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疯批妍珍穿成魏嬿婉后杀疯了  |  作者:小小沁的小小沁  |  更新:2026-05-14
烧红的规矩------------------------------------------,终于搞明白了一件事。,冬天没有地暖。,寒风从纸糊的窗缝里钻进来,像刀子一样往骨头里剜。,是一个黑漆漆的铁皮炉子,里面烧着几块劣质煤炭,时不时冒出一股呛人的烟气。,用火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煤,对着光看了一会儿。。。。。,在首尔是要上社会新闻的。?JT**的头牌气象主播,就算被丢进原始社会,也要活得漂漂亮亮。“找到了。”——准确地说,是废弃的炉钩子,长约一尺,一头磨得发亮。,让炭火将它烧得通红,然后小心翼翼地抽出来,在湿布上快速滚了两圈降温。——
白烟升腾。
妍珍拈起一缕额前的碎发,将铁棍凑近。头发遇到高温表面,瞬间蜷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蛋白质味道。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对着铜镜端详了片刻,嘴角满意地歪了上去。
完美。
虽然技法粗糙了些,但那股子精致的做派回来了。
她把鬓角的两缕碎发卷出弧度,又用一根磨尖的木簪子把剩下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铜镜里的少女面容柔婉,偏偏眉眼神态之间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狂气,像一只被塞进画眉笼子里的海东青。
“魏嬿婉。”
门外响起贞淑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情绪,“娘娘传你,前殿伺候。”
妍珍站起身,拍了拍粗布裙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迈步跨出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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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祥宫前殿。
金玉妍歪在暖榻上,手里捻着一颗蜜饯梅子,正懒洋洋地翻看一本账册。
贞淑跪在她脚边,小声汇报着什么。
妍珍被带进来的时候,金玉妍抬眼扫了她一下——然后动作顿住了。
目光在妍珍的发型上停留了两秒。
那张精致的面孔上闪过一丝意外。
这些天魏嬿婉高烧不退、胡言乱语,她本以为今日见到的会是个蓬头垢面的疯妇,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有心思打扮?而且那卷曲的鬓发,那高盘的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弄出来的,倒比其他宫女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像玉氏贵女们赶时髦弄出来的新式发样。
“倒有心思收拾自己。”金玉妍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看来贞淑教得不错,规矩学了大半?”
妍珍没答话。
贞淑在旁边皱眉:“娘娘问你话,你要答。”
“学了。”
妍珍用蹩脚的汉语吐出两个字,发音依然带着口音,但比前两天流利了不少。
“学了什么?”
“奴婢。磕头。请安。”
“那就演示一遍。”金玉妍换了个姿势,单手托腮,神情像在看一出折子戏,
“本宫今日心情好,若你跪得标准,这盘点心赏你了。”
她指了指旁边矮桌上的桂花糕。
妍珍目光在那盘点心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金玉妍脸上,嘴角缓缓上扬。
“娘娘想看我跪下?”
“怎么,不愿意?”
金玉妍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女人的语气不是在询问,而是在挑衅。那种语气不该出现在一个奴才嘴里。
“奴婢方才在厨房帮忙,膝盖沾了炉灰,怕脏了娘**地毯。”
妍珍不紧不慢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背书,又像在念台词,
“不如改日。”
满室寂静。
贞淑倒吸了一口凉气。
金玉妍缓缓坐直了身子。
她盯着妍珍,眼神像在看一只犯了错的**——不,更准确地说,像在审视一个她暂时还看不透的谜题。
“贞淑,”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把她带过来,按在地上。”
贞淑上前一步,伸手要扣妍珍的肩膀。
妍珍没有动。
“娘娘。”她忽然开口,
依然用那种蹩脚到可笑的汉语,一字一顿,“我今天学了一个新词。”
金玉妍挑眉。
“叫——”
妍珍歪着头,语气天真无辜,仿佛真的在虚心请教,
“‘狗眼看人低’。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金玉妍的手骤然攥紧了暖炉的铜柄。
空气像被冻住了。
“好。很好。”
金玉妍缓缓吐出一口气,气的要死,还是笑了,笑得格外灿烂,灿烂到让人后背发凉,
“贞淑,把她带到后院。本宫今日要亲自教她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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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祥宫后院。
上午的阳光被高墙切割成狭窄的长条,落在青石板上,照出地面上凝结的薄霜。
妍珍被带到院子中央。
两个太监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按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石板上的触感熟悉而冷酷——又是这个姿势,又是这种被钳制的感觉。
五天前她醒来时,也是这个姿势。
金玉妍换了一身轻便的短袄,袖口用绸带束紧,露出一截保养得宜的皓腕。她走到妍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提着一根细细的藤条。
那是专门用来教训宫女的“教训鞭”,浸过桐油,**不见血,但疼入骨髓。
“魏嬿婉。”金玉妍用韩语开口,声音轻而缓,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说话,“本宫不知道你生了什么病,中了什么邪。但你要知道,在这启祥宫里,本宫的话就是天。你骨头再硬,也有碎的一天。”
妍珍没有回答。
她垂着眼睛,盯着青石板上的一滩积水——昨晚下了雨,积水里倒映着一小片灰蓝色的天空。
“今日,你自己说,该打多少下?”金玉妍拿藤条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妍珍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很平静。
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愤怒,那是一种猎人观察猎物的眼神,冷静、耐心、带着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笃定。
“娘娘,”
她开口,用的依然是那半生不熟的汉语,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你头发,歪了。”
金玉妍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发髻。
“哪里歪?”
“左边。”妍珍认真地说,“簪子松了。等下**的时候,会掉下来。不体面。”
金玉妍冷笑一声,扭头去看贞淑:“替本宫看看——”
话说到一半,她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这贱婢牵着鼻子走,顿时勃然变色。
藤条高高扬起,带着破空声朝妍珍的脸颊抽了下来。
妍珍偏头躲过去了。
藤条抽在她肩膀上,棉衣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不算太疼,但足以让她的眼神发生微妙的变化。
“按住她。”金玉妍厉声道。
两个太监加大了手劲,把妍珍死死按在地上。
金玉妍重新举起藤条,这一下对准的是她的脸颊——她要在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留下痕迹,让她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
藤条扬起。
落下。
妍珍忽然抬头,直直盯着金玉妍的眼睛,嘴角又歪了上去。
“娘娘,”她忽然换了韩语,声音轻得像在说一句悄悄话,
“你知道在我们**,欺负人的人后来都怎样了吗?”
金玉妍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瞬。
不是被问题本身震慑,而是那个语气——那不是一个奴才会有的语气。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语气,仿佛她金玉妍才是跪在地上的那个人。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妍珍低下头,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越来越轻,
“我很会烤东西。”
她说的是汉语。
金玉妍皱眉,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妍珍又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变得近乎癫狂。
“烤肉的时候,要先烧炭。把炭烧到最红最热的时候,夹出来。然后——”
她忽然动了。
没有人看清楚她是怎么挣脱的。
右肩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太监的虎口被她手肘的骨头重重顶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松开。
她在瞬间从地上弹起,像一条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
下一个动作,她扑向了院子角落里烧水的小炉子。
火钳早就搁在炉边。
她甚至没有瞄准,只是凭着直觉夹起了一块烧得最红的煤炭,转身——
金玉妍后退了一步。
不是被那块炭,是被妍珍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亮得惊人,眼白里泛着血丝,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嘴角高高扬起,整张脸扭曲成一种癫狂笑容。
“娘娘刚才问我,该打多少下?”
妍珍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温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哭闹的婴儿。
她举着那块烧红的炭,一步一步朝金玉妍走去。
“我的回答是——”
火钳一转。
烧红的炭块从铁钳上滑落,精准无比地砸向金玉妍的——脚边。
落地的一瞬间,炭块崩裂,火星四溅,几点滚烫的碎屑溅上了金玉妍的绣鞋和袍角,烧出几个焦黑的洞。
金玉妍尖叫着跳了起来。
不是被烫伤的疼——炭块并没有直接接触她的皮肤。
是被吓得。是那个女人的表情,那个女人的动作,那个终于脱下了奴才皮囊后露出的、毫不遮掩的恶女本相。
“一下都不该打。”
妍珍把火钳往地上一扔,铁器撞击青石板,当啷一声脆响。
满院子鸦雀无声。
太监忘记上前,贞淑张口结舌,就连金玉妍都僵在了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袍角上还在冒烟的焦痕,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这个疯女人——这个疯女人竟然敢——她怎么敢——?!!!!!
“对了,娘娘。”妍珍拍了拍手上的灰,朝金玉妍微微一笑,露出八颗牙齿,笑容标准得可以直接上JT**晚间新闻,
“我学了一句新话,不知道用得对不对。”
院子里的风吹过,扬起她鬓角卷曲的碎发。
她望着金玉妍,用清晰而缓慢的汉语一字一句地说:
“奴婢,给娘娘,请安了。”
然后她没有跪。
她只是站在那里,迎着满院子惊恐的目光,下巴微微扬起,眼神明亮而放肆,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刀。
——就是现在这一下。
妍珍在心里默念。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金玉妍深吸一口气,发抖得嘴唇翕动了半天,只吐出两个字。
“回宫。”
她转身就走,袍角在石板上拖出一道仓促的弧线。
走出院门的那一刻,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妍珍——那个女人还站在原地,正在低头审视自己手腕上的淤痕,表情仿佛是在研究一道不太难的数学题。
“贞淑。”金玉妍的声音闷闷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去给凌云彻传话——告诉他,他那个相好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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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宫女房里,妍珍重新点燃炉火,往里面丢了两块新炭。
火光照亮她手臂上被藤条抽出的红痕,密密麻麻,像一幅不讲道理的画卷。
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漫不经心地把衣袖撸下来盖住。
疼归疼。
但值。
那座叫金玉妍的雪山,今天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对于一个远离母国,还可以被宠的、的嘉妃娘娘来说,遇到一个比她还疯、比她还横、比她还不要命的疯子,才叫真正的人间噩梦。
妍珍把烧红的铁钩重新**炉膛,开始卷另一边的鬓发。
“魏嬿婉。”
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是贞淑的声音。
妍珍没有转头,继续专注地卷头发,仿佛发型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娘娘有旨。”
贞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心理建设。
“明日寅时,带你去钟粹宫,给娴妃娘娘请安。娘娘说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妍珍的后脑勺,
“你若再敢放肆,娴妃娘娘可没有她的好脾气。”
妍珍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转动着手中的铁棍。
铜镜里映出的脸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卷曲的鬓发被热气蒸出一缕淡青色的烟。
“钟粹宫?”她用汉语重复了一遍,发音依然有些口音,但比前几天流利了不少。然后她忽然笑了,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韩语补了一句:“阿西吧,又要认新地图了。”
贞淑皱起眉头。
虽然听不清后半句,但那个笑容让她莫名觉得,明天好像会出事。
——而且,出事的恐怕不是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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