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了四十三层。
我们公司在这栋写字楼的三十八到四十五层，我在四十三层办公。
门开了，走廊里的灯亮得刺眼。
我往外走，却发现陈琳没有跟上来。
我回头看她：「你不出来？」
她站在电梯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她说：「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我跟你……不是一个楼层的。」
电梯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个星期，我每天都在四十三层的工位上看到陈琳。
她就坐在我旁边的工位。
可现在她说，她跟我不在一个楼层？
我快步走向工位区。
我们部门的**部分已经下班了，只有几个还在加班。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发现旁边的工位是空的。
电脑屏幕是暗的，桌面上干干净净。
没有任何私人物品。
连椅子都规规矩矩地塞在桌子下面。
我拉住了对面正在收拾包的赵姐。
我说：「赵姐，我旁边的工位是谁的？」
赵姐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古怪。
她说：「你旁边哪有人？那个工位空了大半年了，上一个坐那里的人离职后一直没招到新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说：「可是我这周每天都看到有人坐在那里，叫陈琳，她说她是行政部的。」
赵姐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她放下包，压低声音说：「小晚，你说的陈琳……」
「是不是一个长头发、瘦高个、左边眉毛上有颗痣的女人？」
我点头。
赵姐脸白了。
她说：「那个工位上一个离职的人，就叫陈琳。」
「她是去年冬天走的，下班路上出了车祸。」
2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赵姐见我脸色不对，连忙说：「小晚，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太累了？要不要请个假休息两天？」
我说我没事。
可我的手在发抖。
我坐回自己的工位，盯着旁边那张空桌子。
明明昨天我还跟陈琳一起吃过午饭。
她跟我说公司楼下那家面馆的牛肉面不错。
我还说我改天去试试。
现在我回想起来，那顿饭吃的什么，我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手机突然响了。
是部门群里的消息。
经理发了一条通知，说明天上午十点，市场部同事周敏的追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