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步步走到陈凡面前。八十多岁的老人，突然单膝跪地。

金杖重重点地。咚的一声。

“隐龙殿主，属下护驾来迟，请殿主降罪。”

死寂。

林昊天手里的红酒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昨天刚花八百万拍下的百达翡丽，从手腕上滑下来，滚到陈凡脚边。

陈凡看都没看，抬脚踩了过去。

清脆的碎裂声，比刚才的耳光还响。

苏明从人群里挤出来，拉着刘桂芳的袖子，声音抖得像筛糠：“妈……隐龙殿……我在暗网查过……那是掌控全球七成地下产业的组织……”

林昊天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陈凡缓缓直起腰。

他抬手扶起李老，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本想过平凡日子。”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然后他抬起头。

那双三年来一直低垂着、躲闪着的眼睛，此刻锋利得像两把出鞘的刀。

“但今天——你们碰了我的底线。”

刘桂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女婿……妈错了……”

陈凡转过身，背对着她。

“别叫我女婿。”

他迈开步子，走向门口。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陈凡！”

苏晚晴追上来，抓住他的手腕。

“那我呢？”

陈凡停住了。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转过身，握住她的手。力气很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你——”他的声音哑了，“是我的命。”

他松开手，继续走向门口。手机再次震动。

医神令激活，全球顶尖医疗团队已待命。

陈凡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不是笑。是即将出鞘的刀锋。

第二章 他是谁

宴会厅里依旧一片死寂。李老还站在原地，拄着金杖，像一尊守护神。

刘桂芳跪在地上，膝盖疼得钻心，却不敢动一下。

“李老……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颤着声音说，“他就是个送外卖的啊！每天跑十二个小时，连买包烟都要跟我女儿要钱……”

李老缓缓转过脸。目光像一座山压下来。

“放肆。”

两个字，刘桂芳的嘴瞬间闭上了。

李老拄着金杖，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