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了解季晚棠了，她把什么东**在哪我都知道。我们大学的时候一起手工做首饰，她教过我怎么装底座铜扣。

夹层里有一枚微型芯片。指甲盖大小，薄得几乎透明。

我找出一台旧手机，拆开后盖，把芯片贴上去。屏幕上弹出一个音频文件，格式是加密过的。我花了半小时破掉密码，密码是我的生日。

播放键按下去的那一刻，季晚棠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杂音，带着颤抖：“如果有一天这个东西到你手上，我可能已经死了......但死的人不是我......”

录音在这里断了一秒，像是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冷静了很多，冷静得不正常：“杀我的那个人不会让你活着，你得比我跑得快。”

录音结束。

我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窗外有辆车慢慢驶过，车灯划过墙壁，在墙上投下一条长长的影子。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知道得越多，活着的可能性就越小。

手机震动，又收到一条短信。没有号码，没有名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季晚棠别墅的监控截图，时间是三年前订婚宴的前一天晚上，而画面里露了一只手腕。

手腕上戴着一只表。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楚墨琛的表。

### []
地下室的秘密

照片上的废弃别墅我没见过，但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地址：城西废弃疗养院后面，那栋白房子。

我盯着照片看了半小时，灯光下隐约能看见地下室窗户里那个长发女子的轮廓，模糊得像隔着水雾。身形跟我记忆里的季晚棠几乎重合，肩膀的弧度、脖颈的线条，那些细节我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来。

大学四年，我给季晚棠画过不下二十张肖像。她总是坐在画室靠窗的位置，夕阳打在她侧脸上，我会故意把她的痣画在右边，她就伸手打我：“沈清漪你瞎啊，我痣在左边！”然后抓着我的手，把笔尖对准她自己左耳的位置。

我对着照片看了很久。

如果季晚棠还活着，那火化炉里的人是谁？如果她早就死了，那这条项链和这张纸条又是什么？录音里的那句话像钉子一样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