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还想挣扎："爹，女儿资质平平，恐怕……"
"每月零花加五倍。"
我一骨碌站直了："爹放心，女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三日后，御花园。
我穿了件杏色的螺纹褙子，头上簪了支翡翠小蝴蝶，混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堆里，拼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实在是不说不行。
霍延坐在太后右手边，一身墨色锦袍，束着白玉冠。
他没什么表情，端着茶杯慢慢喝，偶尔应太后一两句话，声音淡淡的。
就这么坐着，方圆三丈之内没人敢大声说话。
"那就是定远侯？生得倒是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听说性子冷得跟冰块似的，二十八了连门亲事都不肯议。"
"嘘！小声些，他耳朵灵。"
几个姑娘凑在一块嘀咕，我假装赏花，支棱着耳朵听了半天。
手心里攥着一个纸包——我自己配的"**粉"，皮肤沾上就奇*无比，越挠越*，至少持续一个时辰。
计划很简单：趁人多的时候凑过去，把粉撒在霍延衣领上。让堂堂定远侯在太后面前抓耳挠腮，那画面想想就解气。
机会来得很快。
太后让宫女端了时令果子上来，招呼霍延也尝尝。
霍延起身接过盘子。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我假装被地砖绊了脚，惊呼一声朝他扑过去。
盘算得挺好：扑到他身边，一只手抓他袖子借力，另一只手顺势把粉撒上去。
现实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确实扑过去了，手也确实碰到了他袖口。
然后我的手腕被扣住了。
五根手指收拢，不重，但像铁箍。
"当心。"
霍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平平淡淡三个字。
我僵在原地，慢慢抬头。
离这么近，我能看清他下颌线条很利，鼻梁挺直，那双眼睛颜色很深，像一口古井，什么情绪都沉在底下。
我右手还捏着那包粉，就藏在他宽袖的遮挡下，只要一松手就能撒上去。
可我手在抖。
"多、多谢侯爷……"我挤出个笑，想把手抽回来。
他没放。
反而微微低了头，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
"谢小姐袖子里揣的，是什么？"
我全身的血一下子凉了。
霍延松开手。
我踉跄退了两步，脸刷白。
他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被我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