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也用这个牌子？”许烟皱了皱眉。
她记得林曼在微信里说过，她有自己固定的洗发露。许烟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试图说服自己是因为连续加班产生的错觉。也许是自己最近用量太大了？或者，是瓶子漏了？
洗完澡出来，她路过主卧的门口。房门紧闭，门缝里透不出一丁点光亮。里面安静得仿佛从未住过人。
许烟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就在她即将坠入黑暗的深渊时，鼻尖忽然闻到了一股味道。
淡淡的、混合着**与某种辛辣香水的味道。
许烟不抽烟，林曼在便利贴里展现出的形象也绝非烟民。那这味道是从哪儿来的？
她想撑起身子检查一下枕头，但意识像被拽入了深海，沉重的疲惫感最终战胜了警觉。
...
第二天下午，快消公司的开放式办公室里。
许烟盯着电脑屏幕上的 Excel 表格，数字在视网膜上跳动，像一群密密麻麻的黑蚂蚁。
“烟姐，你昨晚状态不错啊。”隔壁组的小周凑过来，一脸坏笑地撞了撞她的肩膀，“穿那身亮片裙简直绝了，我差点没敢认。”
许烟的手指在键盘上僵住了。
“什么亮片裙？”她转过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我昨晚在公司加班到一点，两点才到家。”
小周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摆手：“别装了，昨晚十二点半，我在‘夜色’酒吧门口看见你了。你当时正跟一个男的说话，我还喊你来着，你没理我，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
许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你确定……那是我？”
“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连左边锁骨那颗痣位置都一样，你觉得我能认错？”小周看她的眼神逐渐从调侃变成了担忧，“烟姐，你是不是压力太大，梦游了？”
许烟没说话。她打开抽屉，想找几颗薄荷糖压压惊。
抽屉最里层，塞着一叠报销**。在**的缝隙里，她摸到了一张质感坚硬的东西。
那是一张照片。拍立得相纸。
许烟颤抖着手将照片抽出来，只看了一眼，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照片**是她的卧室。老旧的墙纸，凌乱的被褥。照片的正中央，是许烟的侧脸。她正闭着眼睛熟睡，神情安详。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