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石，方能承天地之重。”
原来这才是换心的真正用意。
我成了一个人形的容器，用来盛放这枚可以撑起天地的琅琊玉。至于容器本身有没有感情、痛不痛、愿不愿意，都不重要。
明白这一点时，我本该大哭一场的，可我发现自己连哭都不会了。
第二年，师父开始让我学习“吞噬”之法。
他把我从玄铁链上解下来，带到一个密闭的密室。密室里关着一个人——一个苍老的修士，浑身是伤，奄奄一息。他的修为很高，我能感觉到他体内汹涌的灵力波动，至少是渡劫期的强者。
“吞了他。”师父指着那个修士，语气就像在说“把这碗饭吃了”一样平淡。
我愣住了。
“天劫将至，灵气衰竭，仅靠修行已无法让你速成九劫不灭体。”师父解释道，“吞噬他人修为，是唯一的捷径。此人三百年前屠戮无辜修士数十人，罪有应得，你吞了他，也算替天行道。”
我看着那个老修士浑浊的眼睛，他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浮黎仙宗，哈哈，好一个名门正派！小子，你以为你师父是什么好东西？当年他——”
师父一指点出，老修士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喉咙被一道灵力封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叫。
“吞。”师父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颗琅琊玉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一股恐怖的饥饿感从我胸腔里爆发，席卷全身。那不是我的饥饿，是它的——是那块玉在渴望眼前的修士，就像饿狼渴望血肉。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掌心裂开一道口子，那是琅琊玉延伸出的咒文形成的“吞噬之口”。老修士的身体开始化作流光，被那道口子一点点吸进去。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极大，无声地嘶吼着，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化作一具枯骨，哗啦一声散落在地。
前后不过十息。
我的修为暴涨了一大截，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四肢。可更强烈的是一种恶心——那种恶心从灵魂深处涌上来，却被琅琊玉死死压制住，转化成冰冷的平静。
我终于明白了九劫不灭体的真正面目。
它不是什么救世的神功，而是一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