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弹出。
文件名只有两个字。
星海。
里面三百八十七份证据。
陈默看着屏幕，指节停在桌面上。
云擎总裁沈砚也来了。
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他把几封客户邮件放在桌上。
第一家撤回合作意向。
第二家暂停项目评审。
第三家更直接。
林川若参与项目，我方无法通过内审。
沈砚看着我。
“董事会有人让我暂停你的负责**限。”
会议室安静下来。
陈默的钢笔轻轻压住纸边。
沈砚把那几封邮件撕成两半。
扔进垃圾桶。
“我没同意。”
“但你得赢。”
“赢得干净。”
“赢到他们以后听见你名字就牙疼。”
我点开第一封邮件。
日期是孙耀东让我签调岗通知那天。
“从他们觉得我好欺负那天开始。”
“我就准备好了。”
2
星海的第一封律师函来得很快。
停止侵权。
返还商业秘密。
公开致歉。
赔偿五千万。
最后一行加粗。
拒***，将采取刑事控告措施。
我拍照发给陈默。
他回了四个字。
“别急，钓鱼。”
星海的动作很快。
当晚就召开发布会。
周启明坐中间。
孙耀东在右边。
郭怀义在左边。
三个人脸色沉重。
周启明面对镜头，眼尾泛红。
“我们一直善待员工。”
“但个别人利用职务便利，掌握公司核心资产。”
“离职后拒绝交接，造成重大损失。”
他停顿几秒。
手指压着桌面。
“企业也有活下去的**。”
弹幕瞬间刷屏。
“老板太惨了。”
“支持**。”
“技术人员不能没底线。”
孙耀东拿出一张模糊截图。
“这是林川离职前异常下载资料的记录。”
“凌晨两点。”
“数量巨大。”
“我们高度怀疑，他带走了核心架构文档。”
我盯着那张截图。
心头冷笑。
截图是真的。
但他们只截了一半。
那天凌晨两点。
生产系统报警。
客户订单卡死。
我是当晚一级响应人。
按照值班流程拉取日志。
工单编号还在。
审批人是我的徒弟罗文斌。
也是我被赶到杂物间后，第一个搬进我办公室的人。
发布会结束半小时。
我的私信全是**和威胁。
第二天。
前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