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裂口外------------------------------------------ 裂口，比林风预想的要冷。不是温度低的那种冷，是空间本身在发抖的那种冷。裂口横在天上，像一只竖着的眼睛，暗红色的边缘不断向外扩散着细密的波纹。每扩散一次，裂口的宽度就增加一点——不多，肉眼看不出来，但林风的神识能测量到。每分钟扩大零点二毫米，一天大约三厘米。按照这个速度，一年后裂口宽度会翻一倍。，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它。狂风在他身边呼啸而过，温度低至零下五十度，但他只穿了一件薄T恤，皮肤上没有一丝鸡皮疙瘩。“老泥鳅。在。一头SSS级异兽，从这道裂口过来，需要多久？如果裂口宽度保持在十米左右，SSS级的体型需要侧身才能挤过来，大约需要三到五分钟。如果宽度扩大到十五米以上，可以直接冲过来，不到一分钟。如果来的不是一头呢？”。“主人，您的意思是——”。裂口的暗红色边缘剧烈闪烁了一下。不是扩大，是有什么东西在另一边撞击裂口的边缘。撞击的力度很大，整个裂口都在震动，万米高空的云层被震散了一**，露出背后深蓝色的夜空。。，覆盖着鳞片状的角质，五根指头，每根都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长。爪子从裂口内部伸出来，抓住了裂口的边缘，用力往外扯。裂口的宽度在爪子的拉扯下瞬间扩大了将近半米。暗红色的光芒变得更浓了，裂口内部混沌的翻滚变得更加剧烈，像一锅沸腾的岩浆。。他看着那只爪子，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往外挤。爪子后面是腕，腕后面是前臂，前臂后面是肘。灰白色的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像裂纹，像伤疤，像某种古老的符文。那个东西的气息从裂口里泄出来——SSS级。不是巅峰，是入门。对现在的三族联军来说，SSS级入门已经不是威胁了。但问题是，它后面还有更多。，探到了内部。裂口的另一边，密密麻麻的能量点在闪烁。不是星星，是妖魔。SS级的、SSS级的、甚至还有几道超越SSS级的。它们在排队。不是乱挤，是有秩序地排队。像一支军队，在等待指挥官下达进攻的命令。，深吸一口气。夜风灌进肺里，冷得刺骨。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裂口。
“主人，您要做什么？”
“关门。”
掌心的金色龙纹亮了。祖龙之力从掌心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覆盖在裂口表面。不是攻击，是封印。力量从金色手掌中渗入裂口的边缘，像胶水一样把裂口的两侧粘合在一起。爪子的动作变慢了，不是被挡住了，是被压缩了。裂口在缩小，爪子的活动空间在变小，它挣扎得更厉害了，指甲抠在裂口边缘，刮下一片片暗红色的空间碎片。
林风加大了力量输出。金色的光芒瞬间暴涨，从手掌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拳头，一拳砸在裂口的中央。不是物理攻击，是能量冲击。冲击波以裂口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百里内的云层被一扫而空，露出了澄澈的星空。
裂口剧烈震动，宽度从十米瞬间缩到了七米。爪子在缩小的裂口边缘被夹住了，灰白色的皮肤开始龟裂，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渗出来。那个东西发出一声人类听不到的尖叫——不是声音，是能量震荡。震荡波从裂口内部涌出，撞击在林风的领域上，像海浪拍打礁石。林风纹丝不动。
金色拳头再次砸下。这一次，裂口的宽度缩到了五米。爪子被彻底夹断了，断口处的黑色液体喷涌而出，在真空中凝结成黑色的冰晶，悬浮在裂口周围。
裂口另一边，那些排队等待的妖魔骚动了一下。不是乱了阵脚，是后退了。它们在重新评估这道门的“门卫”有多强。
林风收回手，裂口稳定在了五米。五米宽，不够任何SSS级妖魔通过。SS级的勉强可以挤过来，但体型会被压缩到极致，实力会大打折扣。
“主人，您这次用了多少力量？”
“三成。”林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龙纹比刚才暗了一些，消耗了三成力量，比预想的多。“那道裂口的自我修复能力比我想的强。我封印它，它在反抗。不是有意识的反抗，是空间的惯性。它被撕开太久了，已经习惯了‘开着’的状态。我要让它合拢，等于在对抗它的本能。”
“那怎么办？”
“多关几次。关到它习惯‘合着’为止。”
林风转身，朝地面降落。穿过云层的时候，他看到京都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块巨大的发光地毯。万家灯火，万家安宁。没有人知道刚才万米高空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一道裂口差点被撕开，没有人知道一个年轻人用三成的力量把它重新压了回去。
林风落回别墅院子里的时候，天快亮了。桂花树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露水挂在叶尖上，晶莹剔透。老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碗面。
“主人，排骨面。热的。”
林风接过碗，蹲在台阶上，大口吃了起来。吃到一半，他停下来，看着碗里那块排骨。“老泥鳅，那个人走之前说，‘守住它，一千年’。今天我关了一次裂口，用了三成力量。如果我每天关一次，三个月后，我的力量会耗尽。”
老龙的脸色变了。“那您为什么还要——”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林风把碗里最后一块排骨吃了，站起来，把空碗递给老龙。“青龙、敖璇、北冥寒，还有那一万个人。他们不是摆设。”
老龙接过碗，看着林风走进屋里的背影。晨曦照在他身上，把黑色的T恤染成了深灰色。那道金色的龙纹在他手背上亮着，像一盏不会熄灭的灯。但老龙知道，灯需要油。油会干。
（第三章完）
“主人，您要做什么？”
“关门。”
掌心的金色龙纹亮了。祖龙之力从掌心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覆盖在裂口表面。不是攻击，是封印。力量从金色手掌中渗入裂口的边缘，像胶水一样把裂口的两侧粘合在一起。爪子的动作变慢了，不是被挡住了，是被压缩了。裂口在缩小，爪子的活动空间在变小，它挣扎得更厉害了，指甲抠在裂口边缘，刮下一片片暗红色的空间碎片。
林风加大了力量输出。金色的光芒瞬间暴涨，从手掌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拳头，一拳砸在裂口的中央。不是物理攻击，是能量冲击。冲击波以裂口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百里内的云层被一扫而空，露出了澄澈的星空。
裂口剧烈震动，宽度从十米瞬间缩到了七米。爪子在缩小的裂口边缘被夹住了，灰白色的皮肤开始龟裂，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渗出来。那个东西发出一声人类听不到的尖叫——不是声音，是能量震荡。震荡波从裂口内部涌出，撞击在林风的领域上，像海浪拍打礁石。林风纹丝不动。
金色拳头再次砸下。这一次，裂口的宽度缩到了五米。爪子被彻底夹断了，断口处的黑色液体喷涌而出，在真空中凝结成黑色的冰晶，悬浮在裂口周围。
裂口另一边，那些排队等待的妖魔骚动了一下。不是乱了阵脚，是后退了。它们在重新评估这道门的“门卫”有多强。
林风收回手，裂口稳定在了五米。五米宽，不够任何SSS级妖魔通过。SS级的勉强可以挤过来，但体型会被压缩到极致，实力会大打折扣。
“主人，您这次用了多少力量？”
“三成。”林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龙纹比刚才暗了一些，消耗了三成力量，比预想的多。“那道裂口的自我修复能力比我想的强。我封印它，它在反抗。不是有意识的反抗，是空间的惯性。它被撕开太久了，已经习惯了‘开着’的状态。我要让它合拢，等于在对抗它的本能。”
“那怎么办？”
“多关几次。关到它习惯‘合着’为止。”
林风转身，朝地面降落。穿过云层的时候，他看到京都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块巨大的发光地毯。万家灯火，万家安宁。没有人知道刚才万米高空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一道裂口差点被撕开，没有人知道一个年轻人用三成的力量把它重新压了回去。
林风落回别墅院子里的时候，天快亮了。桂花树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露水挂在叶尖上，晶莹剔透。老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碗面。
“主人，排骨面。热的。”
林风接过碗，蹲在台阶上，大口吃了起来。吃到一半，他停下来，看着碗里那块排骨。“老泥鳅，那个人走之前说，‘守住它，一千年’。今天我关了一次裂口，用了三成力量。如果我每天关一次，三个月后，我的力量会耗尽。”
老龙的脸色变了。“那您为什么还要——”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林风把碗里最后一块排骨吃了，站起来，把空碗递给老龙。“青龙、敖璇、北冥寒，还有那一万个人。他们不是摆设。”
老龙接过碗，看着林风走进屋里的背影。晨曦照在他身上，把黑色的T恤染成了深灰色。那道金色的龙纹在他手背上亮着，像一盏不会熄灭的灯。但老龙知道，灯需要油。油会干。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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