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金陵一夜。
她不加微信，不留姓名，坐上出租车就走了。
第二天我拨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个女孩。叫沈清许。"

手机震了三声，停了——是加密通话的专用铃声。
我接起来，没开灯。屏幕的光映在床沿上，程远的声音压得很低："*oss，人到了。按你给的坐标，明天中午之前处理完。"
"知道了。"
照片闪了一下。
目标，中年，西装。
坐标和时间节点。
看了两眼，息屏。
白天来得很快。
"走了走了，雪见催了。"郑一鸣摘下耳机，拍了我后背一巴掌。屏幕上我刚被人狙了，画面灰着。
"你女朋友催你，你拍我干什么？"
"她带了个闺蜜，你单身，万一呢？"
金陵十月的傍晚有桂花味。我跟着他往餐厅走的时候，没想过这个晚上会改变什么东西。
餐厅是林雪见订的，一家湘菜馆，环境不错。我们到的时候她们已经在卡座里坐着了。林雪见朝我们招手，然后侧头跟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那个人转过头来看我。
该怎么形容她。
白色衬衫配JK制服，领口系着蝴蝶结。
古典的鹅蛋脸，杏眼，皮肤白得透亮。
她坐在那儿，餐厅的光好像都往她身上聚。
"傻了？"郑一鸣捅了我一下。
我坐下。她打量着我，没有掩饰。
"沈衍。"郑一鸣介绍，"我大学舍友，现在跟我一起创业。"
"你好。"尾音带着京都口音。
"你好。"
饭吃到一半，郑一鸣在讲**遇到挂逼的事，林雪见拆他的台。我余光一直注意她。她很安静，话不多。
林雪见推她："你别光吃。"
她抬头看我："你游戏打得好吗？"
"还行。"
郑一鸣不服："他上次一个人翻盘，对面五个举报他开挂。"
她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的样子让我心里动了一下。
"那你挺厉害。"
"还行。"
"你能不能换个词？"郑一鸣无语。
"可以。"
她笑出了声。
郑一鸣在旁边补了一句："他平时话没这么少，今天可能是见到你紧张了。"
她看了我一眼。
"你明明不是话少的人，但你在装。"
既然被看穿了，就不装了。
我端起饮料喝了口："你长得好看，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脑子空了，所以话少。"
林雪见在对面"哦——"了一声。
她没躲我的眼神，歪了歪头："然后呢？"
"然后我在想，你这趟来金陵待多久？"
"不一定。"
"那明天有空吗？"
"明天没空。"
"后天呢？"
"也没空。"
她端起杯子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你猜。"
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是在桌下。
我正听郑一鸣讲融资的事，脚下忽然碰到了什么。软软的，温的——是她的脚。
我没动。
那只脚没收回去，顺着我的裤腿往上蹭。
我抬头看了对面的她一眼。她正在跟林雪见说话，表情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我伸手下去，握住了她的脚踝——很细，皮肤滑的。她顿了一下，没有缩回去。
我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脚踝骨。
她的脚收回去了一瞬——然后踩上了我的鞋面，脚趾沿着我的小腿往上挪。
我放下杯子，手伸到桌下按住了她的小腿。皮肤有点凉，但底下的温度在升。
"沈衍，你觉得呢？"郑一鸣突然问我。
"什么？"
"估值的事，三千万要不要接受。"
"看条款。"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滑。她的腿轻轻绷了一下，没有躲。
我弯下腰，动作自然得像捡东西，把手探进了她裙摆边缘。她的****比小腿热多了。
她有了反应——膝盖轻轻并拢了一下，夹住了我的手。只夹了一秒，又松开了。
我抬眼看了她一下。
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但这次她的眼神没有藏住——她在看我，从杯沿上方看着我。
桌面上，郑一鸣在跟林雪见讨论周末去哪玩。
桌面下，她的腿微微分开了。
散场的时候郑一鸣喝了不少酒，林雪见扶着他打车走了。路边只剩下我们两个。
"你住哪？"
她说了一家酒店，不远。我送她。
金陵秋天的晚风带着凉意。她缩了缩脖子，我走在她靠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