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吗？电动车上路要驾照。”
“我会骑，不需要驾照。”
“法律规定需要。”
我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可以做点什么？”
胖男人想了想：“你有手机吗？”
“没有。”
“有***吗？”
“没有。”
“有住的地方吗？”
“没有。”
胖男人看着我，表情从无奈变成了同情。他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旧手机。
“这个送你了。二手的小米，充话费送的。你拿去用，先找个工作，攒点钱买个***——不对，***不是买的，是办的。你去***办。”
“我去过了。他们说要等。”
“那就等。别急。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我拿着旧手机，走出了**站。
年轻？我三年前就被扔进河里了。但他说得对，我有的是时间。
一辆自行车，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3 自行车主播
我花了三天时间学会了用手机。
之前我只是一辆自行车，不知道什么叫“屏幕”、什么叫“APP”、什么叫“Wi-Fi”。但救助站的七天里，我看别人用过。人的学习能力比车强。不是说车不能学，是车没有手，没法点屏幕。
现在我有手了。
我用手机下载了抖音。因为我在河边救人的那天晚上，有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标题叫《神秘男子河中救人，自称共享单车》。
视频播放量五十万。
评论区全是：
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共享单车救人？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不管怎么样，人家救了人，值得点赞。
我注册了一个账号。
名字叫：共享单车骑手。
头像是一辆小黄车——从网上找的图。
然后我发了第一个视频。
我站在河边——就是我被扔进去的那条河，站在河岸边，对着镜头。
“大家好，我是共享单车。编号**-8742。三年前，我被一个穿红衣服的男人扔进了这条河里。三天前，我从河里爬出来了。今天我回来了。”
视频发出去的时候，我只有三个粉丝。
一个是救助站的工作人员，一个是胖男人，一个是系统自动关注的官方账号。
过了两个小时，播放量变成了两百。
评论区：
又是这个精神病？ 他还没去医院？ 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