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冷笑。
婆婆一大早就出门了。她先去银行，把活期账户里的十六万全部取了出来，又按照林悦的嘱咐，重新办了一张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把钱存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给林悦打了个电话。
“悦悦，都办好了。”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
林悦说：“好，妈，您回来吧。接下来，咱们看他表演。”
赵明一晚上没睡好，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卧室出来，欲言又止地看着林悦。
“林悦，这事……要不要再缓缓？”
“缓缓？”林悦放下手机，“**给私生子买房的时候怎么不缓缓？**当二十年免费保姆的时候怎么不缓缓？”
赵明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边是**，一边是**，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林悦看他那副窝囊样子，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
“赵明，我告诉你，**要不是嫁给**，凭她那股子勤快劲儿，干什么不成？结果呢？二十年，她得到什么了？一身病，一双手糙得像树皮，还有**一句‘伺候我爸妈有功’。”
赵明低下头：“我知道……可那毕竟是我爸……”
“所以你打算让**继续忍着？”林悦站起来，“赵明，你今天给我一句准话。你要是站**那边，咱们现在就别过了。你要是站**这边，你就给我挺直腰杆。”
赵明抬起头，看着林悦。
他从来没有见过妻子这么生气。林悦平时性格温和，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但此刻她眼里的怒意，让赵明心里发慌。
他想了一会儿，终于说：“我站我妈。”
林悦点点头：“好。那就听我的。”
十点多，李桂兰回来了。
她脸上的表情平静了很多，不像昨晚那样慌张失措。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赵国强正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看见她，赵国强劈头就是一句：“死哪儿去了？早饭都不做？”
李桂兰没吭声，换鞋进门。
赵国强骂骂咧咧地站起来，走进卧室。没一会儿，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然后，赵国强冲了出来。
“李桂兰！”他吼道，“存折呢？钱呢？！”
李桂兰站在客厅中央，平静地看着他。
“存折？什么存折？”
“别跟我装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