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工死后留密电，真相让我不寒而栗

1944年深冬，我奉命去清理一个死了三个月的女特工的遗物。在她藏身的阁楼里，我撬开一只生锈的铁**，找到一份七层加密的密电。发件人代号"天枢"，收件人也是"天枢"。我花了六天六夜破译，最后一层解开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个名字。那个名字，让我这十年来所有的信仰全部坍塌。
......
-正文：
第一章
1944年1月14日，下午三点，重庆，军统密码处。
我刚把最后一本密码本锁进保险柜，程远就推门进来了。
"头儿，上面来电。"
他把一张电报纸拍在我桌上。
"让你去清理柳如烟的遗物。"
我拧钢笔帽的手停了一下。
柳如烟。
这个名字我有半年没听人提起了。
"她死了三个月，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程远坐到我对面，从兜里摸出根烟。
"站里说整理存档的时候翻出来的，她在南岸还有个私人据点，里头有批东西没人敢碰。上面的意思是让你去，毕竟你跟她……"
"够了。"
我打断他。
程远识趣地闭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钥匙搁在桌上。
"南岸储奇门旧巷第七号，一栋吊脚楼。钥匙在这儿，你一个人去。"
我拿起钥匙，掂了掂份量。
"为什么非得我去？她的东西，随便派个内勤不就收了？"
程远弹了一截烟灰。
"你也知道柳如烟什么脾气。她那个据点据说设了不少暗关，别人进去怕出事。你了解她，你去最稳妥。"
我没说话。
程远站起来往外走，到门口又扭头。
"对了，处长让我提醒你，明天上午十点，化龙桥那边有个协调会，别迟到。"
"知道。"
门关上之后，我把那把钥匙放在灯底下看了很久。
柳如烟这个人，对我来说太复杂了。
她是军统上海站的王牌特工，潜伏在汪伪76号整整四年。三个月前，她的身份暴露，死在一次撤退行动中。
但她也曾是我在练习生班的同学，十八岁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辫，笑起来露两颗虎牙。
第二天一早，我独自过了江。
储奇门旧巷藏在半山腰，石阶又窄又陡。七号是栋两层吊脚楼，木板外墙被江风吹得发白，窗户全用报纸糊死了。
我用钥匙拧开门锁，一股潮气冲过来。
屋里很暗。
我摸到窗边扯掉报纸，光线涌进来。
一楼摆着张条桌、两把椅子，角落堆着几只木箱。地上有层薄灰，但不算厚，说明她死前不久还回来过。
我上了二楼。
卧室很小，一张木板床，床头柜上搁着个搪瓷杯，里面的茶水早干了，杯底结了圈褐色的渍。
床底下有只铁**。
我拖出来，撬开锁扣。
里面东西不多。
一本硬皮笔记本、几张照片、一枚银质胸针，还有个手掌大的锡盒子。
我先翻笔记本。
"1943年5月3日，去了趟城隍庙，给自己买了双绣花鞋，蓝底白花的……"
"1943年6月12日，又见了老汤，他还是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都是些生活琐事。
我放下笔记本，拿起照片。
第一张是柳如烟和两个女人在外滩的合影，她穿件灰色旗袍，笑得很开。
第二张是她和一个戴礼帽的男人，看穿着像76号的人。
第三张。
我停住了。
照片里的柳如烟站在一座庙前，穿白衬衫蓝裙子，手里拿着串佛珠。
那座庙我认识。
是南京鸡鸣寺。
但鸡鸣寺在1941年底被炮火炸毁了大半。
也就是说，这张照片至少是两年多前拍的。
我翻到背面，有一行铅笔字："1940年8月15日，中元节，愿亡者安息。"
我把照片塞进上衣口袋，继续翻。
剩下几张没什么特别。
最后，我拿起那个锡盒。
盒子很旧，盖子上刻着一枝梅花。
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
信封上用毛笔写着三个字："致天枢"。
我愣了。
天枢？
这是谁的代号？
我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第二章
信纸发黄，墨迹有些洇开，但还能认。
"天枢同志：展信安。当你看到这些字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我屏住呼吸。
"你知道我的身份，也清楚我做过什么。但你不知道的是，我为什么走上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