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姐姐被许死后,灾星妹妹醒了  |  作者:言刃叙  |  更新:2026-05-14
一团往外翻涌。那不是我的诅咒,是她自己的命数。
她本就是个短命相。
裴家找到姐姐,不只是为了许愿。更是因为裴锦月命里带煞,克父克母克自己,活不过二十岁。
姐姐的祝福,一直在替她**。
现在姐姐没了。
没人替她挡了。
我笑了一下。
嘴角扯动的幅度很小,但裴锦月看见了,她愣了一瞬,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妹妹笑起来的样子,和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的"念安"笑起来是乖的、软的、带着讨好的弧度。
现在这个笑,像刀。
但她没多想。
"行,那我走了,明天考场见。"裴锦月转身,高跟鞋笃笃笃地远去,"对了,别忘了,祝福说完整,名字、事件、结果,一个都不能少,你姐教过你的吧?"
门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姐姐教过我。
姐姐教过我很多东西。
在我沉睡的六年里,她把所有的记忆都留给了我。像一个人知道自己要死了,把遗物一件一件整理好,贴上标签,放在我醒来就能看到的地方。
裴家的秘密。
每个人的弱点。
以及——她最后的话。
"阿殃,别恨自己了。"
"你的嘴不是诅咒,是刀。"
"刀没有错,错的是值不值得***。"
我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地没入枕头。
姐姐,我不会再恨自己了。
我只恨他们。
2
第二天。
六月七号,高考第一天。
闹钟响的时候,我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勉强撑着坐起来,眼前黑了几秒。
灵力耗竭的后遗症。
姐姐把自己烧干了,这具身体现在就像一台没油的车,勉强能动,但随时可能熄火。
我需要时间恢复。
但裴家不会给我时间。
洗漱的时候我照了镜子。
镜子里的脸很陌生——十三岁的底子,被六年的消耗磨得只剩一层皮包骨。眼窝深陷,嘴唇没有血色,下颌线削得能割纸。
唯独那双眼睛。
黑白分明,瞳仁深处像压着一团火。
那不是姐姐的眼神。
姐姐的眼睛是温的,像三月的风。
我的眼睛是冷的,像十二月的刀。
"念安!下来吃早饭!"楼下传来裴母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换了校服下楼。
裴家的餐厅很大,长桌能坐十二个人,但今天只坐了四个。
裴父坐在主位,看着手机,头都没抬。
裴母坐在他旁边,面前摆着一碗燕窝,用小银勺一口一口舀着吃。
裴锦月坐在对面,面前是全麦面包和牛油果沙拉,正对着手机**。
没有我的位置。
不对——角落里有一把椅子,面前放着一碗白粥,没有配菜。
我走过去坐下。
裴母抬了抬眼皮,扫了我一眼:"脸色怎么这么差?别到了考场晕过去,丢人。"
我端起粥碗,没说话。
裴父这时候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很熟悉——姐姐的记忆里,这个眼神出现过无数次。
不是看女儿的眼神。
是看工具的眼神。
检查工具还能不能用的眼神。
"今天考完回来,晚上有个饭局,"裴父说,语气平淡,像在交代秘书,"省里来了人,你到时候说两句。"
我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高考当天,考完还要去应酬。
给省里来的人当许愿机。
姐姐就是这么被耗死的。
"知道了。"我说。
声音哑得不像话,裴母皱了皱眉:"嗓子怎么了?别到时候说不出话来。"
"感冒了。"我说。
裴锦月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笑:"妹妹,昨晚的祝福你说了吗?我怎么觉得今天状态特别好呢。"
她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松弛感。
我看着她印堂的黑气又浓了一分。
"说了。"我回答。
我确实说了。
"如你所愿。"
但我没说祝福。
我什么都没祝。
裴锦月不知道的是——姐姐的能力是"祝福成真",需要完整的格式:名字+事件+结果。
而我的能力是"灾殃应验"。
我的触发条件不一样。
我只需要——同意。
别人对我提出请求,我说"好",说"如你所愿",那个请求就会以最糟糕的方式实现。
逢考必过。
是的,她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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