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赌约与造化------------------------------------------“什么机会？”朱瞻基问道，眼中**闪烁。“十年。”秦广王竖起一根手指，“给你十年时间，穿越到北宋末年，附身杨霖，阻止靖康之耻，灭亡金国。十年灭金？”朱瞻基沉吟片刻，迅速在心中盘算，“金国是当时最强的**，铁骑数十万，十年时间……嫌少？”秦广王挑眉。“不，够了。”朱瞻基抬起头，目光如炬，“十年，朕可以灭金。朕不需要太多时间，时间越长，变数越多。十年，刚刚好。好。”秦广王点头，“如果十年之内你灭不了金国，你的灵魂将永世不得超生，在地狱中受尽折磨，永无解脱之日。如果朕做到了呢？”朱瞻基问。“如果你的灵魂将得到升华，化为星辰，守护华夏万世，与日月同辉。”秦广王道。“成交。”朱瞻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你不想听听细节？”秦广王问，有些意外。“不需要。”朱瞻基道，“朕只需要知道目标，至于怎么做到，那是朕的事。帝王行事，不问过程，只问结果。”，笑容中带着几分欣赏。“朱瞻基，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当皇帝吗？不是因为你是朱高炽的儿子，不是因为你是朱棣的孙子，而是因为你天生就是当皇帝的料。”秦广王道，“你的帝王心术，你的杀伐果断，你的厚黑学，都是千年难遇的。永乐皇帝朱棣来的时候，朕也很欣赏他。你们朱家的子孙，果然个个不凡。多谢夸奖。”朱瞻基淡淡道。“不过，朕要提醒你。”秦广王的脸色变得严肃，声音也沉了下来，“北宋末年那个时代，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宋**赵佶不是昏君，他是故意装昏。”
朱瞻基一愣，眉头微皱。
“你是说，宋**的昏庸是装的？”他问。
“帝王心术极高。”秦广王道，“他表面沉迷书画，不理朝政，任用奸臣，实则洞察一切。他在钓鱼，钓的是那些**污吏，钓的是那些心怀不轨的大臣。等他收网的时候，所有人都得死。他的书画造诣是假的，他的昏庸也是假的。”
“那朕岂不是……”朱瞻基皱眉，心中警惕起来。
“你要面对的不只是金国的铁骑，还有宋**的帝王心术。”秦广王道，“你们是君臣，也是对手。你骗他，他也骗你。你们之间是一场博弈，谁输了，谁就万劫不复。这不是普通的君臣关系，这是两个帝王之间的较量。”
朱瞻基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容中满是战意。
“有意思。”他说，“朕最擅长的就是博弈。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才有意思。”
“还有一点。”秦广王道，“你附身的杨霖，是太宰，六贼之一。他的名声臭不可闻，百姓骂他，清流恨他，就连他的同伙也看不起他。你要在这个基础上重新看始，难度不小。朝堂上没有人信任他，民间没有人尊敬他。”
“名声不重要。”朱瞻基道，“重要的是实力。只要朕有钱、有兵、有人，名声可以慢慢洗。成王败寇，历史由胜利者书写。”
“洗？”秦广王笑了，“你怎么洗？”
“灭金。”朱瞻基道，“只要朕灭了金国，收复燕云十六州，洗刷靖康之耻，天下人都会把朕当英雄。到那时候，谁还记得朕曾经是**？功过是非，自有后人评说。”
“好，有魄力。”秦广王道，“朕越来越欣赏你了。朱瞻基，朕还有一个问题。”
“请讲。”
“你怕死吗？”秦广王问。
朱瞻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怕。朕怕的是死得没有价值。朕的命，要用在刀刃上。”
秦广王点了点头，与其他**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朱瞻基，你既然不怕死，朕就再给你一份造化。”
“什么造化？”朱瞻基问。
“你前世短命，是因为身体虚弱，经脉不通，阳气不足。”秦广王道，“这一世，朕可以帮你打通全身经脉，让你三花聚顶，阳气充盈。如此一来，你不但百病不侵，而且精力充沛，可以日夜操劳而不倦。帝王之躯，当有帝王之体。”
朱瞻基的眼睛亮了。
这是他最想要的。
前世他为什么短命？就是因为身体太弱。日夜操劳，积劳成疾，再加上丹药的毒害，三十八岁就撒手人寰。如果有强健的体魄，他可以做更多的事，可以活更长的命。
“朕还有一个要求。”朱瞻基道。
“说。”
“朕要百年阳寿。”朱瞻基道，“补偿朕前世的遗憾。前世朕只活了三十八年，这一世，朕要活一百三十八岁。朕要亲眼看着大明的江山稳固，看着子孙成才，看着华夏昌盛。”
十殿阎罗又议论起来。
这次争论了很久，有人反对，有人支持。
最终，秦广王举起手：“准了。朱瞻基，朕给你百年阳寿，给你打通经脉，让你三花聚顶，阳气充盈。这是朕能给你的最大造化。但你要记住，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如果你完不成任务，这一切都会收回，你将永世不得超生。”
“朕知道。”朱瞻基道，“朕不会输。”
“那好。”秦广王站起身，十殿阎罗也同时站起，“朱瞻基，赌约已立，十年灭金。成败在此一举，你好自为之。”
“朕不会输。”朱瞻基重复道，声音坚定如铁。
秦广王挥了挥手，一道金光从掌心射出，笼罩了朱瞻基的灵魂。那金光温暖而柔和，像春天的阳光，渗入他的灵魂深处。
朱瞻基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身体，冲刷着他的每一条经脉。那些堵塞的穴位一个个被冲开，那些郁结的气血一个个被打散。他的灵魂在金光中变得凝实，变得强大，变得充满了力量。
三花聚顶。
阳气充盈。
这是帝王之体，这是真龙之身。
“去吧，崇宁四年，汴京，杨府。”
朱瞻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急速下坠，像从万丈高空跌落。眼前是无尽的黑暗，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拉扯着他的灵魂。
穿越。
他开始穿越了。
从宣德十年，到崇宁四年。
从北京紫禁城，到汴京杨府。
从朱瞻基，到杨霖。
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全新的时代，一个全新的使命。
朱瞻基闭上了眼睛，任凭那股力量带着他坠落。
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样的对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十年内灭掉金国。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会输。
他是朱瞻基。
大明宣宗。
华夏最英明的君主之一。
他的帝王心术，他的杀伐果断，他的厚黑学，他的驭人之术，都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
北宋末年。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