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们自己试试看吧。」
那一夜，我走出了堕天使**。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整个圣殿的守护结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开始松动。
2 那张契约纸薄如蝉翼，我的耐心比它还薄三分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传我去议事厅，我以为终于要给我晋升了。
我换上了我最好的那套铠甲，就是我花了三百年的积蓄买的那套，肩甲有一块凹陷是上次挡魔王爪子的时候留下的，我后来自己拿铁锤敲平了，远看还算体面。
进了议事厅，整排的神官都在，坐了满满一屋子。***安尼奥尔坐在主位，穿着那件价值连城的圣袍，手里捏着一根镶了七颗星辰之石的权杖，光从彩色玻璃窗照进来，把他照得像一幅画。
我在门口站定，行了礼：「***，陆衍奉命前来。」
安尼奥尔抬起眼皮，看了我一下，然后把视线移开了，对旁边的神官说了句什么，那个神官低头记下来，然后才对我开口。
「守护者陆衍，本届圣殿守护者评级已出，」神官的语气跟念讣文一样，「综合评定，你为D级，评定理由：战斗方式过于蛮横，不符合圣殿守护形象规范，缺乏与上级的有效沟通，应变能力存疑。」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D级。
三十年前的神魔大战，守护结界被破，整个圣殿北翼的守护者只剩下我和两个刚觉醒不到五十年的新人。那两个孩子吓到腿软站不起来，我让他们躲到最里面，然后一个人顶在前面，从子时扛到天明，等到支援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地上躺了。
那次评定我是C级，理由是「独自行动，不服从统一调度」。
五十年前那次圣殿地基松动，我连续工作四十八个时辰。那次评定是C级，理由是「工作方式效率低下，建议改进」。
一百年前我拦截了一次针对***的**，理由是「行动未经上级审批，擅自越权」，评定C级。
这次，降到D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评定标准是什么。」
那个神官翻了翻手里的文书：「综合考量守护者的日常表现、与上级的配合度、以及对圣殿文化价值观的认同程度——」
「认同程度。」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