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恍惚觉得自己在看一部关于青春的电影。校门口的小卖部还在卖五毛钱一包的辣条，对面的奶茶店排着穿着校服的学生，空气里有烤红薯和烤肠的味道。。。，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系统。”他在心里默念。，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但只有他能看到。——：林墨：17岁（肉身）/ 27岁（意识）：87%：月考击败陈浩（进度：0%）：0：新手商城、任务面板、属性面板“商城”。
哗啦一声，一排排商品出现在他面前。有“记忆强化药水（初级）”、“体力恢复胶囊”、“魅力加成光环（限时）”，还有各种看起来就很贵的技能书。
大部分都是灰色的，标着“等级不足”或“积分不足”。
只有一个新手礼包是亮的。标价：免费。
林墨点开它。
“叮——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记忆强化药水×1、体力恢复胶囊×2、现金奖励×500元。”
500块钱不是虚拟货币，是真的钱。系统提示它可以“提取至宿主指定的银行账户或现金形式出现在背包内”。
他选择了现金。
然后他把手伸进书包侧袋——里面果然多了五张崭新的红票子。
林墨握着那五百块钱，在街边站了很久。
前世他从大学毕业到猝死，工作了五年，攒下的钱全都寄回家了。他自己的生活费每个月卡着两千块，多一点都不敢花。五百块钱对他而言，不是小数目。
但系统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了他。作为“新手礼包”。
他突然想起母亲发来的那条微信——“**腰又疼了”。
那是在前世。在二十七岁的林墨加班到凌晨的那个晚上。
但现在他十七岁。父亲还没得胃癌，腰伤也还有得治。
林墨攥紧了那五百块钱，转身走进路边的小超市。
他买了排骨、山药、枸杞——这些是前世他偶尔回家时母亲总会炖给他吃的汤料。那时候他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只觉得“妈又做这个”。
现在他知道，那锅汤里炖的不是肉，是母亲一周的生活费。
回到家的时候，母亲正在院子里收衣服。
看到他拎着菜进门，她愣了一愣，然后皱着眉头说：“你买这些干啥？家里有菜。你又乱花钱了？”
“我想喝排骨汤了。”林墨说。
母亲没好气地接过袋子，嘴上还在念叨，但转身进厨房的时候，林墨看到她嘴角翘了一下。
父亲坐在客厅里看新闻，手边放着一杯已经泡得发白的茶。他的腰确实不太好，坐一会儿就要换个姿势，脸上的表情里藏着隐忍的不适。
林墨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父亲看了他一眼：“月考复习得怎么样了？”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你上次数学才考了一百零二，你们班平均分一百一十五。陈浩考了一百四。”
林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这次我会考过他。”
父亲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眼神里多了一点意外。
“有信心是好事。”他说，然后继续看新闻。
语气很淡。但林墨看到他嘴角也翘了一下。
那天晚上，他喝到了排骨汤。
母亲的手艺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汤色奶白，山药糯糯的，排骨炖得烂烂的。他一连喝了三碗，喝得鼻尖冒汗。
母亲看着他喝汤的样子，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林墨想说“妈，我很久没喝你做的汤了”，但他不能说。他只能埋头喝汤，把涌到眼眶的酸意一起咽下去。
洗完澡回到房间，他坐在书桌前，打开了那瓶“记忆强化药水”。
系统提示：“服用后，将在一个小时内大幅提升记忆效率。建议在需要大量记忆的学习任务前使用。”
他拧开瓶盖，一口喝完。
然后翻开数学课本。
那些公式和定理，像被谁擦去了灰尘一样，在他脑海里变得清晰起来。前世的记忆碎片和当下的理解力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夹层——那些他曾经花一个学期都学不明白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像是小学生的加减法。
一个小时后，他把高三上学期的数学课本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全记住了。
他合上书，关掉台灯，在黑暗中躺在床上。
窗外有虫鸣，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隔壁房间里，父母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明天要不要去赶集之类的琐事。
很普通的声音。
但他差点哭了。
因为在前世的最后一天，他在出租屋里加班到凌晨两点，耳边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同事敲键盘的声音。那时候他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
他以为人生还很长。
他以为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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