了，性格温吞，一门心思扑在史书里，说话从来都是慢悠悠的。
可今天这话，语气不对。
但祁同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吧，高教授对你向来器重。”
林子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毕业分配的事，别太愁。该是你的跑不了。”
祁同伟苦笑了一下，没接话。
他不知道林子凡这话只是随口安慰，还是另有所指。
林子凡也没多解释，他把相机锁进了柜子最深处，又用旧衣服盖得严严实实。
走在去政法系办公楼的路上，林子凡整理着思路。
穿越而来，他太清楚**资源的重要性。
没有**没有钱，想要出人头地，就得找靠山。
高育良就是他现阶段能接触到的最好的靠山。
这老小子学识渊博，眼光毒辣，有**野心，未来能走到省委***的位置。
虽然最后栽了，但那是二十多年后的事了。
现在跟着他，绝对没错。
前世他最大的教训就是**不够硬，被人倒查的时候，连个说情的人都没有。
这辈子，他要把自己的根基打牢，让谁也动不了他。
而要让高育良看重自己，光会研究明史可不够。
还得给钟小艾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不能让她被别人指指点点说倒贴一个农村穷小子。
要在钟家找上门之前，就证明自己配得上钟小艾。
高育良的办公室不大，陈设简单，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史书，墙上挂着一幅《明宣宗行乐图》。
此时，高育良正坐在书桌前，翻看一本《明史纪事本末》，神情专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高育良抬眼，看到林子凡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子凡，回来了？昨晚去哪了？我今早去宿舍找你，没见到人。”
林子凡躬身行礼：“抱歉，高教授，昨晚有点私事耽搁了，让您久等了。听说您找我，就立刻赶过来了。”
高育良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指了指桌上的史料：“本来想跟你探讨一下万历朝的党争。你对明史的见解，比不少同僚都深刻。”
林子凡坐下，却没有顺着高育良的话聊明史。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不紧不慢：“高教授，抱歉。今日我来，不想聊万历党争，想跟您探讨一个更重要的话题。”
苏婉清挂了电话，没有急着去查林子凡，而是先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
女儿什么性格她最清楚。
心高气傲，从不服软，今天能打这个电话，说明那个男孩子确实入了她的眼。
至于主动不主动，苏婉清笑了笑，钟家的女儿，主动点怎么了？
她放下茶杯，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张，帮我查一个人。汉东大学历史系的，叫林子凡。”
“查一下他的家庭**、人品心性，还有学习和能力。尽快把资料给我。”
电话那头应下后，苏婉清又补充了一句：“低调一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挂断电话，她看着窗外的四合院，轻轻叹了口气。
不求女儿嫁得多风光，只求她能遇到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至于她爹那边，苏婉清摇了摇头，念叨了一句：“女大不中留。”
钟小艾从来没有这种体验，她现在走路一瘸一拐，一路上遇见熟人都不太想打招呼。
回到宿舍时，已经快中午了。
推开门的瞬间，三个室友齐刷刷地看向她，眼神里写满了八卦。
睡在她对面铺的陈阳第一个冲上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小艾！你昨晚去哪了？一晚上没回来！呼你也不回！急死我们了！”
“对啊对啊，”另一个室友凑过来，挤眉弄眼地打趣，“我们都猜，你肯定是跟林子凡深入探讨明史去了！”
“快说说，那书**是不是终于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了？”
钟小艾被她们问得脸颊一红，却没有躲闪。
她定了定神，把书包往床上一扔，语气带着几分惯常的骄矜：“咱们的赌约嘛——不算输，也不算赢。”
“什么叫不算输不算赢？”陈阳急了，“你昨晚真跟他在一起了？”
钟小艾白了她一眼。
她语气硬邦邦的：“是我主动的。”
这话一出，宿舍安静了一瞬。
三个室友交换了一个眼神——主动？钟小艾主动？
陈阳凑过来，压低声音：“小艾，你……该不会真的跟他那个了吧？”
钟小艾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避开她们的目光，嘴里嘟囔着：“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别再追问了。”
这别扭的样子，落在室友们眼里，瞬间就明白了大半。
陈阳不再追问：“行，不追问你。但你自己想清楚，林子凡那性格，跟你可不是一路人，你可别一时冲动，后悔了。”
“我才不会后悔。”钟小艾立刻反驳，语气强硬。
可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后悔吗？好像不后悔。
只是一想到林子凡说的负责，想到他拿走的相机，想到他眼底那抹她从未见过的锋芒，她就觉得心里乱糟糟的。
那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像**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钟小艾收起思绪，抬眼看向室友们，重新找回了往日的骄矜，“我钟小艾做的事，从来不会后悔。至于林子凡……以后再说。”
室友们见她不愿多说，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是偶尔偷偷打量她，眼里的八卦依旧藏不住。
钟小艾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下次再见到林子凡，第一件事就是把相机要回来。
林子凡回到宿舍时，祁同伟正坐在桌前，手里攥着一份毕业分配的意向表。
祁同伟是政法系的学生，因宿舍紧张，与历史系的林子凡混住。
两人虽不同专业，却也关系不错。
听到开门声，祁同伟抬起头，眼底的愁绪稍稍褪去：“子凡，你昨晚去哪了？一晚上没回来。”
“高教授让人带话，说你回来就去办公室找他。”
林子凡把相机锁进柜子里，随口答道：“没什么大事，被人摆了一道，解决了。高教授找我正好，我正打算去找他。”
祁同伟愣了一下。
他打量着林子凡，这个室友他认识一年多了，性格温吞，一门心思扑在史书里，说话从来都是慢悠悠的。
可今天这话，语气不对。
但祁同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吧，高教授对你向来器重。”
林子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毕业分配的事，别太愁。该是你的跑不了。”
祁同伟苦笑了一下，没接话。
他不知道林子凡这话只是随口安慰，还是另有所指。
林子凡也没多解释，他把相机锁进了柜子最深处，又用旧衣服盖得严严实实。
走在去政法系办公楼的路上，林子凡整理着思路。
穿越而来，他太清楚**资源的重要性。
没有**没有钱，想要出人头地，就得找靠山。
高育良就是他现阶段能接触到的最好的靠山。
这老小子学识渊博，眼光毒辣，有**野心，未来能走到省委***的位置。
虽然最后栽了，但那是二十多年后的事了。
现在跟着他，绝对没错。
前世他最大的教训就是**不够硬，被人倒查的时候，连个说情的人都没有。
这辈子，他要把自己的根基打牢，让谁也动不了他。
而要让高育良看重自己，光会研究明史可不够。
还得给钟小艾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不能让她被别人指指点点说倒贴一个农村穷小子。
要在钟家找上门之前，就证明自己配得上钟小艾。
高育良的办公室不大，陈设简单，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史书，墙上挂着一幅《明宣宗行乐图》。
此时，高育良正坐在书桌前，翻看一本《明史纪事本末》，神情专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高育良抬眼，看到林子凡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子凡，回来了？昨晚去哪了？我今早去宿舍找你，没见到人。”
林子凡躬身行礼：“抱歉，高教授，昨晚有点私事耽搁了，让您久等了。听说您找我，就立刻赶过来了。”
高育良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指了指桌上的史料：“本来想跟你探讨一下万历朝的党争。你对明史的见解，比不少同僚都深刻。”
林子凡坐下，却没有顺着高育良的话聊明史。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不紧不慢：“高教授，抱歉。今日我来，不想聊万历党争，想跟您探讨一个更重要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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