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如清风朝暮

穿成老公养的鹦鹉后，我彻底放飞自我了。
老公的小青梅娇滴滴地扑进他怀里：
“程衍哥哥，姐姐生前最恨我，现在她死了，我好怕她变成冤魂来索我命……”
我倒挂在鸟架上，扯着嗓子喊：
“装！接着装！毒就是你下的！你房间里现在还放着半瓶河豚素呢！”
老公脸色一沉，小青梅扬起手就要来打我：“你这**居然敢胡言乱语！”
我扑棱着翅膀飞到她头顶，精准拉了一泡屎。
“你才**！***都**！”
空气静默了一瞬。
下一秒，老公把我提到眼前，他盯着我，一字一顿：
“河豚素的事，只有我和她知道。”
“姜岁岁，是你？”
我愣住了。
他知道那碗汤有毒？
他知道我被人害死，***都没做。
我忽然就不想说话了。
我把头埋进翅膀里，闭上眼睛。
做人的时候他不屑于看我。
做了鹦鹉，他倒立马就认出我了。
……
程衍的手指收紧，指头隔着羽毛箍住我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他呼吸很急促。
他没有再问，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沈乔伊慌了，拽着程衍的衣袖，哭得稀里哗啦。
“程衍哥哥，你别听这**胡说，它怎么可能是…”
“滚出去。”
程衍声音森寒冷。
沈乔伊僵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
“程衍哥哥？”
“我让你滚。”
他重复了一遍，视线却从未离开我。
沈乔伊咬着牙剜了我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客厅只剩下我和程衍。
他把我放回鸟架上，自己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
我扭过身，连个尾巴毛都不想给他看。
他也不急，一根烟抽到底，才开口：
“为什么不说话了？”
我直接把头埋在翅膀里，装死。
“姜岁岁，再叫一声我的名字。”
叫他的名字？
凭什么？
我才不要像以前那样对他言听计从。
见我没反应，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干脆掐灭了烟走到我面前。
“你以为装死就有用？”
他伸出手，想要碰我。
我回头，照着他手背狠狠啄了下去。
“滚！”
我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个字。
血珠从皮肤底下渗出来，他没缩手，反而笑了。
“果然是你。”
“你恨我，对不对？”
废话。
我不止恨他，我还想杀了他。
他对上我怨恨的目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死后，我给你买了最贵的墓地，**极好。”
“你生前喜欢的画，我全都裱起来挂在你的房间。”
“对了，你不是喜欢清静吗？我把家里的佣人都辞了。”
呵，真能装深情。
我死后的第二天，他就兴致勃勃地去鸟市，把我这只鹦鹉买了回来。
美其名曰：家里太安静了，需要点声音。
我****，他却已经开始为他的新生活增添乐趣了。
而沈乔伊却依旧在住在这里，稳稳当当地享受着他所有的爱。
我活着的时候就曾无数次提醒过他，沈乔伊不对劲。
喝了她熬的鸡汤后，我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夜夜咳血。
程衍请来最好的医生，查来查去只说我气血两虚。
我抓着他的手求他。
“程衍，是沈乔伊，一定是她。”
可他只是烦躁地抽回手。
“姜岁岁，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
“伊伊自小和我一起长大，她怎么会害你？”
“你就是太闲了，才会胡思乱想。”
可程衍，不是我闲啊。
是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过我一个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