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随军,你把活阎王当充电宝?

让你随军,你把活阎王当充电宝?

斋千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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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凌寒,林参参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让你随军,你把活阎王当充电宝?》“斋千”的作品之一,霍凌寒林参参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报告连长!哨卡前面……好像有个人!”1976年腊月二十三,大兴安岭腹地,北风裹着拳头大的雪片横着砸。漠河边防军区前沿哨卡的温度计早就不干了,零下四十二度,水银柱缩在最底下死活不动弹。站岗的新兵蛋子李狗蛋使劲眨了眨被冰碴子糊住的眼睛,又揉了揉,确认自己没产生幻觉。雪地里,确实趴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团破旧的灰棉袄裹着的小小一坨。“连长!真有人!”李狗蛋扯着嗓子喊,声音被风撕成碎片。哨卡里的马连长...

精彩试读


“报告连长!哨卡前面……好像有个人!”

1976年腊月二十三,大兴安岭腹地,北风裹着拳头大的雪片横着砸。

漠河**军区前沿哨卡的温度计早就不干了,零下四十二度,水银柱缩在最底下死活不动弹。

站岗的新兵蛋子**蛋使劲眨了眨被冰碴子糊住的眼睛,又揉了揉,确认自己没产生幻觉。

雪地里,确实趴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团破旧的灰棉袄裹着的小小一坨。

“连长!真有人!”**蛋扯着嗓子喊,声音被风撕成碎片。

哨卡里的马连长骂骂咧咧推开门,一股白毛风差点把他掀个跟头,他眯着眼顺着**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顿时变了。

“**,还真是个人?大雪封山都三天了,这哪来的?”

两个兵扛着风雪跑过去,把那团棉袄从雪坑里刨出来。

翻过来一看,马连长倒吸一口凉气。

是个姑娘。

小脸巴掌大,白的不像话,睫毛上挂着碎冰,嘴唇冻的青紫。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瘦的不行,那件灰棉袄显然不是她的,大了好几号,袖子空荡荡的耷拉着。

**蛋伸手在她鼻子底下探了探,脸色刷白:“连长,没气儿了!”

马连长心里咯噔一下。

大雪封山的时节,冻死人的事不是没有过,去年山脚下的老猎户就是这么没的,搁雪窝子里**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发现时人已经冻硬了。

“把人先抬进来”,马连长叹了口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先弄清楚身份。”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

在暴风雪的间隙里,两道昏黄的车灯劈开雪幕,一辆老式军用吉普车碾过齐膝深的积雪,硬生生从风雪里撞了出来。

马连长浑身一激灵,下意识立正。

军区里能在这种鬼天气出车巡逻的,只有一个人。

吉普车刹住,车门被大力推开。

一双黑色军靴踩进没过脚踝的积雪里,发出咯吱声。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来。

霍凌寒。

漠河**军区最年轻的军长,二十六岁,一等战功两次,对外代号东北虎。

他的军大衣上挂满冰凌,帽檐压的很低,露出一双漆黑冷厉的眼睛,眉骨很深,颧骨线条锋利,下颌上有一道被刀剜出来的旧疤,从左耳根一直拉到下巴尖。

他站在那里,身上的压迫感太重,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发沉。

跟在他身后的警卫员小周**手跳下车,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马连长几个人围着地上一团棉袄,脸色古怪。

“怎么了?”霍凌寒开口,声音比外头的北风还冷。

马连长硬着头皮报告:“军长,哨卡前面捡了个人,一个姑娘,冻的不行了,看着……看着不太像还活着。”

霍凌寒脚步顿了顿,皱了皱眉。

他大步走过来,目光扫向地上那个蜷缩的小身影。

就在这个瞬间。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地上那团**的手指动了动。

先是食指,然后是中指,她被从极深的沉睡中拽了回来。

她的鼻翼翕动了两下。

然后三下。

然后。

“唔……”

一声含混的鼻音。

林参参的意识是被一股气味炸醒的。

准确地说不是气味,是某种她用了两百年都没闻到过的,浓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纯阳之气。

而且是极品中的极品。

浓郁,滚烫,霸道,那股气息直接灌进她快要枯死的根须里,她整个妖体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这感觉,比饿了三百天的人突然被满汉全席怼到嘴边还过瘾。

不,比满汉全席还过分。

这是龙肝凤髓。

她的眼睛猛的睁开。

瞳孔瞬间收缩成一条细细的竖线,那是妖精在极度亢奋状态下才会有的特征,但在暴风雪里没人看清。

下一秒,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动作。

那个被断定已经没气了的南方姑娘,猛的从雪地里弹了起来。

速度快的离谱。

完全不符合一个冻了不知道多久的濒死之人该有的运动能力。

她精准的锁定了那股纯阳气息的来源。

然后一头扎了过去。

“敌袭!”

小周的反应最快,他一把拔出腰间的**,拉开枪栓,几乎在同一秒内完成了瞄准动作。

马连长和**蛋也同时拔了枪。

三把枪,六只眼睛,同时锁定了扑向霍凌寒的身影。

但没有人开枪。

因为接下来的画面实在太过诡异,以至于所有人的大脑都短路了。

那个瘦弱矮小,看起来连一只鸡都拎不动的南方姑娘,并没有掏出**,也没有引爆任何***。

她扑上去之后。

抱住了霍凌寒的腿。

死死的。

她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了军长笔直的右腿上。

霍凌寒的反应极快,手已经摸到腰间的**柄上,但腿部突然传来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疼痛。

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温热,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暖流,从她贴着他腿的地方开始,顺着经脉一路往上蔓延,流过膝盖,流过大腿,流进他常年被煞气反噬搅的生疼的太阳穴。

二十年了。

他头上那根绷的快要断裂的弦,在这一刻莫名其妙的松了松。

霍凌寒低头看去。

那姑娘整张脸埋在他的军大衣里,两只胳膊把他的腿箍的死紧,身体还在轻微的打着颤,但嘴角。

嘴角是往上翘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了一声餍足的*叹。

“好香呀……”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股江南小调的尾韵,被风雪一裹,反而更清晰了。

全场鸦雀无声。

马连长的枪差点没拿稳。

**蛋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能塞进去一个冻梨。

小周端着枪的手僵在半空中,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姑娘是活腻了吧?

全军区上下谁不知道,霍凌寒霍军长那是出了名的生人勿近,别说女人了,连男兵靠近他三步之内都得掂量自己想不想要这条命,上次团部那个不长眼的参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胳膊差点被反向卸了。

而现在,一个来路不明的姑娘,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军长的大腿,说他好香?

霍凌寒的太阳穴跳了跳。

他垂下眼皮,看着腿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把**缓缓插回刀鞘。

“放开。”

他说,声音冰冷刺耳。

林参参把脸往他腿上又蹭了蹭。

没放。

不但没放,还箍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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