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开局拿下钟小艾

第二天清晨，林子凡先醒了过来。
他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胳膊，低头看向怀里熟睡的女人。
钟小艾趴在他的胸口，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哪里还有昨日的狡黠。
他不是什么纯情少年，前世官场沉浮见多了逢场作戏，但这不一样。
这是个豁出名声赌一口气的傻姑娘，不是那些围着他转的女企业家。
钟家的**确实是天大的机缘，但机缘不能踩着一个姑**名声拿。
林子凡轻轻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在心里补了一句：既然占了便宜，就得担着。
以后只要她不主动提分手，他林子凡的老婆，只能是钟小艾。
钟家这条线，多少人挤破头都搭不上，阴差阳错就接上了。
这软饭，不仅要吃，还要吃得硬气。
至于那侯亮平，一边呆着去吧。
他轻轻抽出胳膊，准备下床。
刚一动，钟小艾就醒了。
她睁开迷茫的眼睛，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赤着上身的林子凡，瞬间清醒过来。
她猛地拉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脸色通红：“林子凡！你…… 你**！”
林子凡挑了挑眉：“我**？昨晚是谁主动灌我酒，是谁主动撩拨我，又是谁主动抱我的？”
“我那是…… 那是为了拍照！”钟小艾急得辩解，可话一说出口，就觉得更丢人了。
“拍照？”林子凡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相机，看了看里面的照片。
啧，****。
钟小艾见此脸色一变：“你还给我！那是我的相机！”
林子凡把相机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这些照片要是流出去，对你一个女孩子的名声影响多大？”
钟小艾这才反应过来，只顾得赌气了，却忘了照片万一流传出去的结果。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点怒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谁要你多管闲事。”她别过头，语气却软了下来。
林子凡没跟她计较：“不管你怎么想，该负的责我不会推。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了一句：“我去给你买点药，你别乱跑。”
钟小艾突然从包里摸出一个精致的摩托罗拉呼机，扔到他怀里。
“给你。”林子凡愣住：“这是？”
“别误会。” 钟小艾别过脸，耳尖发红，“省得你跑了，我找不到人。”
林子凡看着手里的呼机，又看她逞强的样子，低笑一声：“好，我随时待命。”
房间里只剩下钟小艾一个人，她嘴里小声嘟囔着：“谁要你负责…… 真是个**……”
然后她看向门口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还有我的相机！你等着，我迟早要拿回来！”
林子凡走出宾馆，中午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1992年的空气，没有PM2.5，吸一口都比前世舒服。
他先拐进附近的药店买了药，又找了家干净的粥铺，点了小米粥、蒸蛋和两个清炒小菜，打包好折回宾馆。
敲了半天门，钟小艾才隔着门闷声喊不用你管。
林子凡把东西放在门口：“药在袋子最上面，饭后吃。粥趁热喝，凉了伤胃。”
做完这些，他没有立刻走，而是靠在走廊的墙上，点了根烟。
烟抽了半根，他听见门锁转动和开门的声音，这才转身离开。
出了宾馆后林子凡拿出外套口袋里的相机，心里想着：一定要藏好了，我可不想弄个***出来。
他找了个路边的报刊亭，翻了翻当天的报纸。
《****》头版是***南巡讲话的后续报道：“**开放的胆子要大一些”
林子凡盯着那个标题看了几秒。
1992年，南巡讲话刚发表，全国上下还在消化。
**刚开，房地产还没起飞。
他前世就是搞经济出身的，招商引资、园区建设、土地财政。
这些套路他闭着眼睛都能玩。
而现在，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把报纸放下，掏出两毛钱买了一瓶北冰洋，靠在报刊亭边上慢慢喝着。
脑子里开始快速盘算：
钟小艾，京城钟家，在原著里深不可测，可以和副国级赵立春掰手腕甚至赢了的家族。
高育良，政法系教授，未来汉东省的政法大佬，汉大帮的领**物。
祁同伟，未来的省**厅长，现在还在为毕业分配发愁。
侯亮平、陈海，都还没出场。
而他林子凡，一个历史系大二学生，要钱没钱、要**没**，除了刚睡了一个顶级**。
操。
林子凡灌了一口北冰洋，把这口气顺了顺。
先稳住钟小艾，再抱住高育良大腿，两条线同时走。
至于以后怎么走，走一步看三步，不急。
他不知道的是，钟小艾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心跳得飞快。
吃完药后她没回学校，而是直接去了邮局，给北京家里打了个长途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小艾？”
钟小艾攥着电话线，深吸了一口气：“妈。”
苏婉清听出女儿声音不对，语气立刻柔和下来：“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钟小艾咬了咬嘴唇，突然觉得自己精心准备的那些话都说不出口了。
她本来想好了怎么说：“妈，我看上一个人，主动出击了，你帮我查查底细。”
多潇洒，多符合她钟小艾的做派。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妈，我……我跟人****了。”
说完这句话，她觉得自己脸烫得能煎鸡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苏婉清心头瞬间一沉，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异样。
“是不是强迫你的？他有没有逼你？”
“没有！”钟小艾立刻反驳，声音大得连邮局的工作人员都看了她一眼，“是我主动的，跟他没关系！不算强迫！”
说到主动两个字时，她心虚了一瞬。
主动？
主动下药算主动吗？
但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不管过程怎样，结果已经没法改变了。
苏婉清在电话那头轻轻舒了口气：“那就好。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妈不怪你，也不逼你做任何决定。”
“现在早不是以前那种靠**联姻绑一辈子的年代了，你的婚事，从来都是你自己说了算。”
钟小艾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她以为母亲会生气、会指责她不懂事，至少也会追问那个男人是谁、做什么的、家里什么情况。
可苏婉清什么都没问。
她只说了一句“婚事你自己说了算”，这句话的分量，钟小艾太清楚了。
在钟家，苏婉清说话，比她爸管用。
“妈，”钟小艾声音轻了下来，“他叫林子凡，是我同校的同学，历史系的，学习很好，跟高育良教授私交很好。”
苏婉清淡淡应着：“我知道了。你不用有心理负担，也不用急着做什么承诺。妈会让人查一下他的家庭情况，看看他人品和能力。”
顿了顿，苏婉清又补充道：“钟家现在在中央的分量，你也清楚。不管他什么出身，只要是人中龙凤，值得你托付，妈就支持你。”
“就算他只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大本事，钟家也能保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不会让你受委屈。你只管安心完成学业，剩下的事交给妈。”
“知道了，妈。”钟小艾的声音轻了许多，心里的慌乱彻底消散，只剩下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挂了电话，她站在邮局门口，看着来往的行人，愣了许久。
母亲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她不再焦虑。
可一想起林子凡，想起昨晚的一切，脸颊还是会不自觉发烫。
尤其想起他拿着她相机、头也不回走掉的背影，她就来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