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姐姐被许死后,灾星妹妹醒了  |  作者:言刃叙  |  更新:2026-05-14
我和姐姐,共用一具身体。
她开口是祝福,我开口是灾殃。
裴家把她当许愿池,用了六年。
用到灵魂粉碎。
高考前夜,姐姐散了。
我在千疮百孔的身体里醒来。
假千金掐着我下巴笑:"好妹妹,祝我逢考必过。"
我看了眼她印堂缠绕的黑气。
也笑了。
如你所愿。
1
意识回笼的瞬间,我闻到了血腥味。
不是外伤的那种铁锈气,是从五脏六腑里渗出来的,腐烂的、甜腻的,像一朵花从内部烂透了。
我睁开眼。
天花板是陌生的。水晶吊灯,鎏金雕花,暖**的光打下来,刺得眼眶发酸。
这不是我记忆里的地方。
我记忆里的天花板是裂了缝的白灰顶,养父会在夏天用报纸糊上去挡灰,养母会在缝隙里插一朵塑料花,说这样好看。
那是十三年前的事了。
我七岁那年,一句气话——
"你们都**吧。"
养父母的车,第二天翻下了山崖。
我恨透了自己。
姐姐说,没事的,你睡吧,把身体交给我,我来替你活。
我就睡了。
一睡,六年。
此刻我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看这陌生的房间,而是往意识深处去找——
姐姐。
姐姐?
那个位置空了。
像一间住了很久的房间,主人搬走了,连气味都没留下。只剩墙上钉子留下的洞,和地板上磨出的痕迹,证明这里曾经有人。
我的手攥紧了被子。
指节发白,骨头嘎吱响。
她不在了。
不是睡着了,不是躲起来了。
是散了。
像一缕烟被风吹散,像一滴水落进大海,再也捞不回来。
我的胸腔里涌上一股剧烈的酸涩,喉咙像被人掐住,呼吸都带着哨音。
就在这时,门开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节奏轻快,像踩着什么愉悦的旋律。
一张脸凑过来。
精致的妆容,上挑的眼尾,嘴唇涂着正红色,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弧度恰到好处,像量过角度。
裴锦月。
这个名字从记忆深处浮上来——不是我的记忆,是姐姐留下的残片,像碎了的镜子,每一片都映着不同的画面。
裴家大小姐。假千金。
六年前裴家找到姐姐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终于有家了。
结果裴家要的不是女儿,是一台许愿机。
"醒了?"裴锦月歪着头看我,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往上抬,指甲尖嵌进皮肉,"睡了一整天,还以为你要赖到高考结束呢。"
我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这具身体太破了。
喉咙像砂纸磨过,肺里像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力。姐姐把自己耗干了,连带着这具身体也千疮百孔。
裴锦月没注意到我的异样。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补了补口红,漫不经心地说:"明天高考,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她顿了顿,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甜腻的香水味。
"好妹妹,祝我明天逢考必过呀。"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她。
六年。
姐姐替我活了六年,这六年里,裴家人把她当什么?
裴父谈生意——"念安,祝爸爸这次签约顺利。"
裴母参加宴会——"念安,祝妈妈今晚最耀眼。"
裴锦月**——"念安,祝姐姐这次考第一。"
裴家小儿子打球——"念安,祝哥哥今天赢。"
一次又一次。
一年又一年。
每一次祝福都在消耗姐姐的灵力,像从她灵魂上剜肉。
她们知道吗?
知道的。
姐姐第三年就开始咳血了。裴母看见了,递了张纸巾,说:"擦擦吧,下周**有个重要的竞标。"
我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攥紧,指甲刺破掌心,温热的液体沿着指缝淌下去。
裴锦月还在等我开口。
她等得不耐烦了,皱了皱眉:"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我张了张嘴。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生锈的铁门被推开,嘎吱作响。
"好。"
裴锦月眼睛亮了。
"如你所愿。"我说。
我看着她印堂上方缠绕的黑气——那是我的眼睛能看到的东西。姐姐的能力是祝福成真,而我的能力,是诅咒应验。
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点。
我们都能看到命格气运。
裴锦月印堂上的黑气浓得像墨汁,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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