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擦了擦眼泪，手指颤抖着点击了下载。
注册，匿名。
头像选了系统默认的黑色剪影。
昵称我想了很久，输入了两个字：“念念”。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多可笑啊。
我深吸一口气，点进了那个热度最高的语音聊天房，闭着眼睛，按下了连麦键。
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阵嘈杂的电流音后，一个油腻的男声响起：“哟，新人？声音听起来挺嫩的，多大了？”
我攥紧了拳头，声音干涩：“18。”
“18？好啊，哥哥就喜欢18的。来，给哥哥叫一声好听的，哥哥给你打赏个跑车。”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咬着嘴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身下的湿黏感和小腹的疼痛提醒着我，我没有选择。
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插了进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滚。”
油腻男愣了一下：“你谁啊？敢管老子？”
“再废话，封你号。”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立刻响起：用户“7”已将用户“龙哥”踢出房间！
整个聊天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也愣住了。
这个ID叫“7”的人，是这个房间的房主。
我能听到他那边轻微的呼吸声，还有冰块碰撞玻璃杯的清脆声响。
过了几秒，他开口了，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一丝慵懒：“新人？”
“嗯。”我紧张地攥着手机。
“会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会。”我老实回答。
那边沉默了一下。
我心里一紧，以为他会把我也踢出去。
就在我准备挂断连麦的时候，他突然说：“那就站着别动，别说话。”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一分钟后。
用户“7”打赏您一座“黄金城堡”！价值：100000金币！
您的账户已收入10000元，可随时提现！
清脆的提示音在我耳边炸响。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万块？
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我点开钱包，看到那个明晃晃的“10000.00”，才终于相信这是真的。
“谢……谢谢老板。”我声音都在发抖。
“不用谢。”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钱到账了，就去买你需要的东西。”
我猛地抬起头。
他怎么知道？
他听到我和刘桂兰的对话了？
不等我问，他已经断开了连线。
聊天房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7神居然给新人打赏了一万块！”
“这新人什么来头啊？居然能让7神出手？”
“7神不是从来都不搭理新人的吗？今天怎么回事？”
我退出了聊天房，看着手机里的一万块钱，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站起身，走进超市，拿了最贵的那**用卫生巾，又买了一条新的裤子，还有一份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坐在食堂里，吃着香喷喷的牛肉面，我看着手机里夜语的图标，心里那个冰冷的角落，第一次有了一丝暖意。
刘桂兰，你看。
你不给我的，别人会给我。
你以为22块9就能困住我一辈子吗？
做梦。
这才只是开始。
他的奇怪要求
我在厕所换好了新裤子，把那条沾了污渍的校服裤子扔进了垃圾桶。
走出厕所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手机又响了，是林薇薇发来的微信。
林薇薇：苏念，你去哪了？宿管阿姨来查寝，说****卫生不合格，你赶紧回来打扫！
林薇薇：对了，记得把厕所也刷了，还有垃圾桶倒了，我们三个都不会干这些活。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前在高中的时候，林薇薇就总是这样，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推给我，因为她知道我不敢反抗。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回了两个字：“没空。”
然后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我拿着剩下的钱，去超市买了床垫、被子、枕头，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当我抱着一大堆东西回到宿舍的时候，林薇薇和另外两个室友正坐在床上吃零食、追剧。
看到我进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